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華燈初上，喧囂的都市在霓虹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繁華。然而，在這座不夜城的一隅，聶氏酒店的豪華包間，卻籠罩著一層濃厚的不和諧氣氛。

聶煜宸神冷漠，目掃過桌上那個象征的防彈背心，背心上四個明顯的彈孔目驚心。他淡淡地抬起手，示意服務生退下，隨即從侍應的手中接過一個致的袋子，打開，將那個沉甸甸的防彈背心平鋪在桌面上。

聶錦繡航程坐在對面，眉頭鎖，臉沉如水。他指著背心上的彈孔，沉聲對聶煜宸問道：“老四，這是怎麼回事？你明知道老二帶了槍，卻不加阻止，反而讓穿上了防彈背心，這是在引他犯罪！”

聶煜宸平靜地回視著聶錦繡航程，字斟句酌地說：“大哥，我們事先確實不知道劉泰安會使用槍械，穿防彈背心只是為了預防萬一。至于知道這件事的人，難道不是你嗎？為什麼不去問陸溪云？至于二嫂離婚的事，難道你也不關心原因嗎？”

聶錦繡航程的臉從白到紅，又從紅到青，他瞪著桌上的防彈背心，已經沒了任何食，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，酒杯也應聲而碎。

“所以，你們是見死不救了？”聶錦繡航程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怒火。

謝晴蔚微微一笑，輕松地回答：“大哥，你是讓我們說謊嗎？當時的況你親眼所見，老二向我開槍后被警察當場抓獲，難道我們還能跟警察說這是誤會，是在玩真人CS？”

“你是律師，我說不過你。”聶錦繡航程嘆了口氣，依然難以平息心中的憤怒，“但我們聶家的基業，名譽，不能這樣毀于一旦。自從振的事曝出來，我們聶氏的份跌了多，你不是不知道，老四，你也是姓聶的，你真的一點都不為大局著想嗎？”

“那如果這次我們被打死了呢？大哥，你會為我們做主嗎？還是會為了顧全大局跟著劉泰安一起把我們就地埋了呢？”謝晴蔚的話如同利箭一般，直刺聶錦繡航程的心臟。

聶錦繡航程沉默了片刻，最終抬起頭，目如炬地盯著聶煜宸：“看來今天不管我怎麼說，你都不會改變主意了，老四？”

“大哥，我不反咬一口就算我人品發了，我還沒修煉到圣人的地步。”聶煜宸語氣堅定，一字一句地回答。

聶錦繡航程終究是惱怒地摔了酒杯，揮袖而去。經理上前，小心翼翼地詢問：“四，還有一道菜，要不要上？”

“上吧。”謝晴蔚淡淡地說：“我還沒吃飽呢！”

聶錦繡航程終究沒有買單，最后還是他們自己承擔了費用。

劉泰安的案件很快就要開庭，聶錦繡航程雖然找人疏通關系，但證據確鑿，劉泰安故意殺人罪立。盡管謝晴蔚沒有大礙，但因為是穿了防彈背心才逃過一劫，有實際行為，不算殺人未遂。

劉泰安被判了十五年，這個年紀本應是事業有之時，卻要在這個年紀開始服刑。當法宣判時，劉泰安失控大，指著聶煜宸和謝晴蔚：“你們這對狗男陷害我！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！”

法庭門口，謝晴蔚和聶煜宸看著劉泰安被帶上警車，柳慧婷沒有來，只有聶錦繡航程和劉泰安說了幾句，距離遙遠，但他們都清楚地聽到了劉泰安咬牙切齒的聲音：“大哥，我死都不會放過他們！”

這份仇恨，如同種子，在聶煜宸和謝晴蔚的心中生發芽，未知的未來，將如何承這份沉重的負擔，誰也不得而知。而他們，也必須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