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元璋遇知己:知县论道解国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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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覺得咱是哪種人?”老者的話音帶著一不羈,李逸遙微微一愣,這下子,他算是真的看出來了,這位老者脾氣確實不小。
馬車中的談,已經讓他了解了這位老人的格。但既然是救命恩人,還是不要輕易爭執為妙。
“他心通!”李逸遙運用起他的特異功能,對眼前的老人進行了一番探查。
【哼哼,咱既不是那破兒,也不是那該死的大商。說咱有錢也對,說咱也無錢也行,錢財不過糞土爾,咱真正的心思是心系天下萬民。】
“臥槽!”李逸遙算是明白了,這老頭兒不過是個老憤青。既看不起員,又看不起商人,總覺得自己最厲害。這種人在古代往往屬于失意士紳階層,家裏有些錢,有些產業,但不多,不上不下,生活無憂,有理想,但無朝為的門路,只能憤世嫉俗。
“正所謂,談笑有鴻儒,往來無白丁。能與這種人往的,無不是知識高深之輩。而老爺子,您就是這種人!!我平生也最佩服您這樣的人!”李逸遙決定順著老人的格,夸獎一番。
話音落下,原本張的勇猛驚呆了。這小子拍馬屁的水平,真是讓人嘆為觀止!他知道圣上的脾氣,百姓若說圣上好,圣上便會高興無比;若說不好,圣上便會自責,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。而這個小子,卻在不知道圣上份的況下,將他夸得毫無瑕疵。
“好!說得好!”朱明宇咧一笑,心舒暢了不。這段時間,他的心一直不太好,加上要立儲君的事,也讓他心力瘁。就在剛剛,這種不好的緒,釋放了不。
“有緣千裏相會,無緣對面不識!”李逸遙笑著說道。
“行啊,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裏好好養傷,咱就跟你坐而論道,談天下!”朱明宇哈哈大笑。
李逸遙看著他高興又激的樣子,心道果然猜對了。他果然是個老憤青,喜歡談論天下,關心蒼生。想到這裏,李逸遙突然想起了自己上輩子也是個小憤青,兩人相見恨晚。
“對了。”朱明宇突然覺得不對勁,這小子怎麼夸得這麼好,該不會知道自己的份了吧?不過看樣子也不像。
“你覺得,當今圣上,如何?”朱明宇問道。
如果這家伙還是一直夸咱,怕是有些貓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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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下怎敢妄言圣上?”李逸遙故意裝出一副敬畏的模樣。
“張虎,你退下。”朱明宇吩咐一聲,勇猛立刻退出房間,關上房門。
李逸遙不知道這老頭兒葫蘆裏賣的什麼藥,只聽到這老憤青突然說道:“咱覺得,當今圣上,不太行,貪污吏橫行,各地還有百姓吃不上飯。咱覺得,當今圣上本不配坐在那個位置!!”
朱明宇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,然后看向李逸遙:“你看,咱現在都罵了,你怕個啥?有啥說啥,咱就喜歡跟你侃大山。”
李逸遙驚訝地看著這個老憤青,連圣上都能罵,真是個真的人。
“老爺子,我佩服你,不過你這話,也就在我面前說說,決不能往外說,不然你腦袋不保。”李逸遙勸道。
“你現在能說,當今圣上如何了吧?”朱明宇問道。
“當今圣上,乃雄才,推翻暴元,建立明朝,乃千古一帝,是能與秦皇漢武同而談論的人。”李逸遙大聲贊道。
朱明宇聽到這,心裏已經很舒坦了。他覺得這個年輕人說得沒錯,自己的功績確實值得稱贊。
“殺盡江南百萬兵,腰間寶劍猶腥!老僧不識英雄漢,只管嘵嘵問姓名。”李逸遙突然說道,這是他最喜歡的一首詩,也是他對朱明宇功績的贊。
朱明宇聽到這首詩,瞬間陷了沉思,仿佛回到了那段戰火紛飛的歲月。
“你這麽說,咱倒是對這個朱明宇,有些另眼相看了。”朱明宇自己點了點頭。
李逸遙慨道:“可惜啊。我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過這位英雄,我還有一首詞,想要獻給圣上呢。”
聽到這話,朱明宇覺,這李逸遙似乎并不知道自己份。
“就憑你?一介屁民也想見圣上?我都沒見著呢。”朱明宇笑道。
李逸遙神神,小聲道:“老爺子,實不相瞞,我其實跟朱明宇,有一點親戚關系。”
朱明宇豈會不知道,他若不是跟李逸遙有這層關系,會大費周章地來這樣跟他見面?不過,他還是故作不信,揶揄道:“就你?誰信吶,咱還說是朱明宇的親戚呢。”
李逸遙道:“你姓黃,跟朱明宇扯不上關系吧?”
