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兆熙皺著眉頭，聲音沉厚：“枝枝，你這是在胡言語！這種事怎能隨意提起？”

宋芷菱眼神堅定，語氣冷靜：“大哥，我清楚我詢問的是什麼，我絕非信口開河。大哥，你心裏明白，為了保住丞相府，我們必須做出選擇，而且要盡早。你需告訴我，你與父親是否打算忠君至死？這關系到我接下來的行。”

宋兆熙看著眼前了許多的妹妹，心中涌起一復雜的緒。他的妹妹不再是那個總是跟在他后，需要他保護的孩，已經長大，有了自己的思考和擔當。

“枝枝，我和父親都希你能為京城中最無憂無慮的家小姐。朝堂上的事，有我和父親在。”宋兆熙看著宋芷菱，眼神中出一寵溺，“丞相府不會有事，相信大哥。”

宋芷菱搖了搖頭：“如果真的無事，大理寺的人就不會找上門。大哥，我們是家人，我也想為丞相府盡一份力，請你告訴我真相。”

宋兆熙沉默片刻，最終點頭：“丞相府，忠君到底。”

宋芷菱握的拳頭慢慢松開，明白了自己的選擇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宋芷菱的聲音輕而堅定。

宋兆熙看著，心中不嘆：妹妹長大了。他本想手的頭，但最終還是把手了回去。

馬車外傳來了鬆的聲音：“大小姐，外面在催了。”

宋芷菱輕輕嗯了一聲，然后看向宋兆熙，從懷中取出一塊致的玉佩，輕輕系在了他的腰間。

宋兆熙低頭看著玉佩上的五爪金龍，心中一驚：“枝枝……”

“這塊玉佩，大哥一定要好好保管。”宋芷菱嚴肅地說。

宋兆熙想要摘下玉佩，但被宋芷菱攔住：“若被大理寺的人看到，不知又要傳出什麼風言風語。大哥，我只希你平平安安。”

宋兆熙還想說什麼，宋芷菱卻打斷了他：“若大哥不愿意帶，那我就戴著這塊玉佩每日去大理寺門口晃悠。”

宋兆熙無可奈何地了一聲，宋芷菱掀開窗簾，先走了下去。

宋兆熙也跟著下了馬車，他與宋芷菱對視良久，最后嘆了口氣，任由腰間的玉佩掛著，朝大理寺的差走去。

大理寺的差們見到宋兆熙腰間的玉佩，臉大變。坊間雖有傳言，但見到這塊玉佩，他們都明白了什麼。

“宋大人跟宋姑娘說完話了嗎？要不再說會兒？”瘦高個諂地笑。

宋兆熙搖頭：“說完了，我們走吧。”

宋芷菱把鬆了過來，給了幾位差一些銀兩，并表達了對他們的激。

宋兆熙帶著玉佩走進了大理寺，后跟著的眼線越來越多。他知道，自己即將面臨一場嚴峻的考驗。

宋芷菱目送著宋兆熙離去，轉回到丞相府。沒有回自己的房間，而是直接去了父親的書房。

宋宇軒放下手中的筆，目深邃：“枝枝，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。”

宋芷菱堅定地說：“父親，我知道我在說什麼。如果忠君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，那麼我們就不必忠君。”

宋宇軒放下筆，嚴肅地看著宋芷菱：“枝枝，你這是在質疑國家大義嗎？”

“父親，我心中只有家，只有丞相府。如果忠君不能保全家，那麼我寧愿不忠。”宋芷菱直言不諱。

宋宇軒沉默了許久，最后問道：“如果不可忠君，你想走哪條路？”

“睿王。”宋芷菱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
這是已知的結局，也是選擇的生存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