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高大的落地窗灑進會議室，卻無法驅散武昊宇心中的霾。他握著那份合作協議，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
柳飄霜坐在他對面，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微笑，但語氣卻如同冰冷的寒霜：“武昊宇先生，很抱歉，我必須通知您，您已違反了我們的約定。”

武昊宇心中的怒火像被點燃的火星，瞬間蔓延開來：“斂霜，你這是在開玩笑嗎？我在規定時間已經完了所有商品的生產，難道這都不算數？”

柳飄霜的眉頭微微一挑，語氣不容置疑：“武昊宇先生，這并非玩笑，而是嚴酷的事實。據我們簽訂的合同，您必須在合同規定的時間付完全滿足要求的產品。”

武昊宇難以置信地翻閱著合同，他指著其中一段：“這裏有明確規定，只要上的產品符合要求，就不會構違約。我付的產品完全滿足要求，又怎麼會違約？”

柳飄霜不為所，從文件夾中取出一份報告：“然而，事實是，您付的五種商品與網上售賣的樣品存在微小差異，這些差異足以影響用戶驗。”

武昊宇接過報告，逐條比對，發現果然如此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：“斂霜，我承認這五種商品存在問題，但我已經答應進行返工。其他的商品都符合要求，為何不能允許我繼續合作？”

柳飄霜冷笑一聲：“武昊宇先生，您的違約不僅僅局限于這五種商品。據合同，如果在規定時間無法付所有商品，您將承擔九億違約金。”

武昊宇臉煞白，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面臨如此巨額的賠償：“斂霜，這九億違約金對于我們武家來說，是天文數字。我們不能承擔這樣的損失。”

“武昊宇先生，合同上是這麼寫的，違約金無法減免。而且，這些商品的生產原材料由錢氏集團提供，據協議，這些商品也應歸屬于錢氏集團。”

武昊宇憤怒地站起來：“斂霜，這太不公平了！我們是合作，不是你一方的游戲。錢氏集團沒有派人來協助生產，也沒有對生產過程進行監督，現在卻要將責任全推給我們？”

柳飄霜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：“武昊宇先生，合作是建立在互信和互利的基礎上。錢氏集團提供的原材料，經過您的加工，應該符合我們的要求。現在出現的問題，責任在您，不在他人。”

武昊宇知道自己無力反駁，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：“斂霜，我愿意承擔返工費用，并將那五種商品返工至符合要求。其他的商品，我們可以繼續合作，但我請求您減免部分違約金。”

柳飄霜搖了搖頭：“武昊宇先生，我們已經簽署的合同有法律效力。違約金不能減免，返工費用自理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我只能提出訴訟。”武昊宇的聲音中帶著一決絕。

柳飄霜并不在意，輕描淡寫地說：“訴訟？武昊宇先生，我建議您三思而后行。在我國法律系下，違約方將承擔不利后果。”

武昊宇心中的怒火終于發，他摔門而去，留下柳飄霜獨自在會議室中。輕輕一笑，似乎早已料到這一幕。

會議室的門關上后，柳飄霜的電話響了。接起電話，語氣平靜：“錢總，一切按計劃進行。”

電話那頭傳來錢氏集團老總的低笑聲：“小雪，你辦事，我放心。”

柳飄霜微微一笑，心中充滿了得意。知道，這場合作，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