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國的腳步停下，柳夢蝶的家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。沉重的大門后，是那悉的不茍言笑的母親，尖銳的目仿佛能悉一切。

“你回國這麼久，你的事理得怎麼樣了？你去看過陸家的父母了嗎？”苗母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的手指在柳夢蝶的腦門上輕輕敲擊，仿佛是在責備的遲鈍。

柳夢蝶沉默了。知道，無論如何回應，都無法平息母親心中的不滿。從小到大，的生活總是被母親的安排牢牢控制。

“星辰那個小子，一周來看我一次，那麼好的婿，打著燈籠也找不到。”苗母的語氣中帶著得意，“你到底在別扭什麼？”

別扭？柳夢蝶的心中泛起一苦。是的，在別扭，別扭于母親對的強勢，別扭于無法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。

回憶如水般涌來，小時候，被迫參加無數課外興趣班，母親總是說這是為了的將來好。而父親，忙于家族生意，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，回家后的沉默更是讓到疏遠。

“柳夢蝶，你看看你的生活，一地。”母親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恨鐵不鋼的語氣，“凌姨家的兒和你一樣大，人家嫁了一個商人，兒雙全，正準備拼第三個孩子。”

柳夢蝶無奈地垂下眼簾，這些話從小聽到大。在的原生家庭中，總是有那些別人家的小孩比優秀，比生活得更好。

“你呀，趕和星辰復婚，再生個兒子，接著拼第三個孩子。”苗母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柳夢蝶的心猛地一沉，知道，這又是母親為編織的未來。然而，不愿意再重復這樣的生活。

“媽，我沒有別人優秀，您不是從小就知道嗎？”柳夢蝶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弱。

“你這是要氣死我……”苗母突然從椅子上彈起，臉慘白，整個人都仿佛失去了力氣。

柳夢蝶嚇得臉慘白，立刻上前扶住母親，“媽，您怎麼了？”

苗母卻推開了，“你這是要氣死我……”

柳夢蝶的手中握著藥瓶，的眼中充滿了擔憂，“媽，您稍等，我給您拿藥。”

柳夢蝶趕忙去取藥箱，小心翼翼地將救心丹喂給母親，的手輕輕拍打著母親的背部，試圖幫助平復緒。

果果被這一幕嚇壞了，站在不遠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
“媽媽……”果果的聲音弱弱的，帶著一恐懼。

“我沒事。”柳夢蝶輕聲安，“對不起，果果，嚇到你了。”

果果點頭，“外婆好兇……”

媽媽從不這樣，雖然有時候會嚴厲，但從不發火。

“媽媽，我們回陸叔叔那兒吧！”果果的聲音中帶著一。

柳夢蝶著果果，心中涌起一暖流。是的，已經厭倦了這樣的生活，是時候為自己和果果爭取一片屬于自己的天空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