朱明宇道:“你姓李,跟朱明宇就扯得上關系了?”
李逸遙:“……”
這老爺子果然很杠,這是憤青的特征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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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過,你剛才說想給圣上獻一首詞,你倒是說來聽聽。”朱明宇十分好奇。
李逸遙搖了搖頭:“這個不能說,萬一說了,你泄了怎麽辦,那我不是白瞎了?”
“你這年輕人怎這麽看人?咱是那樣的人嘛??”朱明宇沒好氣道:“你說話很吊人胃口啊,說了上句不說下句,你不說還好,你說了咱就心。你說,咱保證,絕不外傳。咱好歹也救過你的命,方才還說滴水之恩,涌泉相報。你倒是報恩啊,不會是口是心非吧?”
李逸遙額頭滲汗,想了想,這老頭兒的確救了自己。若是他不泄的話,也不是不能說。
“他心通!”李逸遙再次對準了朱明宇。
【這年輕人真是的,急死咱了,你倒是說啊,咱會外傳嗎?傳個屁,咱能傳給誰?】
“行吧。”李逸遙妥協了,笑道:“你想聽,我便說,不過說好了,決不能外傳。”
朱明宇頷首:“絕不外傳,咱說話算話。”
他心道,這小子這首詞就是要獻給咱的,給他這個機會,看看他怎麼夸咱。
“沁園春·雪。”李逸遙開口,這首詞頓時吸引了朱明宇的注意力。
“北國風,千裏冰封,萬裏雪飄。長城外,惟余莽莽;大河上下,頓失滔滔。”
話音落下,朱明宇已經緩緩沉進去,眼前仿佛浮現出畫面來,天地冰封,萬裏飄雪,一豪邁之意涌上心頭。
“山舞銀蛇,原馳蠟象,與天公試比高。須晴日,看紅裝素裹,分外妖嬈。”
這是一段以景抒發心中志氣的句子。山嶺好像銀白的蟒蛇在飛舞,高原上的丘陵好像許多白象在奔跑,它們都想與老天爺比比高。
要等到晴天的時候,看紅艷艷的和白皚皚的冰雪相輝映,分外好。前后強烈的對比,產生了強烈的緒。如同曾經的暴元與現在的明朝,千裏冰封,說的不就是暴元嗎?江山如畫,分外妖嬈,說的不就是咱的大明嗎!
李逸遙朗誦著,連自己都沉浸在這首詞的豪邁意境當中。而接下來的詞,更是讓朱明宇靈魂。
“江山如此多,引無數英雄競折腰。”
“惜秦皇漢武,略輸文采;唐宗宋祖,稍遜風。”
“一代天驕,吉思汗,只識彎弓大雕。”
“俱往矣,數風流人,還看今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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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靜!
安靜!
還是安靜!
整個屋,聽不到一響聲!屋寂靜無聲,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之聲。與這屋的安靜截然相反的是,朱明宇的心!
他的心中,波濤洶涌,驚濤拍岸!
