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菱的腳步沉重，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紅瞳的心上。他停下，目銳利地盯著紅瞳，聲音低沉而有力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
“再說一遍？”

紅瞳不打了個寒，他的聲音抖，但話語卻堅定：“葉先生，我是覺得，殺了這些人就足夠了，至于柯和風三……我們可以先放一放。”

“我畢竟還活著，對吧？”

葉菱的話音剛落，接著一記響亮的耳在紅瞳的臉上響起，紅瞳應聲倒地。這一幕，讓在場的風靈兒等人震驚不已。

葉菱的眼神冷酷無，他看著倒地的紅瞳，聲音冰冷：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，是害怕，害怕我得罪太多的人，害怕你我兄弟陷險境，覺得不值得，對嗎？”

紅瞳沒有反駁，他苦地點了點頭：“葉先生，咱們已經得罪了秦家，如果再跟風家和柯家杠上，那我們就等于同時跟三大巨頭勢力為敵。單是龍榜強者就有兩位，虎榜強者不于十位，這樣的陣容，誰敢輕易挑戰？我不能讓您因為我而陷危機。”

風靈兒等人聽著紅瞳的話，心中雖覺得有理，但葉菱的反應卻讓他們心頭一。他們沒想到，葉菱竟然會打自己的兄弟。

“紅瞳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懦弱了？那個無所畏懼，天不怕地不怕的紅瞳去哪兒了？是被這些人嚇怕了嗎？是慫了嗎？”

葉菱的話語猶如重錘，擊碎了紅瞳心中的最后一懦弱。他的眼瞳瞬間充，咬牙切齒地怒吼：“不，紅瞳不會慫，寧死也不會！”

“葉先生，我最清楚不過了，就算死，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，更不會開口求饒。我只是擔心您。”

紅瞳的話讓所有人都到敬佩，這是真正的忠誠。然而，葉菱似乎并不滿意。

“紅瞳，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怕了？四眼已經死了，我為他報仇，殺得東洲流河，可那又如何？四眼的生命，依舊無法挽回！”葉菱的聲音中帶著一悲涼。

紅瞳的眼眶紅了，嚨哽咽：“葉先生，我……”

葉菱嘆了口氣：“紅瞳，你覺得我會怕嗎？四眼已經走了，你想讓我再次失去兄弟的痛苦嗎？”

紅瞳哽咽著說不出話來。葉菱深吸一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如果是明正大的戰斗，別人殺死四眼，我可以報仇，也可以不報。但他們在你知道重傷虛弱時圍攻你，這種人，我絕不原諒！”

“就算我得罪了風家和柯家，就算我得罪了三大巨頭，又何妨？從我發誓那一刻起，我就要讓他們聽到我的名字就膽戰心驚，哪怕自殺，也不敢與我為敵！為了做到這一點，哪怕做這世上最大的惡，我葉菱也在所不惜！”

葉菱仰天長嘯，聲音震耳聾，他的雙眼充滿殺意，怒吼道：“從四眼死的那一刻，我就發過誓！從現在起，我要讓所有敢謀害我兄弟親人之人，聽到我的名字，就瑟瑟發抖！哪怕自殺，也不敢與我為敵！”

“紅瞳，你是我兄弟嗎？你敢戰嗎？”

紅瞳掙扎著站起，眼神堅定：“紅瞳誓死為您效忠，縱百死，而無悔！”

葉菱拍了拍紅瞳的肩膀，哈哈大笑：“好，既然如此，那就讓我們用鮮和人命，向所有人宣布，膽敢謀害我兄弟親人者，就要做好百倍千倍的償還準備！走，隨我一同，殺上門去！”

這一刻，紅瞳心中不再有任何猶豫，他誓死跟隨葉菱，即使面對死亡，也毫無畏懼。

然而，就在他準備大步向前的時候，一陣眩暈襲來，他差點栽倒。這讓紅瞳到尷尬，這幾天的追殺讓他疲憊不堪，重傷的更是不堪重負。

葉菱看著他，搖了搖頭：“你只需要跟在我邊看就可以了，其他的，我來做。”

葉菱走到無良和喪貓面前，準備挑斷他們的手筋和腳筋。就在這時，紅瞳咬牙開口：“葉先生，殺了他們吧！”

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不久前，紅瞳還堅持要等自己恢復后再親自理這些人，現在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？

“怎麼？你是擔心他們還有戰斗力，對你造威脅嗎？”

“如果不是這樣，你大可不必擔心。”

紅瞳搖頭，咬著牙說：“葉先生，不是這樣的，我覺得沒有必要帶著他們一起去。您說的對，我們要讓敵人怕到死，什麼公平戰斗，他們不配得到！”

“不如現在就殺了他們，來得痛快。而且，我可以用他們的人頭，祭奠最后時刻為我犧牲的獵虎。”

提到獵虎，紅瞳的眼中閃過一憤怒。獵虎，不該死的。然而，為了救他，獵虎卻付出了生命，這一點，紅瞳永遠無法忘記。

葉菱看著紅瞳，沒有多說什麼，直接將短劍遞給他：“做你想做的任何事！”

紅瞳接過短劍，眼神中出一兇，一步步走向了無良和喪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