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霜墨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干草，在他心中狂涌不止。一陣酸從鼻梁上傳來，他幾乎要忍不住哭出聲，但在這個眾人面前，他絕不能出如此弱的一面。鼻梁的疼痛讓他咬著牙關，一記充滿怒氣的拳頭向鄭哲軒猛烈地砸去。

鄭哲軒，一個平日裏溫文爾雅的律師，竟然出手打了人！更令葉霜墨驚愕的是，對方竟然沒有毫躲避的意思。他的拳頭砸在了鄭哲軒的肩膀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，而鄭哲軒卻像沒事人一般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
“你打啊，打了我正好讓多心疼心疼我！”鄭哲軒的聲音帶著一戲謔，仿佛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。

葉霜墨一時愣住，他從未想過，平日裏理智且冷靜的鄭哲軒，竟然會在他面前展現出如此的一面。鼻梁的疼痛讓他涌上一怒意，他咬牙關，再次向鄭哲軒發起攻擊。

然而，鄭哲軒依舊沒有躲閃，只是冷冷地說道：“你打啊，打了我正好讓多心疼心疼我！”

這句挑釁的話，讓葉霜墨的拳頭再次舉起，但這一次，他卻沒有勇氣再打下去。他明白，自己無論怎麼打，都無法打倒鄭哲軒，反而會讓自己更加丟人。

“你知法犯法，是想去局子裏面坐一坐了？”葉霜墨收回了拳頭，冷冷地質問鄭哲軒。

“沒想到葉總還認識‘法’這個字，那你就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打你！”鄭哲軒冷笑一聲，語氣中充滿了諷刺。

葉霜墨瞪大了眼睛，看著鄭哲軒，眼中充滿了仇恨。他一把抓過鄭哲軒手中的離婚協議書，撕得碎。碎片在他手中飛舞，如同他的心，憤怒、絕、無助。

“怎麼？以為柳桃跟我離婚了你就能上位了？你特麼做夢！”葉霜墨把碎片砸在了鄭哲軒的口，雙眼通紅地看著他。

鄭哲軒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語氣中帶著一憐憫，“不好意思葉總，我是的代理律師，的事我還就管定了！”

離婚協議書上的字跡被撕得碎，但鄭哲軒手中的那份卻完好無損。他看著葉霜墨，冷聲道：“你要是想管我是不是做夢，你得先去死一下，然后在下面混個當！否則的事我就是管定了，離婚協議書你撕了沒關系，以后你撕一份，我就寄一份，還會有法院的傳票，有種你寄多我就撕多，管夠！”

葉霜墨眼中閃過一恐懼，他明白，鄭哲軒的話并非威脅，而是鐵錚錚的事實。他真恨不得殺了鄭哲軒，但一想到柳桃那個護短的子，頓時心生恐懼。

他一顆心疼得要命，柳桃總是這麼輕易的就能做出離開他的決定，這一刻，他突然覺得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。

“柳桃讓你來的？”葉霜墨咬牙問鄭哲軒。

“你和莎士比亞有一半的像。”鄭哲軒憐憫地看了葉霜墨一眼，推門走了出去。

葉霜墨在休息室裏照鏡子，看著自己臉上的淤青，越看越覺得心裏不對味。直到鄭哲軒走得都沒影了，才一拳猛地捶到了鏡子上，“草！他居然敢罵我傻！”

鏡子裏，葉霜墨猙獰的面容映了出來，一塊一塊的碎裂，就像他此時此刻的心，七八糟，面面猙獰。

——

鄭哲軒回到了井氏的公司，正好趕上eric法務部開會。他一進會議室就發現了柳桃的狀態并不好，也顧不得周圍還有其他的同事在，連忙坐下小聲問：“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柳桃強打起神，疲憊地笑笑，沒有回答鄭哲軒的問題，對著陸陸續續進來的人和善地微笑，開始了接下來了例會。

一個小時后，會議結束，柳桃和鄭哲軒單獨的留了下來。沒必要再裝出一副干練的總裁樣子，放松，有些撐不住地趴在了桌子上，用手肘墊著下：“給葉霜墨送去了嗎？”

“送了，不過他撕了。”鄭哲軒苦笑一聲。

柳桃毫不意外地勾了勾：“還真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，如果他痛快簽了，那倒是不正常了。”

鄭哲軒聽著柳桃稔說著葉霜墨的話，心裏一直時間酸得不行：“你倒真是了解他。”

柳桃并沒聽出鄭哲軒言語之間的異常，視線呆滯地盯著虛無的前方，悵然的開口：“了解啊，畢竟從小就一直在一起。”

為什麼你喜歡他不喜歡我呢？

鄭哲軒失落的在心裏默默地問。

“是啊，所以我們也互相了解啊，師哥，有你我真的覺得好幸福，從小時候你替我背鍋，挨師傅罵的時候開始，你就是老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！”柳桃有了些神，笑嘻嘻的道。

鄭哲軒剛要說話，eric便來接柳桃，告訴晚上還有一個應酬，柳桃點點頭，起便準備跟著eric往外走，結果便被鄭哲軒拉住了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