江山如此多,引無數英雄競折腰!回想往昔,那是個何等的年代,天下群雄揭竿而起,英雄爭鋒,爭的就是這江山,天下。
唯有自己,笑到最后,走到了最后!
“好!好詞!好詞啊!”良久,朱明宇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來,心中無比的興。這首詞,他太喜歡了!
寫的不就是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大明朝嗎?咱乃是千古一帝,功績傳遍后世!而咱的功績,后世不會忘記,會被無數人傳頌!
“李逸遙,這首詞,是你寫的嗎?”朱明宇興地問道。
“并不是。”李逸遙搖頭:“這是一個我非常喜歡的人寫的,而且這個人,也很喜歡當今圣上。”
這首詞,李逸遙可不敢認。那是他無比崇拜的一個人寫的,而李逸遙說的也是實話。這位偉大的人,通讀二十四史,尤其喜歡讀明史,非常認可朱明宇和朱煜宸二人。
“咱真想見見你說的這個人,文采千古!”朱明宇慨道。
李逸遙微微一笑,心想怕是見不到。
朱明宇就沉浸在喜之中,難以言表。
“咦不對啊。你剛才還說圣上德不配位,聽到這首詞,你怎麽高興這樣?”李逸遙奇怪的問道。
心說這老爺子怎了?你不是憤青嗎?
“咳咳……”朱明宇發現自己有些失態,清了清嗓子,恢復了神,道:“一碼歸一碼,咱高興,是因為這首詞寫得好,不是因為你夸圣上。”
李逸遙:“好吧。”
朱明宇道:“想不到你小子對圣上評價這麼高啊,難道就一點病都沒有嗎?”
“當然有啊。”李逸遙不假思索道:“病,可太多了。”
李逸遙心道,朱明宇雖然功績斐然,可他畢竟只是個古代的帝王,在那種年代,能做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不錯了。眼有局限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當然,也不能排除他做了荒唐的政策。
聽到這樣的話,朱明宇現在是沒有一點脾氣。畢竟有剛才的贊鋪墊,珠玉在前,瓦石難當,有前面這麼高的評價,后面有些小缺點,也就無可厚非。
人非圣賢,孰能無過呢?
朱明宇做出一副傾聽狀:“就知道你小子跟咱是一路人,剛才那些,咱不聽,咱就喜歡你講圣上的缺點,說來聽聽。”
果然是憤青。李逸遙搖了搖頭道:“老爺子,那圣上是我的親戚,我這樣背后說人,不太好吧?”
這話,讓朱明宇心中一暖。這小子還有點良心,不過今日你必須說,我必須聽。
朱明宇道:“就算那圣上是你的親戚,不是還有舉賢不避親,舉親不避嫌的說法嘛,圣上就算是你的親戚,但也是天下人的圣上,那就得讓天下人來評價。”
“咦,說的似乎有些道理。”李逸遙點點頭,覺得這老爺子,還有些本事呢。
“行吧,那我就說說,首先就是圣上的脾氣啊。”
“脾氣怎地啦?”李逸遙用手在鼻子前掃了掃:“脾氣太臭了。”
朱明宇:“……”
朱明宇略微有些不快。自己的脾氣,他是知道的,的確脾氣不好。但敢當面說自己脾氣臭的,這個孫婿是第一個!
朱明宇沒好氣道:“你還說你沒見過圣上,怎曉得圣上脾氣臭?”
李逸遙反駁道:“你不也沒見過圣上,怎又說圣上德不配位呢?”
朱明宇再次被懟得啞口無言。這小子絕對不知道自己的份。若是知道,恐怕絕不敢這麼一說。
朱明宇只好妥協,道:“那你說說看,圣上脾氣怎麽個臭法?”
李逸遙道:“這還用說?全天下哪個當的不在心裏罵幾句,在明朝當,哪個不是戰戰兢兢?洪武十三年胡惟庸案、十五年空印案、十八年郭惲案,死了多人?”
