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韻峰蜿蜒的小徑上，陸瑾瑞悠閑地領著顧清婉往山下走去。顧清婉眼含笑意，雙手背在后，哼著輕快的歌曲，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。似乎那不愉快的事，在心中不過是過眼云煙。

陸瑾瑞偶爾轉向，與談，但的眸總會在不經意間閃過一，宛如星辰失措。顧清婉暗自埋怨自己，這個小狼的眼神，總能讓心跳加速。

山腳下，幾顆山楂樹掛滿了紅的山楂，宛如寶石般掛在枝頭。顧清婉輕易將自己心中的甜與憂傷拋諸腦后，心格外舒暢。

“神韻峰在我們那個時代可是赫赫有名的，位列瑤池圣地前三。如今看來，確實是風不再。”顧清婉慨萬千，眺著斑駁殘垣，心中滿是懷念。

陸瑾瑞走在前面，頭也不回地說：“不過現在你回來了，瑤池圣地必將更加輝煌。等有了很多弟子，我自然會搬走，這裏很快就會煥發生機的。”

“不用，這裏就給你住吧。”顧清婉輕輕皺眉，似是有些不快，“我看你已經習慣了這裏，還有那些菜地，搬走太麻煩了。”

陸瑾瑞沉默了一瞬，心中卻有些暖意。在這裏的生活，確實讓他有了歸屬。

兩人很快來到山楂樹下，紅彤彤的山楂映眼簾。陸瑾瑞指著幾串的果實道：“摘這幾串，做糖葫蘆就足夠了。”

顧清婉卻不滿地嘟囔：“怎麼只摘這麼多？全部摘回去吧！”

陸瑾瑞無奈地搖頭：“這種東西現摘現吃最好，什麼時候想吃就什麼時候摘。”

“那你是想讓我一天都吃糖葫蘆？”顧清婉妙目一凝，帶著幾分調皮。

陸瑾瑞微笑：“若是想吃，隨時可以來摘，明天的糖葫蘆，就等明天再吃。”

顧清婉認真想了想，覺得陸瑾瑞說得有道理。開始采摘山楂，而陸瑾瑞則開始在樹下忙碌，似乎在尋找什麼。

“你在做什麼？”顧清婉好奇地問。

“種樹。”陸瑾瑞頭也不回，語氣平淡。

“種子？種什麼樹？”顧清婉好奇地追問。

“種山楂樹。”陸瑾瑞回答得很直接。

顧清婉眼中閃過一驚喜：“為什麼？種樹很有意思嗎？”

“因為這樣可以每年都為你提供新鮮的山楂。”陸瑾瑞認真地說，“就像我們之前種的那些菜一樣。”

顧清婉眼中閃過一溫：“這麼好吃的甜食，永遠都不會吃膩的。”

“當然。”陸瑾瑞笑著回答，卻并未注意到顧清婉眼中的。

“那我們種樹吧，一起。”顧清婉的聲音和而堅定。

“不行，山楂樹不是隨便可以種的。”陸瑾瑞搖頭，“需要育苗，然后再種植。”

顧清婉愣住了，從未想過種樹這樣的過程。

“那要等多久？”問。

“至一年。”陸瑾瑞回答，“然后還要施、開花……”

“那要兩三年以后才能吃到嗎？”顧清婉的聲音有些失落。

“沒錯。”陸瑾瑞回答，“但時間很長，不是嗎？”

顧清婉沉默了，眼神中卻充滿了堅定：“兩三年就兩三年，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。”

陸瑾瑞角微揚，回以一個微笑：“當然。”

很快，陸瑾瑞挑選了幾顆飽滿的山楂，準備帶回山上育苗。顧清婉則跟在他后，兩人并肩而行。

本想立即返回山頂的顧清婉，在看到山間幾只悠閑的后，突然停下腳步。

陸瑾瑞解釋道：“這些都是我養的。”

在陸瑾瑞的照料下，山上養了各種小。原本是為了吃散養土蛋，但這些四跑，蛋不知去向，陸瑾瑞就不再管它們了。

顧清婉凝視著這些，眼中卻有一種奇異的覺。

“你……這些，怎麼有點像凰？”顧清婉的聲音帶著一驚喜。

陸瑾瑞看著，一時間竟無言以對。山中的，自然不是凰，但顧清婉眼中的芒，卻仿佛在夸贊這平凡的，如同神鳥凰。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