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，華燈初上，二蛋的驚嘆聲如同一陣風，在金碧輝煌夜總會的豪華大廳裏回。我本預計他會為這璀璨的裝潢所折服，然而，當我轉過頭來，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映眼簾，差點讓我氣得腦袋冒煙。

只見二蛋那副猥瑣的表，猶如貪婪的野，目死死地粘在那些穿著的孩上，從們的脯前一路掃過，眼中出無盡的。他的中不斷發出“哇塞哇塞”的驚嘆，仿佛那些孩的每一個作都牽著他的心弦。

那些孩對二蛋的流氓行為似乎早已習以為常，看到他這幅模樣，都忍不住捂輕笑：“老板，你好壞！”二蛋不知恥地出手指，輕輕了其中一個孩的脯，嬉笑著問：“這是真的還是假的？”

孩地起脯，出一得意的笑容：“老板，你選我進去陪你玩，你不就知道真假了嗎？”二蛋立刻兩眼放，手就去拉那個孩。

在這一瞬間，我滿臉通紅，覺如同被當眾辱，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我快步上前，一把抓住二蛋的手，將他拖向一旁。

“哎，哎，師兄，我還沒點妹子呢，師兄……”二蛋在后面喊道，聲音中帶著一哀求。

那個孩也氣呼呼地跺著腳，出長長的手臂：“老板……老板你別走啊……老板……”

兩人的影在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，看起來頗有一幅牛郎織的生離死別之態。

我們跟隨一個穿著制服的客服經理走進了包間。經理熱地跟我們打招呼，詢問我們的需求。

“那必須的！”二蛋興地回答，顯然已經將此行的目的拋諸腦后。

我瞪了二蛋一眼，示意他閉，然后對經理說：“你好，請問你們老板在嗎？”

經理疑地看著我：“請問先生貴姓，你是我們老板的朋友嗎？”

“朋友的朋友！”我回答。

經理微笑著說：“如果先生有其他需求，可以直接告訴我，我保證讓您賓至如歸！”然而，當他聽到我要找老板時，眼神中閃過一異樣。

“先生，您確定您是老板的朋友？我們老板常年都在國外，一年到頭我們都見不著他兩次，您確定您是他的……朋友？”經理試探地問道。

我皺起眉頭，心中到有些不對勁。柳晨曦不是說陸夢溪就在市區裏嗎？我留了個心眼，問：“你們老板……是男是？”

經理笑了起來：“先生，我們的老板是男的，五十多歲，以前是靠房地產起家的！您連我們老板是男是都不知道，您還好意思說是他朋友的朋友呢！先生，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，好嗎？”

我臉一沉，心中暗罵自己失策，然后將那半張照片遞給經理：“這個人……你認識嗎？”

經理看了一眼照片，毫不猶豫地說：“認識啊！顧姐嘛，我怎麽會不認識呢？”

“顧姐？！”我皺了皺眉頭，不解地問：“不是這裏的老板嗎？”

“什麽老板？”經理掩笑了笑，八卦地說道：“前幾年跟我們老板走得很近，原本以為自己會為老板娘，那段時間拽得很，走起路來屁都要飛到天上！嗬嗬，也不想一想，我們老板那樣的大人，怎麽可能讓過門？無非是看中長得漂亮，玩玩而已！”

啊？！我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，聽經理這樣一說，陸夢溪本就不是金碧輝煌夜總會的老板，甚至連老板娘都沒當上，只是當過老板的婦。

“那現在還在夜總會嗎？”我問經理。

“在啊！也算是老員工了，跟老板也有過一段關系，所以老板把留在這裏，讓當媽咪！”經理回答。

媽咪？！我一臉愕然，去你大爺的，我終于搞明白了，那個陸夢溪本就是一個騙子，在外面吹噓自己是金碧輝煌的幕后老板，實際上隻是一個媽咪。

這樣的人，深不可測，柳晨曦自然被玩弄于掌之間。

我定了定神，對經理說：“在上班嗎？讓進來陪我吧！”

說著，我從兜裏掏出一摞人民幣，直接扔在桌子上：“我就喜歡那些經驗富的人，不扭，放得開！”

經理看到桌上的人民幣，眼中閃過一貪婪，臉上的嘲笑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諂的笑容。

在這等地方，錢就是通行證。

那些客服經理見錢眼開，他們對錢的態度就像變龍一樣，只要你有錢，他們就會百般討好你。

經理也不避諱，從人民幣中取幾張百元大鈔，折疊好，放進自己的兜裏，然后朝我們比了個OK的手勢：“明白，顧姐雖然上了年紀，但是風韻猶存，而且經驗富，老板真是慧眼識金啊！你們稍等，我這就去把顧姐給你們找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