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Action！

李文言頓時笑了：“明白。”隨後你一臉輕鬆地走向廚房，走間已經切換到了廚師的狀態。後廚裏，你已經換上道，服了導演坐在外面看著監控。主屈丹也在門口看，旁邊站著帶來的年輕人，看著你的背影。湊到屈丹耳邊說道：“姐，這可咋整？”

屈丹輕聲說道：“先看看，廚師的範不是那麼好模仿。”

後廚，隨著場機一聲大喊：“Action！”你練地開火起鍋，打算炒一份蛋炒飯。但導演關注的，當然不是蛋炒飯炒得好不好吃，而是看你上有沒有除的那個閥。

結果，當他從監控裏看到你起鍋掌勺的那一瞬間，眼神立馬就亮了。在監控裏，你站在灶台前，作如行雲流水一樣暢快。熱鍋油，再倒出去重新上冷油。隨手拿起一枚蛋，以廚師最經典的手法，一只手輕輕一，把蛋打進油鍋裏。接著開始快速散蛋，同時一只手上墊了塊抹布，抓著鐵鍋開始顛勺。作那一個賞心悅目，頓時導演樂了，不自覺地點了點頭：“真正的廚師就該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
同時，在門口的眾人也互相看了一眼，全都點頭示意。許丹的臉頓時有點難堪：“這傢伙以前不會是個廚子吧？不然怎麼演得這麼像？”很快，蛋炒飯做好了，你頭也不回地喊道：“炒飯好了。”這是你的第一句臺詞，你喊得很自然。

等了兩分鐘，你回頭看著門口方向，大喊道：“霞，炒飯好了，給客人端出去。”外面有人一聲大喊：“咖！”試鏡結束。選角副導拍了拍你的肩膀，笑道：“這個覺對味。”此時你已經從廚師的狀態退出來，連忙笑著謙虛道：“謝謝副導。”

這時，導演也走到廚房門口，直接喊道：“就他了，趕化妝。”導演指點完了準備離開，掃了一眼剛剛你炒完的蛋炒飯，神識鬼差地過去給端走了。

十幾分鐘後正式開拍，場地打板、燈、攝像忙碌起來。你都沒臉，只是在裏面炒菜。後廚門口演一個灰姑娘類型的主，趣丹蹲在地上洗菜，鏡頭都給，偶爾會帶一下。後的外面，導演坐在監控前盯著，但左手卻托著盤子，右手拿著一飯勺，正狼吞虎嚥地拉著蛋炒飯。兩個多小時後，許丹的戲份終於算過，看導演的臉，估計也是勉強通過。

就這會兒的功夫，你一共炒了20盤蛋炒飯。說實話，胳膊真他媽累啊。很快就到了中午，看到外面桌上擺滿了蛋炒飯，導演一聲令下：“今天中午所有人都吃蛋炒飯。”當眾人一口吃進去後，個個瞬間汗孔都張開了：“這蛋炒飯好吃啊！飯粒顆顆分明，吃起來鬆鹹香。”直接把整個劇組的人給吃服了。

副導就坐在你旁，由衷地豎了個大拇指，說道：“你這蛋炒飯絕了。”你若無其事地說道：“蛋炒飯算啥，我還會做滿漢全席呢。”副導聞言一口飯全噴出去。

午飯後，你一個人站在餐館外面的樹蔭下，等著結算工錢。你的過場戲已經拍完了，150塊到手，三天的飯錢有著落。突然，你後傳來腳步聲：“你好。”你回頭一看，正是趣丹。笑著對你說道：“好巧啊，沒想到會把你找來當群演。上午看到你時，嚇了我一跳。”你眨了眨眼，說道：“我怎麼沒看到你跳起來呢？”許丹眯著眼笑道：“哥哥，你可真幽默。”的樣子乍一看清純甜，可仔細一看，那眼神裏充滿了油膩，偽裝得太好了。

