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壺深藏月，寒氣滲房間。衛九的目定格在一株老楓樹的枝椏之間，那裏似有模糊的人影在搖曳。夜風中，窗戶豁然開，涼意撲面而來，舞霓裳冷得不打了個寒。

“你做事，怎麼從不考慮后果？”細語著，試圖在衛九的臂彎中找到一隙。

衛九卻無于衷，他只是凝神凝視著那片模糊的黑暗，仿佛那裏藏著解開某個謎團的鑰匙。

“后果？”他低聲反問，語氣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，“我做的事，都是為了你。”

舞霓裳心裏一震，知道衛九在護，但他的方式太過激烈，讓人難以接。嘆了口氣，放棄了掙扎，“我知道，但這樣會讓他誤會，你讓他知道真相不更好嗎？”

衛九沉默片刻，然后緩緩轉過頭，深邃的眼眸裏倒映著舞霓裳略顯蒼白的臉龐。

“他怎麼會知道真相？”他問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，“我們之間的事，只有你我知曉。你不想，他因誤會而痛苦嗎？”

舞霓裳沒有回答，知道衛九說的是對的，但的心裏卻充滿了矛盾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，夜愈發濃重。衛九終于小心翼翼地繞過楓樹，來到樹下，然后他俯出手，將一顆石子用力擲向樹上。

“啊——”一記尖銳的聲從樹后傳出，接著是雜的腳步聲和塵土飛揚。

衛九松了一口氣，轉對舞霓裳道：“是他。”

舞霓裳張地朝樹后看去，只見林思遠狼狽地從樹后走出，他的臉蒼白，顯然被衛九的突然出現嚇得不輕。

“你……你在做什麼？”林思遠氣急敗壞地問道。

衛九沒有回答，只是冷眼看著他，如同審視一只闖領地的狼。

舞霓裳走上前，試圖緩和氣氛，“林逸飛，你不必張。衛羽軒他……”想要解釋，卻被衛九打斷。

“沒有必要。”衛九的聲音低沉而有力，“你只需要記住，衛羽軒他是我的，他不能屬于任何人。”

林思遠的臉難看到了極點，他深知衛羽軒在衛九心中的地位，但他卻無法接這個事實。

“我會走。”他終于開口，聲音充滿了決絕，“我不會再打擾你們。”

衛九沒有阻止他，只是淡淡地說：“你走吧，再也不要回來。”

林思遠離去后，房間裏重新陷了寂靜。舞霓裳小心翼翼地問道：“你真的要這麼做？難道你就不怕他傷心嗎？”

衛九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說：“他如果不離開，只會傷更重。”

舞霓裳知道衛九說的是對的，但卻無法忍這一切。低下了頭，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。

夜漸深，衛九將舞霓裳帶回了房間。他坐在床邊，點燃了一盞蠟燭，昏黃的火映照在他堅定的臉上。

“我知道，我的做法有些過激。”他終于開口，“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到傷害。”

舞霓裳抬起頭，淚水落臉頰，“我……謝謝。”

衛九出手，輕輕拭去臉上的淚水，“傻丫頭，你不用謝我。我只想保護你。”

夜，更深了。舞霓裳閉上眼睛，任由燭火搖曳，心中卻充滿了疑。

衛九的保護，究竟是對的好，還是對的一種束縛？

或許，永遠也找不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