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晨曦瞥了他一眼，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：“你這話說得，好像我是你的負擔似的。”

顧思遠無辜地攤開雙手：“也是你說的，‘大小姐，難養’嘛。我作為目前在你眼中的優勝者，總不能讓你失。”

這話說得姜晨曦心中一暖，他換了種方式表達，讓自己聽起來舒服多了。

另一邊的學弟也從豪車的興中回過神來，正要開口說些什麼，卻被顧思遠的話噎住了。他一臉驚訝地看著顧思遠，眼角忍不住地。

他本是男生堆裏的綠茶，但眼前這個奪走學姐的人，茶味似乎更勝一籌。

件輸了，件上也被膈應得無言以對，學弟徹底無語。

他干脆放棄與顧思遠斗，大方地對著姜晨曦揮了揮手：“學姐再見，一路順風。”

姜晨曦坐進副駕駛座，也笑著對他揮了揮手：“再見啊，小學弟，有事常聯系。”

那染力極強的笑容，讓學弟也忍不住回以一笑。

剛想再說些什麼，姜晨曦的車窗已經自升起，將那掌大的小臉徹底隔絕了視線。

學弟：“……”

姜晨曦自然地轉過頭，看向邊的顧思遠，眨了眨眼睛，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
“還是得先回我那一趟，我的服和生活用品都在那裏。”

顧思遠從總控鍵上移開修長的手指，不再提及剛才的學弟。

“兩邊距離太遠，中間的高速路還經常堵車，這樣來回折騰不太劃算。”

姜晨曦思遠地看著他，等待著他的下文。

“你們學校旁邊就是國商，去那吃個午飯，順便就把你需要的東西都買了吧。”

顧思遠的聲音平淡，沒有一猶豫。

姜晨曦眨著大眼睛：“這樣不好吧，你賺錢也不容易，工資還是省著點花。”

顧思遠自豪地說：“我發了年終獎。”

姜晨曦眼睛一亮：“多？”

顧思遠：“跟新提升的職稱加在一起，差不多是平時工資的三倍。”

姜晨曦轉著眼珠算了算，開心地說：“好哦，挑便宜的買，可以買一套日常裝和一套睡。”

顧思遠：“……”

姜晨曦一臉認真地說：“至于什麼的不用了，省著點，一套也能堅持幾個月……”

顧思遠：“……”

姜晨曦嘆了口氣：“護品什麼的不用了，反正假期就幾個月，拿個洗面扛一扛，我底子好，天生麗質，應該不會太大影響。”

顧思遠：“……”

姜晨曦掰著細的手指算：“吃的上面也可以省省，我這麽瘦，也不一定天天都要吃燕窩和魚翅……”

顧思遠看著姜晨曦瑩潤白的小臉蛋，再看看纖細瘦弱的腰肢，由而外散發出弱風扶柳的氣質。

他慨萬分：“這位大小姐，果然很難養。”

姜晨曦顯然沒有聽出他的意思，以為他是為了自己考慮，認真地回答：“可以嗎？你別逞強，男人花期本來就短，你要是為了充大頭天天吃泡面，提前就凋謝了，得不償失。”

顧思遠為這句“花期短”，差點碎方向盤：

“不會，買得起，除了工資，我還有存款。”

姜晨曦的目的達，微微一笑，練地找到他的車載冰箱，拿出瓶水。

毫不猶豫地擰開瓶蓋，剛要喝，卻被顧思遠的聲音打斷：

“大不了把車賣了養你。”

姜晨曦被水嗆得咳嗽起來，接過紙巾的同時，用力打了他的手一下。

顧思遠笑得更開心了：

“自己的車賣了，還可以自行車養你，總歸是養得起的，不至于讓你一年只穿一套。”

姜晨曦：“……”

被自己的話堵得無話可說，紅著臉半晌，吐出一句：

“抓賊的在這幻想當賊，就你這思想覺悟，組織上會重用你才見鬼。”

顧思遠挑眉道：“腳踏實地，秉公守法，先人后己，無私奉獻的人也多得是，一輩子也只能追求保暖，全無生活品質，這樣的人，你要？”

姜晨曦一想，還真是，除非是中彩票，否則發了財的人，多多手上會有點不干凈的東西，真要是干干凈凈一輩子，要麼富不起來，要麼富起來也不長久。

但上卻不服輸，偏著俏臉，留給對方一個側影。

“一肚子歪道理。”

顧思遠勾淡笑，把車廣播調到個舒緩的音樂節目，不再言語。

午餐后，兩人就真的逛了商場。

姜晨曦的節儉，只在上。

真讓進了商店門，眼裏就只剩下了那些服包包的款式，還有漂亮鞋子的碼數。

顧思遠一邊跟在后刷卡，一邊在心中慶幸。

幸好他還有幾十套商鋪和房產的租金兜底。

要真是只靠著工資過日子，姜晨曦這一天，就能消耗掉他不吃不喝攢兩年的積蓄。

買了好幾套服和鞋子，臨了要出商場，姜晨曦又看見了化妝品專柜，過去又買了一套護品。

負責柜臺的妝小姐一看顧思遠手中的購袋，眼睛當場就直了，姜晨曦在那挑水的時候，柜臺姐就開始對著顧思遠放電。

顧思遠畢竟是普通人，靠著自己努力賺錢的，賺的錢也大多數被置換了可繼續盈利和升值的固定資產。

像給姜晨曦這樣肆無忌憚地刷卡，還全是買一些快消品，全無升值和保值空間的東西，他還是頭一回。

顧思遠在心中計算著姜晨曦今天花費的賬單，同時盤算著，今天這樣買，還是因為這商城沒太多喜歡的款式手下留了。

所以要是按照正常算，這位滴滴的大小姐日常大概又會在什麼消費水平，要是一整年都養著的話，以他目前的畢生積蓄，又總共能夠揮霍多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