朱明宇嗤笑道:“那些都是貪污吏,該殺,咱倒是覺得,圣上殺的對,殺得好。”
李逸遙道:“貪污吏,的確該殺,但其中還有不被冤枉的。再說,貪污吏一開始也不是貪污吏,他們一開始也是一腔熱的學子,只不過最后同流合污,變了貪。”
朱明宇瞇著眼睛道:“說到底,你還是為那些貪說話,你小子,該不會也是個貪吧。”
“哎、哎、哎你可不能誣陷我哈。”李逸遙急忙擺手:“你這是誹謗,誹謗啊!我平生最討厭貪了,你可不能說我是貪,我可是青天,大明李青天。”
這段時間當知縣,李逸遙在縣裏最爽的事,就是走在街上,無數百姓看到他,都說他是青天大老爺。你別說,被人們這樣著,的確非常爽!
所以,李逸遙就顯得有些激了。人的名,樹的影。名聲可不能被壞了。李逸遙來到明朝,也想在歷史上留點痕跡證明自己啊。
自己不了朱明宇那樣的人,但是可以為‘包青天’那樣的人啊!幾百年后,李逸遙以後翻開史書,歷史上還記載著大明有個李青天,那得多得勁兒?
“你激個啥。”朱明宇沒好氣道:“你是不是貪另說,但你方才的確為貪說話。”
李逸遙搖頭:“并不是為貪說話,而是老爺子你想過沒有,大明朝明明是對付貪最苛刻,最嚴厲的!
大明律寫著:貪污六十兩以上銀子者,立殺!
許多地方的地方,都被殺得空缺了,都沒人辦事兒。還有戴死罪、徒流罪的況。
已經做到這樣。可為什麽貪的數量,卻比歷朝歷代要多呢?”
話音落下,朱明宇不由一怔,不知如何回答。這個問題不只李逸遙提出,他早就自己給自己提出了無數次。
設立了最嚴苛的律法,止貪腐。又設置了無數酷刑,來震懾員。可這些員們仍然前赴后繼,活像一群不怕死的士兵,群結隊地走到刑下,慷慨赴死。
為什麽啊?他也找不到答案啊。
朱明宇將目,投向李逸遙的上:“你說說看,為什麽?”
李逸遙哈哈一笑道:“剛才在馬車上,已經跟老爺子您探討了第一條,錢沒給到位,心委屈了。現在就說這第二條。”
朱明宇點了點頭。這第二條,他還一直惦記著呢。
李逸遙開口道:“這第二條,就是制度不太對。這反腐,是以圣上個人的意志進行的,在朝廷律例方面并沒有一套有效的措施。應該靠制度,而不是靠刑法。”
朱明宇道:“你說說看。”
李逸遙解釋道:“主要的緣故,便是權力太大!上級員,掌握了下級員的生殺大權。之前不是說了,因為第一個原因,導致貪腐。便誕生了第一批貪腐的員。
上司貪腐,下屬一般很難獨善其。如果不同流合污,輕則讒毀,重則加罪。各級,或是剛職的員為求自保,必須逢迎上司,結長。等新的員升遷,已經了貪,只會同樣對下面的人。
就跟滾雪球一樣,越滾越大!因此無論多嚴苛的刑罰,都阻止不了。因為這雪球已經形!”
朱明宇聽到這一番話,心中大驚,道:“權力太大。也就是說,圣上第一步就錯了?”
他突然想到,自己前段時間讀史書,了解北宋的歷史。他日夜研究,終于得出一個答案,宋太祖趙匡胤在一開始就下錯了一步棋,立都城錯誤,導致一錯再錯,最終滅亡!
難道自己也犯了這個錯誤?
聞言,李逸遙點點頭道:“沒錯,圣上第一步就錯了,給員的權利太大,權利是一把雙刃劍,權力大代表意味著他做好,有魄力做更多的好事。可一旦是壞,卻也能控制更多的人,三人虎,為虎作倀,下面就算有人想做好事,他也辦法,只能同流合污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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