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昏黃的燈下，林悠然和顧翊軒的影子錯在一起。他們坐在酒吧的角落，周圍是來來往往的人流，卻仿佛是一個隔絕的小世界。

“兩位，先看看喝點什麼。”

酒吧的服務員輕聲細語，手中的酒水單散發著淡淡的書香，與周圍的喧囂形了鮮明對比。

林悠然隨手將酒水單推向前方的顧翊軒，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晚上你請我吃涮羊，現在我請你喝酒，算不算兩清了？”

顧翊軒接過酒水單，淡淡地瞥了一眼，眼神中閃過一戲謔：“這是你請我吃涮羊的理由？你不是一貫的毒舌嗎？怎麼今天這麼大方？”

林悠然聳聳肩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：“就當是還你一個人吧。這酒水單上的東西看著便宜，估計老板是個有懷的人。”

服務員的目在兩人臉上來回移，滿臉疑。這個時間段，能來這家酒吧的，大多是有錢人，而兩人上的氛圍明顯不同，似乎并不在乎消費。

顧翊軒最終選中了一杯168元一杯的干馬天尼，林悠然則是一杯威士忌酸。兩人各取所需，相對無言。

“聊聊？”林悠然打破沉默，語氣輕。

“聊什麼？”顧翊軒放下酒杯，目深邃。

“聊聊你為什麼跑來烏鎮。”林悠然的聲音帶著一好奇。

顧翊軒沉思片刻，說道：“兩個答案，你想聽哪個？”

“先聽聽文藝版的。”林悠然期待的看著顧翊軒。

“生活太抑了，想出來看看詩和遠方的田野。”顧翊軒的聲音充滿了詩意。

“通俗版的呢？”林悠然追問。

“買了新車，想開出來溜溜，順便裝個，結果還沒開一百公裏就被你后了。”顧翊軒笑著說道。

林悠然聽完哈哈大笑，想到兩人相識的場景，心中的愁緒一掃而空。

“那你呢？為什麼這個時間來烏鎮旅游？”顧翊軒換了個話題。

林悠然的目瞬間失去澤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出來躲避催婚。”

“這跟你來旅游有什麼關系？”顧翊軒疑地問。

“我不知道我爸媽是什麼思想，我28歲能為高瓴資本的副總監，年薪起步百萬，混的也不算差了吧？為什麼他們就這麼急著把我嫁出去啊！”

顧翊軒沉默了，他也有著類似的煩惱。他很打電話回家，因為每次回家都被追問有沒有朋友，何時結婚。

“那你呢？有沒有什麼生理需求？”顧翊軒突然轉移話題，語氣中帶著一戲謔。

林悠然瞪大了眼睛，氣得直跺腳：“你丫腦子裏除了這玩意還能不能有點別的？”

“那你想有什麼嘛？想讓我勸你堅持做自己？總有屬于你的真命天子在未來的某一等你？拜托，你到底在想什麼呢？又想活的灑，又想讓你爸媽理解你，還不想被世俗的瑣事纏，真就仙文學，想做一朵不被定義的花呢？”

林悠然被顧翊軒的話說得愣住了，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如此矛盾。

“要麼你就跟我一樣，不管別人的眼，我行我素，你繼續當你的快樂剩母，我當我的庸俗土狗，過得開心就行。要不你就聽你爸媽的，找個門當戶對差不多的嫁了。”

顧翊軒的話讓林悠然豁然開朗，突然覺得，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種生活方式。

“好了，這個問題就此打住，我可沒興趣當你的人生導師。”顧翊軒擺了擺手。

“看不出來，你還活的灑。”林悠然笑著說道。

“這跟灑不灑沒關系，沒有人可以既要又要，年人要做選擇，小孩子才能全都要。”顧翊軒的聲音充滿了哲理。

“那要不你幫我個忙？咱倆去領個證，然后你繼續去瀟灑你的，怎麼樣？”林悠然突然說道。

“上一邊做夢去，我一個黃花大閨男的，跟你去領證？你當是寫小說呢？玩合約夫妻這一套，現在小說都不流行這個套路了。”顧翊軒笑罵道。

“你要是真需要解決，能得到你？”林悠然不甘示弱地反問。

顧翊軒聳了聳肩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
......

舞臺上的歌手唱起了《米店》，沙啞的嗓音在空氣中飄。顧翊軒點了一首《晚婚》，一場意外的驚喜。

“什麼東西是錢解決不了的？”顧翊軒笑著問道。

林悠然瞪大眼睛，似乎對顧翊軒的豪爽到震驚。

顧翊軒沒有理會林悠然，而是瞇著眼睛聽著舞臺上傳來的歌聲，仿佛世界上只有他和那首歌。

林悠然在心中默默嘆，這個男人，真是個讓人無法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