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柳夢蝶坐在狹小的客廳裏，手中握著一瓶冰鎮啤酒。沒有開燈，客廳裏一片昏暗，只能依稀辨認出孤獨的廓。仰頭喝了一口，苦的酒沿著嚨流胃中，仿佛也在訴說著心中的苦。

“等外婆好了，我們再走。”柳夢蝶輕聲呢喃，擁著睡在搖籃裏的果果，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“你先去看看外婆。”

果果了惺忪的睡眼，跟著來到了苗母的臥室。苗母躺在床上，臉蒼白，但神卻還好。保姆在一旁靜靜地站著，不敢打擾。

“外婆……”果果輕輕地拉起苗母的手，關切地問道，“外婆吃了藥，好些了嗎？”

“外婆沒事。”苗母無力地笑了笑，“還是果果最乖！你長得像你爸爸，脾氣也像，多會疼人。”

果果好奇地問道：“外婆見過我爸爸嗎？”

“當然，果果的爸爸又高又帥，還很厲害，在你還沒出生以前，你爸可是副帥。”苗母的眼中閃爍著驕傲的芒，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風華正茂的日子。

“哇！”果果興地了起來，“我爸爸那麼厲害！那他現在呢？”

“現在……”苗母嘆了一口氣，“現在就算不在軍中，依然有他的傳說。等外婆好一些后，就帶你見你爸爸。”

“好。”果果高興地點了點頭。

柳夢蝶站在門口，心中的無力如同過窗戶的寒風，讓不打了個寒戰。知道，無論自己說什麼，都無法滿足母親對兒的全部期。

保姆端來晚餐，祖孫三代圍坐在一起。果果的古靈怪和食讓苗母笑得合不攏。每個老人似乎都偏那些食量好、長得胖胖的孩子們，因為他們看起來特別可。

“你連這一點，都像你爸。”苗母看著果果，滿臉的喜悅，“婿會吃，都是優點。”

柳夢蝶保持著沉默，不想因為自己的言語再次激怒母親。終于，晚餐結束，苗母讓他們離開。

“媽，我走了，我明天陪您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柳夢蝶看著苗母，眼中滿是擔憂。

“你把自己的事理好，我保證長命百歲。”苗母仍然生氣，“你太讓我擔心了。”

柳夢蝶低下頭，沉默不語。知道，母親的心中充滿了擔憂，但卻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安。

結束了與母親的對話，柳夢蝶帶著果果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屋。果果沒有多問，只是乖巧地陪在邊。柳夢蝶哄睡果果后，獨自坐在客廳裏，淚水悄然落。

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瓶啤酒，打開瓶蓋，冰涼的酒順著嚨流下，卻無法驅散心中的孤寂。手機不斷響著，但沒有心思去理會。

直到門鈴響起，才懶洋洋地拿起啤酒，走到貓眼前。當看到站在門外的是陸星辰時，心中一沉，沒有開門的打算。

“霜霜，你開門……”他在外面大聲說著，引來鄰居們的窺視。

柳夢蝶到煩躁，于是發了一條信息：【你走吧！別吵果果睡覺，也別吵鄰居們。】

陸星辰回了一條：【霜霜，乖，你開門，我擔心你。】

柳夢蝶：【我很好，不用擔心。還請陸總不要擾民。】

陸星辰從的信息中到了疏離，【你早點休息，我先走了。】

柳夢蝶沒有回復，等喝完了一瓶啤酒后，再次從貓眼裡看出去，門外已經空無一人。

重新坐回沙發，又打開了一瓶啤酒。這是的小小蝸居，是傷時可以躲藏的地方……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