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院的鐘聲悠揚，青丘芳菲輕敲著梵鐘，角掛著淺笑，似乎在回憶著什麼。

“睿悅當時說的是：在三足黑鼎中，我已然傾心于我那小師弟。”芳菲的眼神中帶著一無奈。

梁碧瑤眼珠子瞪得老大，“睿悅，心了嗎？”

芳菲輕輕一笑，“你這模樣，未免也太小瞧你那小師弟了。你曾是梁國公主，見過的優秀男子不，難道沒見過比你那小師弟更出的嗎？”

梁碧瑤低頭不語，半晌才小聲嘟囔，“就算他再優秀，也不見得就要喜歡他。”

“事實是，他留在睿悅那裏，半月之久。”芳菲緩緩道來。

梁碧瑤沉默了。

“六師妹碧雪寒，傲氣十足，為白帝城的大小姐，的心更為高貴。”芳菲轉看向梁碧瑤，笑容中帶著一調皮，“若都點頭了，你還能抗拒嗎？”

梁碧瑤皺眉，沉道：“凝冰不可能答應的。再者，就算答應了，白帝城也不會答應。”

“小師弟獲得了天書傳承。”芳菲的聲音變得低沉。

“……”梁碧瑤的心沉了下去，他明白，這意味著什麼。

沉默了半晌，梁碧瑤低聲說道：“凝冰曾以白虎形態，被小師弟馴服過。”

“是嗎？”芳菲的眉梢微微上揚。

“幸好還有大師姐你。”梁碧瑤嘆了口氣，“只要你不同意，那黑鍋就由你背。”

“要是我不同意？”芳菲直視著梁碧瑤，眼中閃爍著堅定。

“那……那我不背，難道讓你背？”梁碧瑤心想，面上卻是帶著微笑。

“這怎麼行？”芳菲搖搖頭，“如果真的要背，那修練不出合擊之技的鍋，就由我背。”

“大師姐，你這是何必呢？”梁碧瑤苦笑著說，“古往今來，除了祖師爺那一代，金鱗門從未有弟子修練出合擊之技。”

“是呀。”芳菲點點頭，“過往從未有過。”

梁碧瑤的心頭猛地一跳，看向芳菲，“大師姐，你該不會是……”

“小師弟是一個很好的男人，他深知，我們當中必然會有人不愿意。”芳菲的聲音低沉，“但他必須嘗試，你可知為何？”

梁碧瑤搖了搖頭，不語。

“來年九月初八，江畔清風將問斬。”芳菲說道。

梁碧瑤的臉微變。

“小師弟去老君山，向老劍仙借了五道劍。”芳菲繼續道，“按照師父所說，以他當時的魄，最多承三道劍，就已極限。

但他生生承了五道劍。”

梁碧瑤咬了。

“修練出合擊之技，不一定能救出江畔清風。”芳菲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，“若無法修練出合擊之技，又沒能救出江畔清風……”頓了頓，“我跟你說這些，不是在勸你，而是在說服我自己。”嘆了口氣，“這些話，其實都是師父告訴我的。”

“師父這是在我們幫他啊。”梁碧瑤苦著臉說。

“否則呢？如果僅僅是為了修練合擊之技，我早就溜了。”芳菲輕笑道。

梁碧瑤看著芳菲，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為何不能？”芳菲笑道，“如果注定要上一個男人，我何必舍近求遠呢？”

“那你……”梁碧瑤抬眸，“你還能上小師弟不？”

“我為何不能？”芳菲笑道，“在我眼裏，他比皇帝都厲害。”

“你也就說說。”梁碧瑤吐槽，可是知道，這位大師姐，眼高著呢。

芳菲笑了笑，心中不由得浮現出李雅靜的影。

“這種事，有時候或許僅僅一個眼神，就能讓人沉醉，愿許終。”的話語中帶著一慨。

“……”梁碧瑤沉默了。

桃花塢，池底冰室。

或許是李雅靜、碧雪寒都流淌著最純粹的白虎脈，又或許是碧雪寒早已被李雅靜所馴服，兩人進行心意相通的修煉時，異常的順利。

李雅靜有著一種奇異的覺，當碧雪寒自己兩丈范圍時，這兩丈范圍的空間裏，就像是彌漫著特殊的力量因子，讓他能夠清晰地到碧雪寒的存在和心意。

即便兩人背對著背，他想讓碧雪寒做什麼，碧雪寒都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回應。

而且，或許是兩人關系特殊，又或許是他作為合擊之技的核心，他能夠掌控碧雪寒的軀，霸道地強制碧雪寒做出一些作。

而碧雪寒的心意，反饋到他這裏時，他可以選擇滿足，也可以選擇拒絕。

這是一種并不平等的心意相通。

碧雪寒站在李雅靜前，臉頰泛紅，心意相通的覺，讓興不已。

覺得，自己能夠到李雅靜的想法，并且會不由自主地滿足李雅靜的想法。

這讓到無比興。

“我只覺得對你太霸道了些。”李雅靜溫聲說道。

“我很喜歡這樣。”碧雪寒看著李雅靜，眼眸中滿是，“你是主，我是仆。”

“不是仆，最多算是輔。”李雅靜糾正道。

“都一樣，反正我就喜歡聽你使喚。”碧雪寒地笑著。

“如果你讓我做了你不喜歡的事，一定要跟我說。”李雅靜溫聲說道。

碧雪寒連連搖頭，“只要是你讓我做的，我都愿意。”

“你這樣，讓我覺得自己比皇帝還厲害。”李雅靜笑道，心中卻有些忐忑，他覺到，白虎脈對這位師姐的影響。

“無論什麼時候，都不要失去自我。”李雅靜了碧雪寒的腦袋。

“哦。”碧雪寒輕輕應了一聲，臉頰紅得像的蘋果。

“接下來，你在心裏指揮我。”李雅靜輕笑道。

碧雪寒眨了眨眼。

李雅靜眼中閃過幾分古怪，輕輕點了點頭，走到冰屋深的榻坐下，雙張開，坐姿霸氣十足，就像是一代帝王。

在桃花塢這邊，他確實過著如同帝王一般的生活。

…………

離開桃花塢后，李雅靜并未去找青丘芳菲，也沒有去找梁碧瑤，而是直接去了天書殿。

這讓一直在窺探李雅靜行蹤的趙碧瑤瓊，稍稍松了口氣。

“伯最喜歡的，果然還是修煉。”趙碧瑤瓊心中大。

小半個月后，從玉泉陣盤中看到李雅靜走出天書殿，趙碧瑤瓊的心又提了起來，眼睛盯著李雅靜的行蹤。

待看到李雅靜回到懸刀廬，趙碧瑤瓊捋了捋胡須，心中不暗笑，想到懸刀廬裏還有兩個人，不會心一笑。

“也快冬了，是該跟玉兒代一下了。”趙碧瑤瓊自言自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