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雅軒的長眉微蹙，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商悅涵面前到如此尖銳的痛楚。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，直直地劃過他心底最后的防線，將自己擺在了眾人眼中恥笑的位置。

“商家對你無至此，你倒是護短的。”商悅涵的聲音帶著一嘲諷，目中卻有著難以掩飾的冷漠。

靳雅軒深吸一口氣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：“商悅涵，你這是何意？你何時將我當了你的知己？”

“嘖，商家對你無，你倒是護短得有趣。”商悅涵冷笑，對他的維護從不是出自真心，只是在他面前，習慣了這種被呵護的覺。

靳雅軒眼神一沉，心中卻是火氣上涌：“商悅涵，你這種行為，實在太過分了。你自己可以對商家各種詆毀，可別人提及的時候，為何你就不能冷靜一點？”

“商家確實無，可它也養了我！你對我雖然不錯，卻也毀了我。”商悅涵的話語中帶著一委屈，的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緒。

靳雅軒心中一，他知道商悅涵的格，不會無的放矢，的話中必定有所指。

“當年，他們但凡有如今的強勢，或許我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。”商悅涵眼神中出一恨意，“我恨商家的冷漠，更恨自己父親的弱。”

回憶如水般涌來，商悅涵的眼眶泛紅，當年的事仿佛就在眼前。

“隻是當看到他可以為了商家永續直接除掉萬氏，舍掉大兄，我對他的仇恨好似沒有那麽旺盛了。”商悅涵語氣一轉，目中閃爍著復雜的芒。

靳雅軒知道，秦冰寂是商家的頂梁柱，為了商家的利益，他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他人。

“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偽善，我明明擔心大兄的生死，卻又釋然他被舍棄。”商悅涵忽然支撐起眸，目直視靳雅軒，“這樣的我，你還喜歡嗎？”

靳雅軒心中一痛，他知道，商悅涵心中的恨意已深似海。

“我要的是一個人而不是圣人。”靳雅軒笑著瞥了一眼，初次見面時，他便知道不是那種純良之輩。

“娉汀，我知道你對我或許多有恨意，甚至也不會輕易心，可我還是想要讓你明白我的心意。”靳雅軒從榻間支起子，神間出難得的認真之。

“隻要你願意，你將會是這世上最尊貴的人，也會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靳雅軒鮮這般直白地表達自己的，平素對商悅涵的意也大都斂。

“或許在你看來，讓我為世上最尊貴的人，被你放在心尖上都是對我最大的恩賜，然而你卻從來沒有問過我，我是不是需要這樣的恩賜。”商悅涵的話語中帶著一挑釁。

這天底下的東西，不是你想給別人就得要，也不是你想要別人就得給，亦是如此。

靳雅軒默默地著商悅涵，見那黑白分明的眼眸裏充滿了執著，他最終還是沒能問出之所以不愿意心，是不是因為王夢軒的緣故，否則，他擔心自己崩潰。

商悅涵，你的心，究竟在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