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謐的夜晚，薑喜晨與顧思遠的臥室中，兩人的對話如同世界上最溫暖的風，輕地掠過彼此的心弦。

“否則，薑雲端就不會在明明有衛辰辰陪在邊的時候，還會往其他男友，一次又一次。更不會在傅文儒提出讓遠離衛辰辰的要求時，猶豫了一下就答應。”薑喜晨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無奈，的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緒，仿佛在試圖解釋兒薑雲端的種種行為。

薑雲端沉默了片刻，像是被母親的話，緩緩開口：“媽媽，如果是你呢？你會怎麼選擇？”

薑喜晨沉片刻，緩緩道：“我們的況當然不同，在媽媽的眼裏，男人就算不頂天立地，也起碼不能讓人倒搭。曾經大把花著家裏的錢出去養男人的薑雲端……”

薑雲端打斷母親的話：“……”

薑喜晨輕輕了薑雲端的頭發，語氣變得和：“其實你也不用太急著自己，這個世界并沒有規定過，什麼年紀就必須做什麼樣的事。媽媽不希我的兒被世俗束縛。傅文儒也好，衛辰辰也好，無論是哪個，你跟他們在一起如果反而不開心，那就說明他們上還是不值得。世界上男人那麼多，何必只把目拘泥在這兩個上，你可以再找找，一定還有更好的。”

薑雲端思遠地聽著，的思緒飄到了第一次在實驗室見到過來幫忙的傅文儒。他還穿著樸實無華的白大褂，戴著平平無奇的口罩，周圍的人都小心翼翼地以他馬首是瞻。那一刻，薑雲端就知道，這個人一定是個厲害角。后來，看著他摘下口罩，那一刻的心驚豔，全是真心。

“那後來，又是什麽時候開始不滿足了呢？”薑雲端自言自語，的聲音低沉而憂郁，“是因為他始終的不冷不熱，讓覺得得到跟付出不正比嗎？還是一次次拿傅文儒跟曾經的衛辰辰對比，覺得他對的好沒有衛辰辰多？可要是真不在意的人，薑雲端又怎麽會計較他對意的多？”

薑雲端總是拿傅文儒去跟衛辰辰比，其實這是不公平的。傅文儒本，也是個特別驕傲的人。不知道為什麽，跟傅文儒在一起時，薑雲端腦子裏總會浮現衛辰辰的影。可當傅文儒幹脆利落斬斷兩人關係後，薑雲端反而不想起衛辰辰，腦子裏又全是傅文儒了。

薑雲端自嘲道：“媽媽，我是不是犯賤啊。”

薑喜晨心疼地抱住自己兒，昧著良心說：“這不是什麽大事，你也不會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惦念兩個男人的人。”

房門這時候被人從外面敲響，兩母一怔，顧思遠的聲音在外面傳來：“晨晨，你跟兒聊完了嗎？我那件條紋的襯衫怎麽不見了，你來幫我找一下。”

薑雲端這才從薑喜晨懷裏出來，薑喜晨有些不好意思，薑雲端做了個笑的表：“你去吧，爸爸現在胡思想，你要是不回去，說不定他一晚上都睡不著覺。”

薑喜晨了的頭發：“你也早點睡，如果實在不開心，那就請個長假出去玩一趟，跟朋友們去購散散心，反正家裏的錢花不完，你也用不著努力賺。”

薑雲端又是笑笑，目送著薑喜晨離去。門外，顧思遠眼地看著薑喜晨出來。等薑喜晨邁開，他就跟在后。

“晨晨。”顧思遠的聲音裏帶著一無奈。

薑喜晨任由他拉著，指著柜道：“家裏除了柜，還有什麽地方能放服？”

顧思遠在後抱住，整個人抱進懷裏，讓坐在他上。“你知道我不是為了服。”

薑喜晨跟他對視幾秒，無聲地笑了。“你想多了，真的沒有。”

顧思遠道：“你剛看到照片的時候，那眼神，要是眼睛能噴火，我現在肯定都燒灰了。”

薑喜晨微怔，心虛地眨了下眼。畢竟剛收到照片時，沒有一點心理準備，也不知道真相。那拍的人又找的角度很好，從照片上看過去，那的在桌子底下半跪著，臉埋在顧思遠腰下，顧思遠的手又是放在肩膀上的。別說是，換任意一個的，收到自己丈夫這種照片，估計都會膈應一下。

薑喜晨那個時候，是真的連買兇殺人的念頭都出來了。暗的想，顧思遠要是敢對不起，就找人弄死他。起碼得保證，跟他的幾個孩子不能白生，的孩子們必須得到顧思遠的所有財富。不過也就是那一瞬的念頭，後來查出來真相，就沒那麽極端了。

這會兒，也是極為自然地狡辯：“你想多了，真的沒有。”

薑喜晨溫地說：“我們這麽多年，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？”

顧思遠看著，薑喜晨著他下。“手是太差了，我給你刮胡子好不好？”

過了會兒，拿著剃須水給顧思遠一點點清理。看著他的臉在手中又一點點恢複干凈。薑喜晨用指腹著那上麵的溫度。

顧思遠垂眸定定看幾秒，忽然開口道：“老婆，你一定要相信，我是你的，現在，以後，未來，到我死去，生命的盡頭，我的人和我的心，都隻屬於你一個，永遠不會有別人。”

薑喜晨有些驚訝他的突然表白，但很快，就也給了他回應。“我相信。”

顧思遠依舊目灼灼的看著。可是薑喜晨就不再說話了。他的神便有些黯然。

一直到兩人重新回到床上，關了燈。空氣靜謐，呼吸也變得均勻的時候，他才很小聲，很小聲地問了句：“薑喜晨，你有沒有過我？”

薑喜晨的心猛地一跳，緩緩開口：“辭，這個問題，我從未想過要回答。但此刻，我想告訴你，自從遇見你，我的世界便有了。你是我生命中最溫暖的依靠，我的，如同你的一樣，深沉且永恒。”

顧思遠的眼中閃爍著淚，他地抱住薑喜晨，仿佛要將的存在刻進自己的靈魂深。

在這個靜謐的夜晚，他們的，如同細水長流，溫暖而偉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