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悠長而激四溢的下午球賽中場，過半掩的窗簾灑在聶煜宸的臥室，投出斑駁的影。謝晴蔚靠在他的膛上，肩膀上的牙印已不再明顯，像是一場夢境的殘留，轉瞬即逝。聶煜宸憐惜地觀察著的肩頭，那些牙印，雖然他并未用力過猛，卻也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淡去，只留下幾顆小紅點，宛如瑕疵，卻又似乎帶有某種特別的意味。

他的手指輕輕挲著的肩頭，聲音帶著一戲謔：“牙印不行，消失的太快。”

“難道四真要在我上刻下你的名字？”謝晴蔚抬起頭，一雙熠熠生輝的眼眸中藏著狡黠的笑意。

聶煜宸挑了挑眉，回答道：“也不至于，你有紋嗎？”

謝晴蔚一愣，隨即笑了起來：“四，你該不會要在我的上紋上你四的名字吧？”

“你以為以后我還想嫁個好人家。”

“四，你就放過我吧！”謝晴蔚故作地擺了擺手。

聶煜宸的手輕輕移到的后背，順著那條不規則的疤痕：“這又是怎麼來的？”

“這條蜈蚣啊。”輕描淡寫地回答：“好像是我打的一個離婚司，委托人的太太把硫酸從我的領裏倒進去了，還好硫酸不多，不然就不是留下一條蜈蚣這麼簡單了。”

“你又做了什麼缺德事，讓人家這樣恨你？”聶煜宸的語氣中帶著一責怪。

“離婚司也不就是財產糾紛這種事？我幫他老公打贏了司，一錢都不用給方，惱怒了唄！”謝晴蔚輕笑著解釋。

“以前聽你說的那些，你好像從來不會幫弱勢群？”聶煜宸的語氣中帶著一難以置信。

謝晴蔚快要笑死：“我又不是開慈善機構的，我是律師，委托人來找我，他的述求合理合法，又有足夠的證據支持，我幫他打贏了司有什麼問題？”

“但你黑心律師這個名號就算打響了。”

“我幫我的委托人打贏司是我的職責，我錯在哪裏？就錯在我幫的都是有錢人？窮人也可以找我來打司啊，不過前提是要付得起我的律師費。”謝晴蔚攤攤手：“我打開門做生意，不偏不倚，不過我也不會圣人心發，只要為了我的委托人，我就會竭盡全力幫他打贏司，這也算是很有職業道德了吧，至于原被告之間的孰是孰非，那是他們的事，我衡量一件事的正確錯誤，只從法律的角度。”

“我好奇那個潑你硫酸的人的下場。”聶煜宸的語氣中帶著一好奇。

“我報警了，故意傷害判了四年，沒問題吧，一個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承擔責任，老公不肯給一錢養費，應該找老公，而不是找我，我只是一個律師而已，不是的救世主。”

謝晴蔚說完，已經很了，從聶煜宸的懷裏站起來：“東西吃，今晚你回去嗎，還是再留一個晚上？機票幫我訂的是哪一天的？”

“明天。”聶煜宸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沉沉的睡意。

“哦，那四就再留一個晚上，今晚我一定使出渾解數好好伺候四，保證讓你對我流連忘返，以後時不時還會想起我。”笑得賤兮兮的，仿佛在說著最普通不過的話語，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的魔力。

聶煜宸被的不要臉給逗笑了：“你的破技真不怎麼樣。”

“四，我又不是專業的，伺候你不過是我的衍生服務，你就將就一下吧。”謝晴蔚繼續笑著，眼中閃過一狡黠。

拿起電話，撥通了前臺：“兩客午餐，一個要羊排和生蠔，一個要牛排和龍蝦。”

掛斷電話后，回頭看著聶煜宸，征求他的意見：“四吃羊排和生蠔？”

聶煜宸的角勾起一抹微笑，語氣中帶著一戲謔：“這麼補，你晚上的力夠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