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錯了。”黑袍子語氣沉悶，聲音中帶著一不可置信，“你的手段，比你口中所謂的無恥更為高深。”

“確實是你錯了。”李雅靜語氣平淡，目卻如炬，“我救了你，也救了緋煙。你若是讓文綺將緋煙引至武安郡，的命運，以及胭脂鄉的未來，可能都將陷絕境。”

黑袍子面如冰，冷聲道：“若非你從中作梗，武起、武揚父子或許已在前路黃泉之上。”

“武氏若真將信將疑，你的計劃或許能。”李雅靜輕描淡寫，“但武起武揚，他們并非等閑之輩，而緋煙的舞姿，也非輕易能被輕易看。”

自踏這片天地，李雅靜便敏銳地察覺到，這裏的武將戰力遠超前世，而他，更是深有。

且不說武揚的威猛，單是他自己，便能輕易在軍中穿梭，普通士兵的刀槍在他上不過是撓。

至于胭脂鄉的計謀，李雅靜并不認為它簡單，但武起武揚的見識，遠超他的想象。

“你 xem nhầm rồi.” 黑袍子冷聲道，“你眼中的人計，不過是為了。”

李雅靜微微一笑，想起了網絡上一位前輩形容人計時的話：“你以為的人計：了躺在床上勾引你。實際上的人計：你不貪財，不好，不權，只讀明史；一位滿是書卷氣的人兒捧著明史書，跟你偶遇；你出寒門，上大學都需要靠全村一起資助，大學期間談了友，后來因為出問題，被方家族嫌棄，最終分手，待你年近四十，事業有之際…一位清北大學畢業、出富貴的清純大學生，一眼相中了你，看你時滿眼都是崇拜，并且非你不嫁……人計，人和計，相輔相。”

“你說的不錯，我的見識確實淺薄。”李雅靜輕著花云芝的秀發，“可你不該將武起、武揚視為與我一般眼界的人。”

“計謀已經失敗，多說無益。”黑袍子沉聲道。

“那你來找我？”李雅靜平靜地問道。

“江畔清風。”黑袍子輕吐兩個字。

“老左……”李雅靜低語。

“若你知曉真正的朝歌城，你就會發現，你與畫圣的約定，是多麼的可笑。”黑袍子譏諷道。

李雅靜道：“你每嘲諷我一句，云芝就要承更多的辛苦。”

黑袍子臉微微一滯，心中暗罵一句“混蛋”，臉頰上卻泛起一紅暈。

“這小子真不是東西。”百丈之外的翠綺暗罵一聲，臉頰也泛起一紅暈。

“朝歌城是大乾的皇都。”黑袍子盡力制怒氣，平靜地說道，“自大乾皇朝建立以來，朝歌城便是天下最難攻破的城池之一，如今更是位列第一，你可知原因所在？”

“另外兩座城池是哪？”李雅靜好奇問道。

“那兩座城池的事，以后趙碧瑤瓊會跟你說的。”黑袍子淡淡道。

“哦。”李雅靜輕應一聲，心道：“你不說不問云芝就好。”

“朝歌城有一座護城大陣。”黑袍子說道，“天下間無人能破。當你踏朝歌城的那一刻起，你已經落了乾皇的手中。”

“護城大陣？”李雅靜眉梢輕挑，“與我金鱗門的護山大陣相比，如何？”

“我并不知道你金鱗門的大陣。”黑袍子道，“但我知道的是，你的師爺元掌門，曾臨朝歌城，被困十日，無法離去，最后還是上代乾皇金口玉言，他才能離去。”

“朝歌城的大陣能困人？”李雅靜眉尖微挑。

“不止。”黑袍子搖了搖頭，臉嚴肅道，“乾皇對朝歌城，有著絕對的掌控。當他手持朱雀玉璽之時，整座朝歌城，任何人都無法遁形。”

“朱雀玉璽？”李雅靜口而出。

“大乾皇朝的傳國玉璽。”黑袍子介紹道，“類似於你金鱗門的玉泉陣盤。”

“哦。”李雅靜心中明白。

“自大乾皇朝建立以來，只出現過一次，皇族無法絕對掌控朝歌城的況。”黑袍子輕聲道。

“哪一次？”李雅靜好奇問道。

“大概五百年前，佛門曾請那時的乾皇做主，想讓靈山劍宗讓出靈山，歸於佛門。”黑袍子輕聲道，“那時的乾皇親自派帖，邀請當時的靈山劍宗的宗主袁瀚軒朝歌。”

“袁瀚軒沒去，他的劍去了。”黑袍子淡淡道。

“他的劍破開了朝歌城的大陣？”李雅靜眼中閃過一期待。

“并未。”黑袍子搖了搖頭。

“那你給我說說。”李雅靜無語。

“但他的劍，影響到了朝歌城的劍。”黑袍子輕聲道，“陣外一劍，陣萬劍起。袁瀚軒的劍，宛若劍中帝王一般，使得朝歌城，萬劍齊飛，布兵於大乾皇宮之上。”

李雅靜想了想，問道：“乾皇無法掌控那些劍？”

“可以，但不如袁瀚軒。”黑袍子道，“在乾皇眼中，那些劍，和其他兵并無二致；但在袁瀚軒那裏，劍就是劍。”

李雅靜有所領悟。

“袁瀚軒沒試著破陣嗎？”李雅靜沉問道。

“誰知道呢？”黑袍子道，“最后的結果是，佛門來使主告退，那位乾皇，冊封袁瀚軒為‘劍帥’。”

“劍帥？”李雅靜輕語，問道，“你覺得這位劍帥，比之當世的幾位劍仙，實力如何？”

“你倒是真敏銳。”黑袍子微微一愣，隨即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