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半開的窗簾，細碎地灑在溫瀾的小臉上。了惺忪的睡眼，從夢中醒來。昨晚的夢境依舊清晰，許翰墨那溫而霸道的眼神，讓心中泛起層層漣漪。

“寶貝兒好樣的。”許翰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帶著一戲謔。

溫瀾迷糊間，下意識地抓著他手腕，用盡全力氣試圖將他推開，“我錯啦。”

許翰墨卻像是有意逗，放下手中的服，輕輕地笑了，“晚了。”

溫瀾恍然大悟，昨晚的一舉一全在他的掌控之中，不為自己的妄圖反抗到愧。雙手悄悄藏后，試圖為自己爭取一自由。

許翰墨見狀，掛著一溫淡的笑，強行拉出溫瀾藏在后的雙手，舉過頭頂，解開腕上的領帶，一圈圈纏住手腕。

“你這混蛋，”溫瀾掙扎著，瞪大了眼睛，“要做什麼？”

許翰墨綁好手腕，低頭面不改地親了親溫瀾，“是凝凝先不講信用的。”

“我——”溫瀾理虧，又不想認錯，與他強詞奪理耍賴，“好男不和斗，你要讓著我。”

“是這個道理，”許翰墨手撐在溫瀾兩側，低垂著頭，直直地著，“但可惜我不是好男。”

溫瀾氣得渾發抖，又擔心大清早的許翰墨就做出格的事，只能保持平和的語氣，“我今晚保證不堵門。”

“沒懲罰，凝凝是不會長記的。”許翰墨不吃，溫瀾手腳又不了，只能上囂張，“我不要懲罰，許翰墨你混蛋、王八蛋……”

許翰墨發了狠地吻，似要把昨晚沒拿到的，連本帶利要回來。

許翰墨的修長的手指，游進無人探過的暗河。

溫瀾掙扎的四肢逐漸平靜，好似漂浮在大海深，沒有邊際，全世界都空了。

這樣還不夠。

許翰墨拿過一旁放著的東西，調了最輕的頻率，“還要分房間睡嗎？”

溫瀾不理他。

許翰墨：“我們凝凝總是這樣倔強。”

調快頻率。

溫瀾在一點點瓦解。

許翰墨重復：“還分房嗎？”

溫瀾在破碎中出個“不。”

許翰墨滿意了，“以后乖一點。”

溫瀾狠狠地咬住他肩頭，“變態。”

許翰墨不以為然，“按照凝凝的標準，恐怕全世界的男人都是變態。”

溫瀾不愿討論這問題，向前出雙手，“解開。”

許翰墨著不，“以后還乖不乖？”

“不堵了，隨便許總進出，可以了吧？”

許翰墨徒然一笑。

溫瀾不知道他笑什麼，便問出來。

“哪都可以隨便我進出？”

溫瀾反應過來，面頰一紅，扭頭看遠的墻壁，“我指的是門，普通的房門。”

許翰墨解開溫瀾手腕的領帶。

一切回到原位，他重新系上領帶，戴上眼鏡，打開電腦說：“還有兩封郵件理完陪你。”

“誰要你陪。”溫瀾小說揶揄。

許翰墨笑了，沒再說話。

溫瀾坐著無聊，打量起旁的人，他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，食指無意識地劃過高的鼻梁向上推了推眼鏡，手腕的紐扣打開，袖挽到手肘，出一截勁瘦的小臂。

整個人著淡淡的紫涵，與剛才捆綁手腕要乖的暴徒，判若兩人。

沒由來地想到一個詞——斯文敗類。

“看什麼？”許翰墨扣上電腦，攬過溫瀾肩膀，“還想要？”

溫瀾推他，“你閉。”

是的一部分，許翰墨不覺得其中有什麼恥的，但小姑娘臉皮薄，讓閉就閉。

“沒？”許翰墨摟著溫瀾肩膀重新把人擁進懷中，“出去吃飯看電影？講了陪，他便告知 孟瑞宇，下午不要來打擾，一切工作等明天去公司再匯報。

溫瀾補習請假期間缺席的功課，連軸忙了一個多月，休息下來，哪都不想去，只想在家窩著，如實說了。

許翰墨一口答應，對他來講，只要能和溫瀾在一起，宅家還是出去沒差別，“午飯想吃什麼？”

“你做？”

“可以試試。”

許翰墨還沒灶臺高的時候就會做飯，那時周瑾萱上班忙，繼父整日喝酒打牌，家裏只有他和三歲的弟弟，弟弟年紀小了就哭嚎，許翰墨沒辦法，只能搬著小板凳去廚房，踩著板凳到灶臺學著母親的樣子給弟弟煮粥。

來到許家后溫飽問題不用心，他也沒再下過廚，簡單做些三明治沒問題，復雜的菜系只能試試。

“算了，我怕中毒。”做飯太慢，溫瀾了不想等待，“外賣吧。”

許翰墨下單點完餐，溫瀾問：“怎麼不請住家阿姨？”

許翰墨的世界有道厚厚的城門，極有人能撞進來，這些年照顧過他起居阿姨不，能真正走進來的只有 孟瑞宇母親。

孟母待他雖不能和親兒子比，但友打實拿他當親人，其他阿姨做不到孟母這程度，只是普通老板和員工的關系，不僅阿姨，朋友來過許翰墨家的也寥寥無幾。

許翰墨這人就是這樣，恩怨恨分得清清楚楚，真心相待的人，他會十倍百倍奉還，拿不出真心的人，連他世界的大門都不到。

工作上他見人說人話，見鬼說鬼話，混得如魚得水，生活裏厭極了無效社，多數時間都在家裏看書下棋，家是他渾濁生活裏的一塊基地，不愿不相干的人進來窺探。

他輕描淡寫地回，“不想被打擾。”

“你真是——”溫瀾停下想了想，“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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