你挪開眼神，不想看，隨口問道：“有事嗎？”許丹沒有回答，而是說道：“你昨天在海選現場的表演真把我嚇一跳。那個狀態真是你演的嗎？我有點懷疑呢。”這人懷疑的潛臺詞是什麼？暗示你就是個癮君子。你皺了皺眉頭，說道：“其實在這裏看到你時，我也嚇了一跳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你聳了聳肩，說道：“我只是覺得你的演技不配這部劇的主角。你怎麼得到的主角，我也有點懷疑呢。”許丹那張本來甜的臉蛋瞬間就驚了。他知道你的言外之意是諷刺，肯定是走導演的後門了。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事，演員為了角陪導演睡覺的事太稀鬆平常，連楊老闆都公開承認過。只是很多演員喜歡又當又列，沒理會咬牙切齒的去代，反正自己就是個龍套，只演三天的背景板兒，包刁你個線啊。

進了小餐館後，你找到副導，很快拿到了今天的工錢。副導拉著你說道：“你明天的戲，導演臨時給你加了幾句臺詞。”頓時你一愣。副導低聲笑道：“不是會做滿漢全席嗎？有一道菜松鼠桂魚，你知道嗎？”你點了點頭：“知道，但這道菜比較耗時，我要加錢。”副導聞言笑道：“一天1,500怎麼樣？”“那就沒有問題了。”副導也笑道：“回去吧，明天上午10點半準時報導。”你轉直接離開了。

外面樹蔭下，曲丹跟導演在說話，似乎緒有些激。你約聽到了曲丹在質疑：“你真信他能演那個樣子？網上很多人說他那就是真實的，要引發作現象，你還給他加戲了。”導演最後這句喊得那一個麻加噁心，實錘了他要是沒睡過導演，你直接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。

隨後，你直接打了輛車回家。

翌日中午11點，小餐館拍攝場地，此時你已做好了準備。隨著場機一聲響亮的“Action！”，你手裏的鐵勺立馬了起來。中午飯點，餐館裏吃得熱火朝天的。導演和副導外加主以及你坐在一桌，桌上一盤主菜——松鼠桂魚。這道菜外裏，味道酸甜適口。哪怕曲丹對你還是敵意甚濃，可是當吃了一口這道菜時，也差點驚掉了下來：“實在是太好吃了！”曲丹時不時地瞄你一眼，怎麼也想不明白，這傢伙到底是個演員還是一個廚子。

而對於你的戲份，導演相當滿意。整個拍戲的過程中，你完完全全沒有表演的痕跡，包括說臺詞也是一樣，真到讓他覺得你就是個廚子。導演看著你，一臉親切地笑道：“你跟我說實話，你以前是不是幹過廚師？”

你直接搖了搖頭說道：“真沒幹過，大學畢業後就跑了一年龍套，哪有時間幹廚師。”

導演一臉匪夷所思地說道：“那你這手藝可太好了，而且你這個演藝廚師的飯真是太到位了。”

“謝謝導演誇獎，那我今天的工錢……”你還沒說完，導演連忙溫和地笑道：“別急。你看這樣行不行，我們連夜改劇本，讓你做個男5號的角，你也別再當群演了。我欠你怎麼樣？”導演一臉期待地看著你。

結果你半分猶豫都沒有，直接搖了搖頭說道：“導演，對不起，我沒興趣。您還是把今天的工錢結了吧。”

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，居然沒興趣就惦記著今天的工錢。你說道：“一個月後我就要上綜藝直播舞臺了，誰有興趣在這演男5號，還要跟那種拉的主角對戲。省省吧。”

隨後，導演盯著你看了兩眼後，轉就走了。選角副導低了聲音說道：“你怎麼拒絕了？”本以為副導會苦口婆心地勸兩句，結果他卻輕輕一笑道：“沒答應也好，這裏廟小，不適合你念經。你留個聯繫方式給我，回頭我幫你找找好角。”

聞言，你笑道：“謝謝。”正道，選角副導鄭斌倒是個熱心腸的人，拍了拍你的胳膊，說道：“明天還有最後一天，要堅持拍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