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兄弟反目:大虾怒砍出轨挚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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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炎炎夏日的一個午后,我正漫無目的地走在街角,耳畔卻突然傳來一陣電話的鈴聲,是大蝦的聲音。我接起,那頭他的聲音急促而抖,似乎在極力抑著什麼。
“王子涵,你聽我說,我要去辦一件大事。”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決心。
我愣住了,一時間沒有聽清他接下來的話,便不耐煩地打斷他:“你他媽的能有什麼事,傻啊。”
大蝦哈哈笑了兩聲,笑聲中帶著幾分苦:“我是說萬一嘛。”
他忽然換上了一副無比認真的模樣,目直視著電話那頭的我:“真的,要是我被抓起來的話,你也多去我家看看,我覺得對不起我爸媽的。”
我被他的話打得措手不及,心中疑,便嘲諷道:“你媽的,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,說話怎麼有一搭沒一搭的,到底怎麼了?”
大蝦的聲音裏出一憤恨:“我今天要去激一件大事兒了,我要讓這對狗男下地獄!”
我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,一下從地上彈跳起來,心急火燎地說:“大蝦,你別激!”
話音未落,大蝦便掛斷了電話。
我焦急地重新撥打他的號碼,電話那頭響了許久才有人接起。我急切地問:“大蝦,你別沖啊,你現在在哪,我去找你,然后我們一起去好不好?”
大蝦的聲音堅定而不容置疑:“王子涵,你不用勸我了,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,我今天是下定決心了,誰勸也不好使。”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心知此刻的大蝦已經無法說服,便問他:“那你現在要去哪啊,我聽出來了,你是說你朋友出軌了,你現在去能找到他們嗎,知道他們在哪嗎?”
大蝦冷哼一聲,回答:“不打聽好我能去嗎?我要讓他們死的心服口服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完,大蝦便再次掛斷了電話。我不斷地撥打,卻始終無人接聽,心中焦急萬分。
我放棄了去大白家的念頭,轉往回走。然而,走了兩步我又發現了不對勁,這去哪裏我也不知道。我趕給鍋蓋頭打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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鍋蓋頭的聲音有些遙遠:“在家呢?”
我疑地問:“嗯?”他又說:“在家呢。”
我更加疑了,說:“你沒騙我?”
鍋蓋頭的聲音有些生:“你看,我騙你干啥,有什麼好嗎?”
我皺了皺眉頭,問:“你沒跟大蝦他朋友在一起嗎?”
鍋蓋頭毫不猶豫地說:“沒有啊,我不是答應你了嘛,以后跟斷絕關系,我這不都不怎麼跟聯系了。”
我納悶了,說:“那這就奇怪了,難不大蝦他朋友還勾搭著別的男的?大蝦怎麼說要去砍了那對狗男呢?”
我說完這話,鍋蓋頭一下張起來,問道:“你說啥?”
我把剛才大蝦跟我說的事跟他重復了一遍,我說估計是大蝦知道朋友外面的那個男人了,所以要去砍了他們。
鍋蓋頭的聲音突然抖起來:“你是說大蝦知道了?”
我點點頭,安他說:“你放心,他說他朋友現在跟那男的一塊兒呢,既然你在家指定不是你,不過他朋友真他媽的夠婊的,是不是上輩子沒有過男人,同時跟這麼多男的勾搭著,你離遠點啊以后。”
我說的話他好像都沒聽進去,聲音依舊有些抖地說:“大蝦現在走到哪了?”
“我哪知道啊,他又不和我……”說道這裏我一下子停住了,接著罵他說:“我草你媽,你跟我說實話,你到底是不是在家?”
鍋蓋頭這才承認不是,那個大蝦的朋友在外面搞那個呢。
我直接被氣炸了,罵他:“我草你媽啊,你跟老子說的話就是放屁是吧,現在是大白天啊,你倆就那麼?!”
鍋蓋頭被我罵了一會兒,才說:“你別罵我了,快說大蝦到哪了吧,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哪。”
我說我咋知道,有可能他瞎說的吧,說著我搖搖頭,說:“不對,聽他的語氣好像是認真的,真知道你們在哪裏。”
我問鍋蓋頭現在在哪裏,鍋蓋頭當時還跟我墨跡呢,我直接火了,罵他說:“你媽的,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要是不說,被砍死了可別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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鍋蓋頭這才告訴我他們所在的那家小賓館。
那家賓館離我不遠,我直接抄近路跑了過去。路上,我心頭愈發不安,以大蝦的格,真的能做出這種事來。他平日裏雖不多言,但一旦發,那就是無法阻擋的狂。
我跑到鍋蓋頭說的地方之后,幾乎累得要趴下。我進了店,發現店裏沒人,但從樓梯口傳來一陣喧嘩。
我沖了上去,走廊上有兩個人,一個是胖胖的中年婦,另一個便是大蝦。他手裏拿著一把厚實的菜刀,正猛烈地砍著其中一間房間的門,吼著:“給老子滾出來!有種的給老子滾出來!”
大蝦的臉已經漲得通紅,眼眶也裂開了,他像一頭發了狂的野,一下又一下地砍著門。
那中年婦在旁邊嚇得臉蒼白,但還是在不停地勸解他,聲音中帶著哭腔。
因為是白天,賓館裏的人并不多,大蝦這麼一鬧,出來看熱鬧的人也不多。然而,就算站在走廊上看熱鬧的人,也沒有敢上來幫忙的,因為大家都看出了大蝦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我趕沖了上去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喊了他一聲。他當時沒認出我,回頭罵了我一句滾。等我看到是他后,他眼眶裏的頓時涌了出來,大聲對我喊道:“王子涵,你撒手!你撒手!你看我不砍死這對狗男!”
我死死拽著他的手腕,說:“行了,別發瘋了,你就算是把他們都砍死了又有什麼用。”
大蝦的眼眶裏滿滿的都是淚水,他咬著牙,然后才沖我說:“你知道裏面的那個男的是誰嗎?”
說著,他搖了搖頭,眼眶裏的眼淚也猛地涌了出來。
我說我知道,他搖著頭說我不知道,裏面的那個男的是他一直以來的好兄弟。
我嘆了口氣,說:“我知道,是鍋蓋頭。”
他聽到這話,猛地抬起頭來看著我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我神黯然地點了點頭,說:“對不起,這事兒怪我,其實我早就知道了,一直瞞著你。”
大蝦臉上的表變得更為震驚,我低著頭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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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蝦呵呵地笑了兩聲,那是一種嘲諷的笑,說:“好啊,王子涵,原來你一直都知道,卻瞞著我啊,你覺得我頭上戴著頂綠帽子特別的好笑是嗎?!”
說到最后一句話時,大蝦的緒瞬間發,他像是吼出來的,兩只手用力的往下一砸。
他冷笑一聲,說:“虧我把你們兩個當兄弟,當做是我最好的兄弟。”
我猛地抬起頭來,看著他說:“正因為我把你當兄弟,把鍋蓋頭當兄弟,所以才沒說出來,他已經答應我跟那的斷絕來往了,我怎麼知道他騙我,還有,我早就給你說過你那個朋友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不聽!這下信了吧。”
大蝦看著我,眼中充滿了憤怒,他大聲地喊著鍋蓋頭的名字,讓他滾出來。
我不知道鍋蓋頭是否在裏面,反正門一直沒開。
老板娘在一旁勸說:“你們再鬧我報警了啊!”
大蝦回過頭來,指著說:“你敢報警我就干殺了你,說到做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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