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漸濃重，華大的校園，燈火闌珊，人聲鼎沸。薑未的腳步卻沉重無比，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中沉重的石頭上。

傅翊然攥著的手，將從餐廳拉到地鐵站。周圍人涌，他們的影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兀。薑未試圖掙扎，但傅翊然的力量如同巖石般堅定，只能無力地扭著手腕。

“可不可以先放開我？”薑未的聲音微弱，卻帶著一堅定。

傅翊然不為所，他角勾起一抹嘲諷：“膽子真小。”

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明的醫用口罩，遞給：“過來，我給你戴上。”

薑未本想接過，卻被傅翊然巧妙地躲開。能覺到男人眼中對的好奇和探究，那是一種不愿意被及的敏。

終于，在傅翊然的不懈努力下，口罩被戴在了的臉上。兩人的視線被隔絕，薑未的心卻更加沉重。

傅翊然的目在臉上停留了片刻，只出那雙深邃的眼眸，那眼神中似乎藏著無盡的。他輕輕地為了鼻梁：“生理期什麼時候結束？”

薑未的臉頰飛上一片紅暈，沒有回答，只是堅定地開口：“昨天是個意外，柳子涵，我再認真和你說一次，已經沒什麼事值得我出賣自己的了。我會很快還上你的錢，以后……”

“以后他和寧或者他那個白月在一起好的。”薑未在心裏默默補充，的聲音雖低，卻不容置疑，“我一直都很清楚，我們的份，我們之間的差距。”

傅翊然嗤笑一聲，似乎對的決絕到好笑：“這是和我訣別呢？怎麽？得絕癥了？”

薑未鼓了鼓腮幫子，不想和他爭執，只想快點結束這段糾葛：“我去坐地鐵。”

傅翊然看著走遠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疲憊。他知道，這段時間他忙于手，又擔憂著薑未，心俱疲。明天上午還有一場手，結束之后可以休息半天。

薑未走在地鐵站的人中，的心如同這城市的夜晚一樣，籠罩在霾之中。走得很快，但傅翊然的腳步始終隨其后。

終于，薑未坐上了地鐵，傅翊然也隨之坐下。盡量往裏坐，但傅翊然卻總是往這邊，直到將到座位的最末端。然后，他靠在的肩膀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
薑未想要醒他，但看到他睡得那般安寧，最終還是忍住了。傅翊然的皮白皙，五致，呼吸綿長，疏離卻毫未減。

“這是什麽醫生的特殊技能嗎？”薑未好奇地問他。

傅翊然睜開眼睛，眸子清明：“我還有很多‘特殊技能’，下次我帶你試試？”

薑未推開他：“不用！沒有下次！”

回到宿舍，薑未躺在床上，思緒萬千。給養老院發了信息，詢問的況，得到的回復是突發腦溢，被送往第一醫院。

薑未的心仿佛被重錘擊中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噩耗。趕打車去醫院，站在急救室門外，聽著醫生的話，的眼淚無法自制。

“你的況我之前和你說過，如果再昏迷一次，極大可能會永遠醒不過來。”醫生的話像一把利刃，割破了薑未心中的防線。

跪在地上，懇求醫生救救的：“不，求求你……”

醫生扶起，無奈地嘆息：“其實還有一個辦法，我們醫院的外科圣手，傅翊然。這種難度的手，只有他可以刀。不過，他手費很貴，要幾十萬，你……”

薑未的心中劃過一苦，去求傅翊然嗎？用那副他還有點興趣的？猶豫了，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再次踏那個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