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，昏黃的燈灑在靜謐的客廳，兩人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長。謝晨曦的聲音著寵溺，宋綺綺微微一愣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這一次，你是自愿的嗎？”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戲謔。

宋綺綺沒有回答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眼神中充滿了笑意，仿佛在說，這個問題還用問嗎？

昏暗的空間裏，只有客廳的燈，宋綺綺覺自己的嚨發，兩人靠得如此之近，幾乎要被他的氣息所吞沒。

“那你覺得，我是自愿的嗎？”謝晨曦反問，語氣中帶著一挑釁。

宋綺綺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瞧著他，眼神如炬，將他看得徹。

“是。”緩緩開口，聲音輕，像是一縷春風拂過謝晨曦的心頭。

他的心跳在這一刻加速，像是被的眼神燙到了，呼吸也跟著了。

氣氛在此刻達到了高，似乎不做點什麼，就無法離開這個尷尬的境地。

謝晨曦緩緩靠近宋綺綺，手不自覺地握住了的手。當他的手指到冰涼的手時，他的目忽然變得清醒，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目。

“……”他沉片刻，最終拉過一旁的棉被，為宋綺綺蓋好。

宋綺綺看著他的作，眼神中著一幽怨，仿佛在說：“就這？”

深深地嘆了口氣，坐起來，算了，慢慢來吧。

“謝晨曦，你討厭我嗎？”突然問道，聲音中帶著一猶豫。

“怎麽會？”謝晨曦有些奇怪地反問，他到底什麼時候讓宋綺綺覺得他討厭了？

“是不是因為之前的事，我讓你覺得我的態度不好，甚至討厭我？”宋綺綺特別實誠地點了點頭。

討厭倒不至于，宋綺綺是知道的，其實想問的是，喜不喜歡，但是沒有這個勇氣，也害怕謝晨曦的答案，這個問題的答案太冒險了。

謝晨曦按了按眉心，沉默了半晌，才緩緩開口：“暖暖，我……我沒談過，也沒喜歡過人，所以，我可能不太知道這些，但是我真的不討厭你。”

宋綺綺靜靜地看著他，等待著他為自己吐心聲。

“你還年輕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……”謝晨曦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無奈。

在這個講究速度的時代，在這個資本家和時間賽跑的時刻，謝晨曦愿意和宋綺綺一起慢慢來，打好基礎，然后握對方的手，堅定地走下去。

宋綺綺朝他笑著，“好，我們，慢慢來。”

沒有多余的話和承諾，宋綺綺像是和謝晨曦達了某種不言而喻的約定。

一夜好眠，宋綺綺醒來時，謝晨曦已經離開了。他留了一張紙條，告訴醒了就給他打電話，然后便出門了。

宋綺綺的手機從未靜音過，害怕吵醒他，謝晨曦只得用了最傳統的方式——直跳。

今天，謝晨曦破天荒地沒有開他那輛小破車出門，而是讓司機開來了車，直接送他到了李暉宇的住。

看著閉的大門和打不通的電話，謝晨曦給了保鏢一個眼神。

保鏢二話不說，拎著東西拆開了李暉宇家的門。

謝晨曦抬腳走了進去，在沙發上找到了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李暉宇，旁邊散落著查找到的資料。

保鏢是個有眼力見的，將散落在地上的資料整理好放到了謝晨曦的手上。

謝晨曦一目十行掃過，然后將資料遞給保鏢。

沒有驚連夜扛著醉酒的，為他通宵再次整理證據的李暉宇。

謝晨曦吩咐保鏢把門給李暉宇裝好，一切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
直到李暉宇醒過來，都依然覺得不可思議。

他的門沒有被撬開的跡象，但是資料不見了。

李暉宇：？？？

等他醒過來的時候，謝晨曦已經到了警局。

他親自盯著人將證據提，再安排人將趙毅翔全須全尾地送到了警局。

保鏢提完所有東西，出來和謝晨曦說：“傅總，已經弄好了，其實，您不必親自來。”

司機大叔沉默地給了保鏢一個眼神。

保鏢頓時不說話了。

司機大叔：“傅總，現在回公司嗎？”

“送我回雅苑公寓，下午我自己開車去公司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司機大叔在雅苑公寓附近將謝晨曦放下，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，這才和保鏢說：“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？”

“什麽？”

“傅總之所以親自來當然是因為夫人啊，有傅總親自盯著，他們會加快速度的，傅總這是害怕趙毅翔還會出來，嚇著夫人呢！”

保鏢看了一眼已經走進小區的謝晨曦，恍然大悟。

小區的保安不知道謝晨曦的真實份，只是覺得奇怪，平時傅先生都是開車出門的，今天卻沒有。

“傅先生，今天休息嗎？”

謝晨曦腳步頓了一下，微微點了點頭，就當是回答了。

保安對他的冷淡習以為常，只是慨了一句：“哎呀，這個傅先生和傅太太真是天生一對，一冷一熱，互補。”

謝晨曦不知道小區保安心裏想的事，正準備進電梯的時候發現李暉宇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
他接起來，李暉宇在那頭劈裏啪啦一頓說。

謝晨曦聽完之后，只是淡淡地說：“是我拿走的，對了，想辦法讓喻瀾知道趙毅翔進去了的事，事無巨細，最好直接告訴會判多久。”

“……”李暉宇不解：“為什麽？”

謝晨曦昨晚沒睡好，就睡了幾個小時，又折騰了這麼多事，此時有些累了，一到累的時候，謝晨曦就不說話。

他沒給李暉宇解疑答，直接命令道：“你就按我說的做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謝晨曦按了按眉心，正準備掛電話，恍惚想起昨晚宋綺綺的言又止，他微微睜開眼眸，“再去查一下暖暖在醫院裏都發生了什麽。”

“……行。”

掛了電話，謝晨曦也恰好回到家。

他剛打開門，就和裏面的宋綺綺對上了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