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韻啟抿著，目在秦冰寂的臉上來回掃視，看似平靜，實則心掀起了波瀾。秦冰寂的語氣平淡，卻似一把鋒利的劍，直指問題的關鍵。

“第五宸非同小可，大兄此舉太過冒險，恐怕早已引起了他的留意。”他停頓了一下，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，似在尋思著如何陳述。

“第五宸的城府深不可測，事務理的程度，堪比的鐘表。任何一點小小的疏忽，都可能發他心中的懷疑。”他眼神深邃，似乎在回憶著過往的種種。

“更何況，如今娉汀懷孕，我們怎能讓孤一人面對南陳的局勢？”他語調漸漸放緩，語氣中滿是關切。

“這天下眼看就要統一了。”他放下手中的茶杯，目落在窗外的夕上，似乎在憧憬著未來的輝煌。

商悅涵并不知道，因懷孕的事，外面的世界已經悄然生變。只知道，當得知胎穩的消息時，北涼城外的戰事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。

西羌的軍隊從北涼城的側翼打開了大門，附近城池的百姓被屠殺殆盡，而守城的北魏將士也盡數戰死，連主守北涼城的靳鳴軒也了箭傷。

陸逸塵那邊越戰越猛，讓西羌的婦孺老也開始反抗。此次之所以能快速地奪下北涼城的側翼，也是因為西羌君臣同心，萬眾一心的結果。

商悅涵送走了診脈的醫，目落在桌幾上的字畫上，那是夏軒然托他夫人送來的卷軸。山河萬象，天道在上，讓人不嘆不已。

看來，他早已看極必反的道理，所以才勸阻靳雅軒的無差別屠殺。如今，這償還用的卻是南陳的百姓。

那側翼的守軍雖然是北魏軍卒，可裏麵的百姓卻是南陳人士。西羌這一通殺戮，無疑是南陳百姓的災難。而帝王又會選擇怎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們呢？

商悅涵從未將西羌的百姓當作自己的子民，南陳的百姓在他手中或許也只不過是一枚棋子。他又怎會因為棋子而發怒呢？

然而，事實證明，商悅涵并不了解真正的靳雅軒。他雖然冷冷心，視萬為草菅，視百姓為棋子，卻有著十足的占有。

被他畫地為牢的地盤，便由他做主，何時得到別人指手畫腳？他是那種只許州放火，不許百姓點燈的人。只允許自己殺別人，卻不允許別人殺自己。

哪怕是南陳人的百姓，他也決不允許他人染指。他是那種只管州放火，不許百姓點燈的子，只允許自己殺了別人，卻不允許別人殺自己。

帝王親自點兵南下的消息傳到鍾粹宮時，商悅涵還在擺弄著手中的盆栽。初春的氣息過那些綠油油的植草，溫馨而寧靜。

院門口的那兩個壯的梨樹已經收起了花骨朵，宮琳萱侍也換上了春衫，一個個在門口探頭探腦，嬉笑嫣然。

“娘娘若是不喜，奴婢讓們去別玩耍。”一名宮輕聲說道，帶著一小心翼翼的笑意。

商悅涵微微一笑，輕輕放下手中的盆栽：“無妨， letting them play won't matter. I just need some quiet time to think about the situation.”

宮聞言，心頭一松，退了下去。商悅涵著窗外的夕，心中卻是思緒萬千。這風云變幻的時代，他該如何應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