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淵的行囊中，除了簡單的幾件，便是那厚重的書卷，未完的篇章在他手中翻飛，仿佛是他唯一的世界。

告別了文祖山上的十老，文淵與陳靜宇同行，離開了這片古老的山脈。山腳之下，人聲鼎沸，眾人聚集，目追隨那行將遠去的馬車，探尋著剛剛文祖山傳來的異。

“文祖山發生了何事？為何如此驚天地？”人們紛紛詢問，陳靜宇的車隊被團團圍住，如臨大敵。

“莫非有什麼大事發生？”有人急切地追問。

顧明樓站在車轅之上，神淡淡，語氣堅決：“無事，只是尋常。”

“尋常？”眾人不解，顯然不太相信。

“讓開！這可是武道高人。”有人提醒，人群猶豫了一下，但還是讓出了一條道。

文淵對此并無太多關心，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，目不時掃過書卷，口中低聲念叨著什麼。

牧雲謠看著文淵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“他怎麼這麼多‘為什麼’？”

“你確定要一直帶著他？”陳靜宇也有些無奈。

“這一路上，你可要做好準備。”牧雲謠調侃道，“不知道會有多個‘為什麼’等著你。”

“他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，什麼也不懂。”陳靜宇補充道，“盡量讓他說話。”

“那樣真的能夠在五年以文道？”牧雲謠問道。

“嗯，我覺得概率很高。”陳靜宇回答，“他在這上面的天賦異稟，只差一個契機。”

“你難道沒有發現，他每次全神貫注于書籍時，都會形一種獨特的氣場？”

“這就是一種境界，一種狀態。”陳靜宇解釋道。

牧雲謠點頭，對文淵產生了新的認識。

“不說他了，說說你吧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”牧雲謠轉移話題。

“按照之前的安排，應該是去參加武神榜。”

“還是說，你現在另有打算？”牧雲謠追問。

陳靜宇沉默片刻，臉微變。“如果按照五祖所說，異族侵已經經歷了很多次。”

“那你說，如今在真界之中，有多人，會是這些異族，甚至是異族的下一代？”陳靜宇問道。

牧雲謠一怔，從未想過這個問題。

“上一次的異族侵，雖然失敗了，但還是有不異族藏了起來，有的甚至功轉化為人。”

“所以，曾經經歷過的那些異族侵，或許也有異族功轉化為人了？”牧雲謠猜測。

“那……如今的真界，到底有多是真正的人族，又有多，是異族轉化過來的人族？”牧雲謠問。

這個設想太可怕了，甚至有可能，如今的真界之中，本不存在真正的人族。

“當初，我有些不太理解，聚城的顧家，以及日月皇朝的人，為什麽就一定要幫助異族。”

“如今想來，會不會有一種可能，他們本就是異族的下一代？”牧雲謠猜測。

“不過，這也只是一種猜測。”陳靜宇道。

突然，牧雲謠想起封龍谷的封家，按照風無憂和月芷所言，陳靜宇和封家之間并無關聯，但他們卻選擇對陳靜宇出手。

“對了，你說，封龍谷的封家，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對付你？”牧雲謠問道。

“不確定，但應該和聚城的那個顧家沒有關系。”陳靜宇回答，“以目前真界的況來看，應該還有不人族的存在。”

“否則的話，就不會出現鎮守域外的穆家了。”陳靜宇道。

“只是，我真的有些沒有搞清楚。”陳靜宇皺眉，“異族的目的是什麼？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？”

“侵略卻不霸占，反而讓一部分異族轉化為人？”

“完全不著頭腦。”陳靜宇嘆，“恐怕，只有找到最終的真相，才會明白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和用意。”

“那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
“只是，如今我看誰，都會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人族，還是異族轉化的人族。”

“心中已經埋下一個懷疑的種子了。”牧雲謠道。

“對了，你說，封龍谷的封家，莫名其妙的對付你，會不會是因為？”牧雲謠又問道。

“算了，不想這 anymore了。”陳靜宇道，“當務之急，還是應該抓時間提升修為。”

“否則的話，就算是我們接近了真相，恐怕也沒有能力去應對。”

“突破到皇者境之后，我修煉起來沒什麼瓶頸了。”陳靜宇道。

“在武神榜之前，盡量能夠提升多，提升多吧。”陳靜宇的決心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