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曦與宋松秋抵達現場時，跡已經染紅了地面，像是一幅殘酷的畫卷。宋松秋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場景，嚇得臉蒼白，幾乎無法呼吸。

蘇晨曦語氣嚴肅地詢問旁的保鏢：“況如何？”

保鏢同樣被驚到了，但作為一名特種兵，他迅速恢復了冷靜，回答道：“他是我們篩選出的嫌疑人，型與監控中的黑人極其相似。我們在準備將他束縛起來移給您時，他突然從服裏出槍，選擇了吞槍自盡。”

蘇晨曦了眉心，問道：“有沒有驚其他人？”

“沒有，這把槍是消音的。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
“封鎖現場，解散大廳裏的人，確保沒有人外傳消息，也不能報警。”

保鏢領命而去，蘇晨曦蹲在尸前，模糊的頭顱令人目驚心。他戴上一次手套，準備拿過沾的槍支查看型號。

宋松秋忍不住道：“蘇，還是不要看為好……”

“怕就出去，別在這裏礙事。”蘇晨曦的聲音不容置疑。

宋松秋頓時雙發，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
剛出門，就遇到了柳霜翊，他面冷峻，步履匆匆。

“薄爺，您來了。”宋松秋的聲音還在抖。

柳霜翊推門而，迅速將門從鎖上。

蘇晨曦將槍遞給柳霜翊，說道：“這是一把境外走私型號的槍，無法追蹤來源。”

柳霜翊瞥了一眼地上的跡和尸，問：“子彈呢？”

“槍中沒有子彈，他吞槍后，飛出去的子彈還沒找到。”

蘇晨曦環顧四周，最終在墻壁上發現了子彈的痕跡，并在地毯上找到了子彈。他遞給柳霜翊：“這個口徑通常是法國軍隊使用的。”

柳霜翊的眼中閃過一寒意：“不錯。”

他拭掉子彈上的漬，發現與頌兒邊的艾娜所中的子彈是同一類型，但不清楚是否出自同一撥人。

蘇晨曦到驚訝：“這是針對你，還是針對嫂子的？嫂子應該沒有國外的仇家。”

柳霜翊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地上的黑男人。他與監控中的黑人幾乎一模一樣，可以確定他就是迷暈頌兒的人。

“有問題嗎？”蘇晨曦詢問。

柳霜翊的視線落在死者握的拳頭上，皺眉道：“把他的手掰開看看。”

蘇晨曦戴著手套，費了好大力氣才將手掰開，從握的拳頭裏取出了一張紙條。

“‘好久不見，我送你的見面禮你可滿意，下次見面時，送你一份更大的禮。’署名是‘瀾’。”蘇晨曦念出紙條上的字。

柳霜翊的瞳孔驟然收，猛地奪過紙條。字流暢而肆意，充滿了挑釁。

他紙條，指骨泛白，深邃的眼眸著湛冷的寒意。

“是他，韓碧川。”柳霜翊聲音沙啞，全的仿佛逆轉，吞噬著他所有的理智。

蘇晨曦從未見過柳霜翊如此失控，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讓人膽寒。

“這是給你寫的，對嗎？”蘇晨曦問。

柳霜翊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死敵，他死我活。”

短短幾個字，足以證明他的決心。

蘇晨曦擔憂地看著他：“這件事沒有別人知道吧？”

柳霜翊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那張紙條，眼中滿是殺意。

“這次行了吧，估計一段時間，蘇婉清不會出門惹是生非了。”蘇晨曦安道。

“希如此。”柳霜翊起準備離開，走到門口時，他看向蘇晨曦：“聽說你在搶占向家的市場？”

蘇晨曦點頭：“是的。”

“不必，商場如戰場，你做得很好。”柳霜翊說著，轉離開。

蘇晨曦愣了一下，回味著這句話。原來他可以公開搶占向家的市場，無需顧忌薄家的關系。

商場如戰場，弱強食是自然法則。向家日漸衰落，覬覦其利益的勢力眾多，蘇晨曦便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