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個微涼的午后，靈犀歪著頭，眼睛閃爍著星星點點的芒，好奇地著聶煜宸，角微微上揚：“是嗎？”

聶煜宸微笑著，眼神中出一溫：“是啊，水果茶已經好了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倒了兩杯水果茶，一杯遞給靈犀，另一杯留給自己：“小心，燙。”

靈犀端起杯子，輕輕吹了吹，然后小口品嘗，滿意地咂了咂：“現在放了很多冰糖，不再酸了，真好喝。”

回想起在福利院的時，那裏沒有多余的糖，他們只能從廚房拿白糖來加在茶裏。一旦被抓住，就會到懲罰，罰站、寫檢討，嚴重時還會被芭蕉葉中間的桿子打手心，疼痛難忍，手臂會腫好幾天。

兩人的記憶重疊，他們同時攤開手心，四目相對，忍不住都笑了出來。

“我們都過板子，沒想到第一次竟然是你大包大攬，沒想到你這個豪門爺還講義氣的。”靈犀慨道，“自那之后，我和阿冬、阿風就認定你是我們自己人了。”

“你們的小團，還容易打進去的。”聶煜宸笑著回應。

“誰說的，是你過了我們的關！”靈犀微微皺了皺鼻子，“后來誰還能夠進我們的圈子？我們的四人幫，誰都進不來！”

他們一邊回憶過去，一邊品著水果茶，不知不覺間，一壺茶已經喝完了。

“你要留下來吃飯嗎？”靈犀了自己的肚子，“喝了一肚子的開胃茶，有點了。”

“可以。”聶煜宸的回答簡單而直接。

“冰箱裏有菜。”靈犀正要起，卻被聶煜宸按住了：“冰箱裏有沒有牛腩？我們要吃咖喱牛腩煲怎麼樣？”

“要吃。”靈犀挑了挑眉，“你煮給我吃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聶煜宸一邊說著，一邊卷起襯衫的袖子，“圍在哪裏？”

“廚房左邊的架子上，我給你打下手。”靈犀說著，起走向廚房。

“不用，老老實實待著。”聶煜宸走進了廚房，靈犀就半躺在沙發上，用目追隨著他高大拔的背影，角一直上揚，沒有放下過。

夕的余暉灑進客廳，咖喱牛腩的香氣彌漫開來。聶煜宸在廚房忙碌，燒起了一個小炭爐，將砂鍋放在上面，又端上了各種燙菜，招呼靈犀過來。

“阿風呢，讓他進來洗手吃飯。”

“還以為就我們兩個人。”靈犀一邊說著，一邊起走向門口。

“如果你想就我們兩個人，不他也行。”聶煜宸在后面回答。

靈犀打開門，對著在花園裏閑逛的阿風喊道：“來了也不進來，吃飯了！”

阿風進屋后，幾人圍坐在餐桌旁。阿風正準備去盛飯，聶煜宸說：“廚房裏我燙了花雕，大家都喝點。”

阿風便拿了盛花雕的小壺出來，在每個小盅裏放了一顆話梅，倒了燙的熱熱的花雕進去，酸酸的、暖暖的味道與咖喱牛腩的濃香織在一起。

聶煜宸等阿風落座后，舉起酒杯：“如果今天阿冬在，我們四個人就齊了。”

“阿冬什麼時候回來？”有人問道。

“等我兒子再大一點。”聶煜宸的回答意味深長。

幾只酒杯相，眾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
“嘗嘗我的咖喱牛腩煲，手藝有沒有退步。”聶煜宸夾了一塊瘦相間，還帶著筋的牛腩給靈犀，“小心燙。”

靈犀輕輕咬了一口，一邊嚼一邊滿意地豎起大拇指：“嗯，水準保持得很好，阿心，我們有好多年沒吃過你的咖喱牛腩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