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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會議室裏，張大水的影顯得格外孤獨，會議結束后，他揮手將眾人遣散，只留下自己的心腹——那些從未背叛過的軍統特務和特工。他們與星辰浩宇無涉，忠誠于張大水一人。

張大水點上一支煙，語氣沉重地開口：“這次的況恐怕與以往不同。以往，我之所以不用華夏的臥底和警察，是擔心他們一旦決意對付我，后果不堪設想。但此次，二當家并未通知我，便擅自決了那些被我方發現的臥底和緝毒警。看來華夏方面的反應將會更加激烈，山寨恐怕難以保住。”

他語氣中帶著一苦：“我想，可能是我這幾年的收益太大，讓星辰浩宇起了殺心。回想當年，我為他出謀劃策，助他從小毒梟蛻變為如今的土皇帝，我貢獻頗。如今，他卻要除掉我，真是世態炎涼。不過，且看未來，他若沒有我相助，早晚出事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轉向兩位軍統頭領：“至于明天他是否會來支援，也未可知。我已經做好了退回海峽的準備，你們兩個怎麼決定？若選擇離開，我將給你們一筆安家費。若愿意追隨，我們就一同回到海峽，重新開始。”

兩位軍統頭領眼中含淚，哽咽地說：“大哥，我們從年輕時就跟隨你，到如今，當然愿意與你共進退。”

“好，如果明天有變故，你們二人率領一半的人保護我，另一半保護我哥他們，我們通過地道逃生。”

“大哥，你放心，我們拼了命也要保護你。”

張大水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吩咐兩人去準備，自己則去找哥哥商議。兩位軍統頭領離開后，張大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，看似慈祥，卻不知心中所想。

煙頭在手中燃盡，張大水出了會議室，看到門外黑的人群和不斷駛來的戰車輛，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。

他對邊的柳楓和狗娃說：“你們回去休息吧，這裏暫時不需要你們了。”

張大水轉離去，柳楓和狗娃相視一眼，低聲商議：“老二明天別太傻了，自己的命最重要。他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，還能活多久？他的收藏室位置我已經打探清楚，明天要是況不對，咱們先弄些值錢的東西逃命。”

“大哥，你說什麼？你……”

“罷了罷了，能活下來就好。”

張大水回到臥室，與素蕊簡單打了個招呼，便獨自來到書房，反鎖大門，按下機關，緩緩沿著通道向下走去。

通道中，冷風呼嘯，帶著刺骨的寒意，張大水忍不住打了個寒。走過一段黑暗的通道后，風聲驟然消失，再往前走，出現一個約五十平米的大廳。大廳深，兩個中微弱的芒閃爍。

大廳中央，一張八仙桌上點著燭臺，旁邊是一張躺椅，上面躺著一個與張大水長相極為相似的人，只是臉紅潤一些。張大水輕聲說道：“哥，我都安排妥當了！你去岳父出來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張大水來到左側，進一個裝修致的地下室，地下室的通風口出幾縷線。他坐在梳妝臺前，取出藥水涂抹在鬢角，等待片刻后，用刀片割破皮，挑出一張假臉。

他撕下假臉，出蒼白的真容，與素蕊有幾分相似。這張臉蒼白而僵，因為他長期生活在地下室，缺乏照，整容的痕跡也顯無疑。

地下大廳的“張大水”完煙，神了不，走向右側通道。盡頭是兩個石室，門鎖著。

“岳父，時候到了！”張大水拿出鑰匙打開房門。

石室，一個蓬頭垢面、衫襤褸的老人緩緩抬起頭，眼中出復雜的神：“這一天終于來了嗎？”

他看向頂部的通風口，過口，能看到幾顆星星。他轉過頭，看向門口的老人，眼中流下兩行淚水：“我等這一天很久了，但你們要答應我，善待我兒，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！”

張大水淡淡地說：“放心吧，岳父。”

老人苦笑一聲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看被鐵管隔開的另一個石室，裏面的兩個老人互相看了看，然后收回目。

張大水沒有注意到這一切，他讓老人洗漱干凈，出一張蒼白的臉，與素蕊有七分相似。他帶著老人來到地下大廳的八仙桌前，與另外兩位老人相對而坐，只有張大水一人。

“白叔，這次多虧了你。”說話的是張叔倫，他口中的白叔就是素蕊的父親，同時也是他哥哥的岳父。

三位老人圍坐在桌前，氣氛沉重。張大水看著對面的兩位，心中五味雜陳，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理解了他的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