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軒再次提槍走出的影，似乎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。這樣的冷清，恰好符合他的心意。他與伊凡并肩來到靶場邊緣，各自調整著手中的槍械。

伊凡摘下墨鏡，目銳利地看著竹林軒，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老大，格斗上你確實無懈可擊，但槍法這方面，我覺我略勝一籌。不如我們來比一比？”

竹林軒一邊拆卸著手中的HK416，一邊回道：“比槍法？那得有點彩頭吧。”

“你說了算，賭什麼都行。”

伊凡對自己的槍法有著十足的信心。畢竟，他從15歲參軍，到退役已有20年，子彈打出的數量，可能比他吃過的米還要多。所以在這方面，他對自己充滿信心。

竹林軒戴著頭套，只出紅口白牙，下的他，蹲在地上裝彈夾。他正在想著彩頭的事，思考片刻后，開口道：“一件事，誰輸了，誰就答應對方一件事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于是，兩人開始了比賽。在正式比賽前，他們都各自打了30發子彈熱。結果在意料之中，也在意料之外，兩人打了平手。

對伊凡來說，打固定靶是輕而易舉的事。對竹林軒這樣的天才選手來說，自然也不會有太大困難。所以，一個彈夾打完，雙方都是槍槍十環，賭約就此作罷。

比賽結束后，兩人都沒有再提此事。他們各自練習槍法，直到夜幕降臨，才歸還槍支，回房休息。

……

第二天，上午九點，竹林軒準時來到校場。他到的時候，35個人已經在場隊列整齊地等著他。

竹林軒看著他們神抖擻的樣子，笑著說：“恢復得很快嘛，看來昨天還是下手輕了。今天就不戴護了。”

接著，他詢問道：“開始之前，我問你們有沒有從昨天的對戰中學到什麼？”

35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：“快、準、狠。”

昨晚，他們35人聚在一起，經過長時間思考和討論，總結了輸的原因，并商討了今天的策略。他們決定以防守為主，拖時間和消耗為主，與昨天不同的是，昨天他們是進攻方，竹林軒是防守方，今天則是反了過來。

竹林軒聽著他們的回答，皺著眉頭說：“就這三個字嗎？”

“是的，老大。”

“太失了。我們華夏有句老話知己知彼，百戰百勝。我贏的原因實力占一部分，但絕對不是有實力就行。我對馬伽的了解也起到了關鍵作用，我可以預判到你們的下一步作。你們說怎麼贏？”

說到這裏，竹林軒就沒有繼續說了，因為有些東西說得太明白就沒有意思了。

當然，不管他們有沒有總結出來他們輸的原因，竹林軒都不打算等他們。他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來，他打算前三天每天打他們一次，剩下的時間總結他們失敗的原因，后面四天用來教學，同時分自己對格斗的理解。

現場沉默了片刻，竹林軒才開口道：“現在開始熱十分鐘，十分鐘后再從左到右依次出來。”

同樣的地點，同樣的人，同樣的人在不遠的大樓裏觀看著這一切。

拉斯拉夫問著邊的老人：“老師，你說今天他們會贏嗎？”

阿伯特自信地回答：“輸也不會太慘。”

“但他們沒戴護啊。”

“這樣他們才沒有那麼多沖，知道沒有護，打得就會小心一些，所以不帶護有好也有壞，看著吧，應該不是大問題。”

……

今天，竹林軒沒有打算再用昨天的套路。他打算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做位打法。要知道，位打法才是竹林軒的拿手好戲。

因此，比試開始后，竹林軒打得比昨天兇多了。昨天他是防守進攻，而今天他是主進攻。他的起手式非常簡單，雙手握拳，突出中指或食指指節，用尖銳的手指節去擊打位，引起反應。不同的位有不同的效果，如酸脹、麻痹、劇痛等等，各種各樣的反應都有，當然，竹林軒并沒有照著像檀中這樣的死進攻。

擊打人大帶來的效果，和平時不一樣。因為不管是哪種效果，都是比較極端的，只要被擊中，反應就會來得非常劇烈，大概率會讓對方立刻失去戰斗力。

這也導致了，今天所花費的時間，比昨天短了很多。昨天十一點一刻結束，今天十點半左右就完了昨天的壯舉。

不一樣的是，戰斗結束后，竹林軒并沒有走。他盤坐在草地上，和他們一起總結失敗的原因，并提出修改意見。

……

大樓裏的幾個窺者，看到竹林軒這種有效的攻擊方式后，他們的反應和昨天不太一樣。不管是拉斯拉夫還是阿伯特，在看到竹林軒這種有效的打擊方式后，他們反應非常一致，只說了一句話：

“查，給我查判的所有資料，所有經歷，我要知道他的所有過往。”

拉斯拉夫一句話，讓以列薩德（報特務局）、辛貝特（以列國家安全局）、阿曼（以列軍事報局）三大報系統運作起來。

因為竹林軒這種有效的打擊方式，讓他們馬伽徹底輸了。當然，這并不是說他們要拿竹林軒怎麼樣，他們調查竹林軒，只是為了了解這樣的格斗在華夏是否普及。如果這樣的方式在華夏的軍隊中普遍存在，他們就需要考慮派流團隊過去學習了。

此時的阿伯特再也沒有替馬伽辯解了。昨日他還能找補找補，但今天這樣的況，就沒什麽好解釋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