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過落地窗，灑在餐桌上，卻映照不出兩人間的溫度。柳夢蝶站起，輕輕拂去落在襟上的面包屑，語氣淡漠：“你的已經康復，我便不再打擾。”

提起自己的手袋，徑直朝門外走去。陸星辰的心臟仿佛跟著每一步沉重地敲打，他抓住的手腕，卻發現背對著他，沒有一抗拒，卻如同隔了一道無形的冰墻。

“果果很留這裏，霜霜，你就讓我們一家三口都留下，可好？”陸星辰的聲音中有幾分哀求。

柳夢蝶沒有回頭，只是淡淡地說：“果果若愿留，那你就讓留下。至于我，自有去。”

他的手一松，轉離去，背影堅定，仿佛焊在了他的心上。

“霜霜，你這是何苦？”陸星辰低沉地喚。

“你想錯了。”柳夢蝶停下腳步，聲音裏帶著一猶豫：“我給果果選擇，是真心希能找到快樂，而不是像我，制于所謂的道德束縛。”

的話讓陸星辰心中一，他深知所指的道德束縛，那是對母親的回憶，也是對自我價值的認知。

柳夢蝶繼續說：“我希果果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，不必像我一樣，為了所謂的孝順而犧牲自己的喜好。我不想讓走我走過的路。”

陸星辰無法看的心思，像是迷霧，如同飄忽的風，讓他既抓不住，也找不到依靠。

“霜霜，你為何一定要這樣對我？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。

“我想錯了。”柳夢蝶再次開口，聲音帶著一釋然，“我給果果選擇，是真心希快樂。”

說完，轉離去，留下一室沉默。

小羅在樓下，目送回到那間久未居住的出租屋。早晨，他看著淚水盈眶，下午，卻笑容滿面。

“夫人……”小羅試圖說些什麼，但話到邊又覺得不妥，改口道，“苗醫生，您需要我去買些花嗎？家裏已經好多天沒人住了，花兒都枯萎了。”

柳夢蝶微微一笑：“不用了，這附近有幾家花店，我自己就能買到。”

買了許多鮮花，修剪整齊，在花瓶中。時間不早，準備去接果果放學。

走到學校門口，果果像只快樂的小鳥，雀躍著沖出校門。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學校的趣事，老師的趣聞，還有午餐時水果的滋味。

“媽媽，我想學攀巖，可以嗎？”果果問。

“當然可以。”柳夢蝶笑著回答，“只要你喜歡就好。”

果果的快樂染了，不強迫孩子學習任何課外班，只要孩子興趣，就支持。

“媽媽，我們晚上吃什麼呀？”果果滿懷期待。

“包餃子吧。”柳夢蝶拉著的手，“我們先去超市買材料，果果想吃什麼餡的餃子？”

“我想吃有的。”果果嘟起小，“學校裏的午餐太了……”

倆手牽手，朝著超市的方向走去，生活中又恢復了往日的溫馨與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