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傳說，似乎頗有深意。”江翠竹沉著，目深邃如夜幕之下無垠的腐朽之地。

“它并非描述兩座瀑布中蘊藏的神，而是那片影，那片被忘的絕之地，早在歲月的長河中誕生。”柳碧落的聲音低沉，仿佛自遠古傳來，帶著一種不可言說的蒼涼。

“你稱之為災厄死亡國度，我卻更偏‘腐朽之地’這名字。”江翠竹緩緩咀嚼著這個名字，眉頭微蹙，似乎在試圖勾勒出那個世界的廓。

“‘腐朽之地’……”他輕聲念道，聲音中帶著一探索的意味。

柳碧落點了點頭，繼續講述：“這地方，誰也不知其誕生于何時，但至在十萬年前，它已存在。那個年代，百舸爭流，無數凌云霄在此折戟沉沙，歸于塵土。然而，其中有三個人，他們為了例外。”

江翠竹的目銳利起來，他知曉那三個人，他們曾經是萬古的傳說，是腐朽之地幸存的奇跡。

“他們，摘得了腐朽之地孕育的奇果，得以瑞宇。”柳碧落的話，讓江翠竹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
“逆流瀑布，仙霧龍境，這是腐朽之地的門戶。”江翠竹自語，似乎在將這些信息串聯起來。

“而圣妖城的瀑布，不過是后來者開辟的新門。”柳碧落補充道。

江翠竹點頭，心中卻涌起一不安。他知道，腐朽之地并非那麼簡單。

“不對，”他突然說道，“逆流瀑布和圣妖城的瀑布，它們只是通道，真正的腐朽之地，又在哪裏？”

柳碧落沉默片刻，回答道：“就在你的腳下。”

江翠竹一驚，抬頭去，只見無盡的黑暗中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
“你……你在開玩笑吧？”江翠竹的聲音有些抖。

“沒有。”柳碧落的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你已經在它的上走了很久。”

江翠竹心中的不安變了驚恐，他低頭看去，卻發現什麼也沒有。

“看不清？”柳碧落問。

“看不見！”江翠竹咬牙關，“這裏沒有，什麼也看不見！”

“不是的問題。”柳碧落的聲音低沉，“而是大小的問題。”

江翠竹愣住了，他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回答。

“你湊得太近了。”柳碧落的聲音帶著一嘆息，“已經踩在了它的上，自然看不見。”

江翠竹的猛地僵住，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：腳下踩著的，難道是一帝？

他緩緩低下頭，心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
“我已經在這上走了這麼久？”他問。

“是的。”柳碧落的聲音平靜，“這裏是一巨大的龍，無邊無際。”

江翠竹的心臟猛地跳起來，他無法想象，自己竟然在一帝的上行走。

“它上的這些骨頭，是從哪兒來的？”江翠竹無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。

“可能之前不是這個樣子。”柳碧落的回答讓人不著頭腦。

“過去這裏的水位很高，淹沒了遠道而來的帝，沉在水下，骨頭漂在水面上。”柳碧落的解釋，讓江翠竹到一安。

“但不久前，這裏的水被泄走了很多，水位下降，所以骨頭才會落在它上。”柳碧落的話，讓江翠竹心中的不安稍微平復了一些。

他開始思考，這巨大的龍，究竟藏著怎樣的。
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把龍藏在了骨頭下面，等著有人來挖掘，有人發現這偽裝大陸的骸？”江翠竹提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
“然后，骸復活，一不……龍首卻緩緩抬起，扭著脖子回過頭，睜著一雙死寂的眼睛……居高臨下，默不作聲……盯著來的人？”江翠竹的聲音中帶著一寒意。

柳碧落沉默了片刻，沒有回答。

江翠竹打了個冷戰，搖了搖頭，告訴自己這只是無稽之談。

“師傅，你在嗎？”江翠竹突然抬起頭，對著無盡的黑暗大聲喊道。

他期待著，哪怕是一丁點的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