冬日，白雪皚皚，玉樹銀裝。林耀霞與聞思遠、方逸軒一同踏上前往山上的旅程，為的是遠離城市的喧囂，尋求一片寧靜。

車靜謐，無人談，林耀霞躺在后排，著窗外，思緒飄渺。聞思遠似乎心不佳，一路沉默。林耀霞忍不住好奇，小心翼翼地問道：“韞笙，你不說句話嗎？他是不是不高興了，一路上一句話都不說。”

聞思遠側目看著林耀霞，輕輕地笑了：“方逸軒。”前排的方逸軒輕應了一聲：“嗯？怎麼了，韞笙哥？”

林耀霞以為聞思遠要詢問方逸軒，沒想到他只是淡淡地說：“你不高興嗎？”

方逸軒頓時清醒了許多：“啊？沒有沒有，我高興死了，高興死了。”他說著，連子都坐得端正了許多。雖然說著高興，但林耀霞總覺得，他似乎有一視死如歸的沉重。

聞思遠裝作糊涂地說：“他說他高興死了。”

林耀霞：“......”

方逸軒最后還是睡著了，醒來時，窗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。他指著遠說：“看到了嗎？那就是雪場。”

林耀霞看著窗外，玉樹被雪彎了枝條，車掃過枝條時，在枝頭上的雪簌簌落下。不遠的雪場人聲鼎沸，黑的一片。

“人還多的。”林耀霞說道。

“這塊地方好，場地對新手老手都不錯，來的人也多，等會你們要試著去雪嗎？”方逸軒問道。

林耀霞聽著，心，但沒過雪，有些不敢嘗試。

“我沒試過。”林耀霞回答。

“這有啥的，韞笙哥帶你，他得可溜了，當年多小姑娘纏著他要他教學，他一個都不搭理，后來直接連雪場都不去了。”方逸軒說道。

聞思遠輕咳了一聲，方逸軒剛想繼續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。

“咳。”方逸軒撓了撓頭，有點尷尬地說：“反正他能帶你，想的話等會兒去試試好了。”

林耀霞攥著聞思遠的袖子，抬眼看著他，沒有說話，但意思在的眼裏一清二楚。

“想試試？”他問道。

點頭。

“想試試就去試試，我帶著你。”他回答。

“嗯嗯！”連連點頭，角帶著眼尾都是揚起的弧度。

車輛平穩行駛，聞思遠目落在林耀霞的上，這次出來似乎比他之前想的更好一點。原本是想著讓出來散散心，也想著能多對他敞開心扉一點，多依賴一點，但是除了這些，這幾天他好像在林耀霞上看到了很多他沒想過會發生的事。

要是放在之前，大概只會說就不嘗試了，讓他們去玩就好。但沒想到現在的也會想要去試試這些，好像真的在很勇敢地改變自己。

車子開到雪場時，已是下午最熱鬧的時候。雪場人聲鼎沸，黑的一片。聞思遠帶著林耀霞下來后，看了一眼說：“等會兒人點我們再去？？”

林耀霞沒有意見，這麼多人還怕自己會影響別人。

“對對對，這會兒人太多了，等會兒晚點了你們再去，那會兒位置空曠，隨便造，我們現在去看看老爺子喝口茶。”聞思遠說道。

老爺子的房子離雪場不算遠，但也要走一段路。這邊偏遠但風景好，遠離喧囂，也怪不得老人家喜歡這裏。

三人到的時候已經走了有一段路了，室外的氣溫低，這一段路下來幾個人眉眼染上淺淺白霜，出口化霧。

先說話的是方逸軒，他按了按門鈴，“也不知道老爺子這會兒在不在，要是不在的話就白跑一趟了。”

聞思遠跟著他，淡淡說了句：“在。”

方逸軒又敲了敲門，還是沒反應，他回頭問聞思遠：“你怎麼知道他在？”

聞思遠只是看了眼門口的鞋子，解釋到：“鞋子上還有雪沒化，應該是剛進門，不開門的話估計是不愿意見你。”

方逸軒聞言，看了眼那雙鞋，的確是和他說的一樣。

只是這理由.....

“怎麼可能不愿意見我，不然你敲門看看？”方逸軒說道。

聞思遠撇了他一眼，只是按了一下門鈴，門就開了。

站在門口的方逸軒：“......”

所以他是怎麼做到的按個門鈴都能分出是誰的？

開門后的老爺子再看到聞思遠的時候擰著眉看了一會，似乎是有點不確定，拿起放在一旁的眼鏡帶上去認真看了眼，才開口。

“這是小聞啊？”聞思遠點頭：“是我，好久不見了爺爺。”

他笑著說，臉上是難得的恭敬。

林耀霞很見他這樣，看著眼前的老人隨著他一塊了聲：“爺爺好。”

老人看了林耀霞一眼，臉上很是和藹。

倒是邊的方逸軒湊上前來問了聲：“我呢？爺爺我還在這兒呢。”

方老爺子看了眼方逸軒，只是一眼就轉往房子裏走，邊走邊說道，“你呀，你就算了，你們來煩我，還裝個監控，我又不是什麼犯人。”

方逸軒大約是猜到老爺子會這樣說，態度一下子就了下來。

“不是爺爺，我們這也是不放心啊，你一個人在這裏每個人陪地萬一有什麼事怎麼辦?”方逸軒說道。

老爺子開口似是有點生氣，“怎麼就沒人陪我了？你不是啊？你這小子就是誠心惹我生氣。”

方逸軒一聽，臉上頓時變了變，沒有繼續開口，但是看著似乎是有點傷心。

林耀霞看了看四周，并沒有看到其他人。

小聲問了聞思遠一句，“在哪兒，怎麼沒看到？”

問完，聞思遠臉上也多分傷，看向老爺子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惋惜，“方，很早之前就去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