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月過窗簾的隙灑落在狹窄的臥室裏，映照出兩人閉的雙眼。聶煜宸的呼吸聲低沉有力，而謝晴蔚的臉頰上還留有未干的淚痕，顯然是一場激烈的沖突留下的痕跡。

然而，這場沖突并未演變橫飛的悲劇。聶煜宸的手腕上，幾道淺淺的齒痕清晰可見，那是謝晴蔚留下的記號，但也只是如此。聶煜宸沒有報復，他選擇了沉默，只是將疼痛深埋心底。

謝晴蔚也沒有退，死死咬著聶煜宸的手腕，牙齒深深陷，鮮滲出，卻仿佛到了一種快，這種快來自于對彼此的深了解和默契。

“你為什麼不去抓的頭發，把腦袋拉開？”謝晴蔚突然開口，語氣中帶著一戲謔。

聶煜宸的眼神中閃過一痛楚，他搖了搖頭，沒有回答。他知道，自己完全可以這樣做，但他的理智告訴他，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。

“你的傷口很疼吧？”謝晴蔚放開了手，看著聶煜宸的手腕。

聶煜宸點了點頭，他不是鐵人，疼痛是真實的，但他選擇忍。

兩人沉默了片刻，然后，謝晴蔚忽然停下了，踮起腳尖，用那跡斑斑的，輕輕地吻上了聶煜宸滾燙的。這個吻，既是懲罰，也是安，是彼此間惡趣味的現，也是痛并快樂著的覺。

這種痛并快樂的覺，讓他們為了彼此長久的床伴。如果未來有人取代他們，或許他們會到不適應，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契合了。在許多方面，他們如出一轍，包括對自我保護的極度重視。

他們的心，就像被鋼鐵圍城，任何人，包括彼此，都難以逾越。直到洗澡之間，兩人如同戰場上的對手，傷痕累累，疲力盡。

謝晴蔚趴在床上，心俱疲，而聶煜宸卻起穿上了睡。片刻之后，他提著藥箱回來，將謝晴蔚從床上拽起，用碘酒和藥棉小心地理著脖子上被他咬出的傷口。

傷口相當嚴重，已經滲出了鮮，牙齒留下的痕跡高高腫起，像是被野襲擊過的一般。

謝晴蔚看著自己的傷口，心中也有些擔憂，抬頭看著聶煜宸：“你的傷口應該會留疤，要不然去醫院理一下？”

聶煜宸只是淡淡地說：“留疤不是更好，說不定會保留終，不過你的齒痕不一定。”

謝晴蔚了自己的門牙，似乎在回味那疼痛的滋味：“我的牙齒差點崩掉，可不是我心慈手。而且，我這個人很識趣的，該離開的時候就悄然離開，不在你上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
聶煜宸被的話逗笑了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不識趣？”

“別過度解讀，我只說我自己。”謝晴蔚忽然吸了一口涼氣，聶煜宸停下手裏的作，關切地抬頭看：“我弄疼你了？”

“覺像是在腌，碘酒都腌進了我的裏了。”謝晴蔚有些抱怨。

“也好了。”聶煜宸收起棉棒，謝晴蔚接著說：“我也幫你消一下毒，我是蛇，我的牙齒上淬了毒的。”

“無妨。”聶煜宸合上藥箱：“我想試試你的毒到底有多毒。”

“含笑三步顛。”謝晴蔚調皮地說：“你走三步就會死。”

聶煜宸提著藥箱走了三步，然后停下：“你的毒變小了，沒死。”

“不是我的毒變小，是你的抗毒更勝一籌。”謝晴蔚胡地辯解著：“你百毒不侵，對于我這種小毒蟲，哪裏能傷得了你半分。”

夜中，兩人的笑聲回在房間裏，仿佛這場激烈的沖突只是一場玩笑，而他們，依舊是他們，彼此錯綜復雜的，深深扎在他們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