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，薑喜晨躺在床上，與俞涵玉的調侃聲漸漸遠去。月過窗簾，灑在房間裏，灑在兩個人互相纏繞的上。

“你既然這麼好奇，自己去找一個不就知道了？”薑喜晨試圖避開俞涵玉的挑逗，語氣有些無奈。

俞涵玉卻如同一只調皮的小貓，纏了上去，嬉笑著在耳邊輕聲說：“男人有什麼好的，滿腦子都是利益和算計的壞東西。”

薑喜晨覺熱意襲來，輕輕拍了拍的手，俞涵玉卻像了委屈的小鳥，嘟著將手收了回來。

“你這人，怎麼這麽討厭男人，難不喜歡人？”薑喜晨隨口一問，想逗逗。

俞涵玉翻了個白眼，嬉笑著說：“對啊，我就喜歡孩子不行嗎？孩子多好啊，香香。”

說完，又手去薑喜晨的，眼中滿是欣賞。

“還有這麽大的！”俞涵玉嘆道。

薑喜晨躲閃著，一邊閃躲一邊笑著說：“你個小鬼，這麽玩，你怎麽不做個隆手去？”

俞涵玉笑聲清脆，如同銀鈴般悅耳，揮舞著小手，與薑喜晨嬉鬧在一起。

“你都有真的了，我還弄個假的干嘛？”俞涵玉調皮地說。

兩人鬧了一陣，最后都累了，俞涵玉偏頭看著薑喜晨安靜下來的撲撲的小臉。

“晨晨，接吻是什麽覺啊？”這個問題，讓薑喜晨心中一，努力忘的俞厭舟，就這樣又忽然回到了的腦海。

皺起眉頭，心再次變得煩躁起來。

“你這麽好奇，找人試試不就知道了？”薑喜晨試圖敷衍過去。

俞涵玉看著起伏的口，轉了轉眼珠，忽然翻了個，到薑喜晨上：“反正我們關系都這麽好了，晨晨，你跟我試試吧。”

薑喜晨有些愕然，沒想到俞涵玉會提出這樣的要求。愕然之后，還真就認真考慮了一下。

“不行。”薑喜晨嚴肅地說。

俞涵玉有些不滿，嘟著：“別這麽小氣，我們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
薑喜晨將從自己上推開，心中有些說不出的異樣：“好朋友也不行，這太奇怪了。”

俞涵玉不滿地輕哼了一聲，又黏人地重新抱住：“給你男朋友親，不給我親，壞晨晨你重輕友。”

頓了頓，又好奇地問：“你們上床了嗎？”

等了許久，沒等到回音，俞涵玉抬頭，發現薑喜晨已經閉上了眼睛，均勻的呼吸聲讓意識到，薑喜晨已經睡著了。

俞涵玉看著薑喜晨的樣子，作停頓了好一會兒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放開，慢慢將自己的手臂撐在薑喜晨的側。

兩人的呼吸越來越近，越來越近，幾乎錯在了一起……

薑喜晨忽然翻了個，側躺著，將臉埋進了被子裏。

——

窗外的天，暗了又明，一只小小的鳥，穿破了厚重的霧。

薑喜晨拿著手機躲在浴室，聲音得極低：“他沒發現問題。”

過了會兒，又小聲接：“老樣子，不好不壞，就是很想你。”

薑喜晨過浴室那扇小小的窗，仰頭看著窗外的鳥，看著它們自由自在的姿態。

“什麽時候，我才能不用再這樣？”薑喜晨心中嘆了口氣。

另一邊的海峰沉默片刻，低聲道：“抱歉。”

薑喜晨心酸地說：“我連想你，都不敢明正大的想。”

浴室外，俞涵玉忽然敲門：“晨晨，你洗好了嗎？我哥來看我啦，快出來，他要請我們去吃早餐！”

片刻后，薑喜晨換好服，面帶微笑地走出門。

俞涵玉抱怨道：“你怎麽這麽喜歡浴室，早也洗，晚也洗，每次在裏麵都至半個小時。”

薑喜晨扯了扯角：“酒店又不是自己家，再新的床單，也總覺得不干凈。”

俞涵玉道：“也有道理，不如這樣，下次我們一起洗澡吧。”

薑喜晨笑著拍開不老實的手：“走開啊，小鬼。”

最后，兩人還是手牽著手，親的姿態出現在了餐廳。

俞厭舟已經坐在了那裏，看起來今天還有工作，穿著整齊的正裝，氣勢頗為嚴謹。

俞涵玉還是怕他，在見到他以后，姿態不自覺地繃了些。

低著頭乖巧地人：“哥。”

俞厭舟淡淡應了一聲，看向薑喜晨：“一小時後跟合作商有場洽談會，你跟著去做記錄。”

俞涵玉好不容易又見到薑喜晨，不想跟這麽快分開。

想都沒想，立刻道：“我也要去！”

俞厭舟冷淡看向：“這是兩個公司之間的商務洽談，你胡鬧什麽？”

他那種威嚴的姿態一出，俞涵玉立刻就老實了，著肩膀又回到原位。

“那好吧晨晨，你早點，我，我等你一起吃午飯。”

俞厭舟：“中午會跟外商有應酬，你回你的藝團。”

俞涵玉失落極了，小聲嘟囔道：“怎麽這樣啊。”

薑喜晨全程低著頭，坐在一邊安靜地吃著面包，不怎麽說話。

仿佛那兄妹兩人的談話容跟無關。

從見面到現在，薑喜晨從頭到尾，沒跟俞厭舟說過一句話。

給做檢查的那個醫生說的很對，真正的好，是從來沒有過傷害，而不是傷害之后再去彌補。

薑喜晨沒有癥，分得清什麽是好什麽是壞，不需要被折磨到傷痕累累后再被人用一句輕描淡寫的道歉飾太平。

不可能再跟俞厭舟和好了，地下車庫的那天，讓薑喜晨想清楚了很多東西，也讓堅定地意識到了，自己必須離開俞厭舟，在他手裏吃的苦已經夠多了，絕對不會再走回頭路。

辦公室的磋磨、雪蕊的建議、顧思遠的激將法，無非都是希薑喜晨能主放下段，主去找俞厭舟請求和好。

可是薑喜晨不想，寧肯一直委屈，所以無論那些人做什麽，都可以完全不影響，依舊堅持繼續跟俞厭舟冷戰。

薑喜晨是欠俞厭舟很多東西，所以會努力賺錢還給他，可以在遇到危險的要關頭，賭上自己的一條命。

但也只是這樣了，可以把命給他，卻不愿意一直跟在他邊。

說的那句話是真的，對他再順從，再以他的安危為先，也不過是因為不想再欠著他。

對他沒有，只是因為在還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