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午后，過落地窗灑在咖啡廳的木質桌面上，陸淵海看著手中冒著熱氣的咖啡，眉頭微皺。他放下咖啡杯，瞥了一眼旁邊的西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無奈：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？你要去大夏？”

西放下手中的書，微微抬頭，俏臉上洋溢著期待的芒：“對，我打算趁著暑假的時候去一趟大夏。自從我出生起，就一直對那裏充滿了好奇。”

的話語中，出對那片神土地的向往。陸淵海不心生慨，他雖然出生在大夏，但自從離開家鄉，這些年的記憶幾乎都被工作占據了，很有機會再去那個悉的地方。

他無奈地放下手中的咖啡，苦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，仿佛在提醒著他，生活中的苦無不在。他輕輕地搖了搖頭，繼續說道：“大夏的景點可是多如牛，我們暑假就兩三周的假期而已。你要提前做好攻略，選擇重要的目標，不然一個省恐怕都逛不完。”

西點了點頭，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：“我會的。”話音剛落，忽然出了頑皮的笑容：“對了，我之前還學了一點中文呢，你看我說的標不標準。”

陸淵海有些意外地看著，之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半句中文，不心涌起強烈的興趣：“你說說看，我聽一下你的發音如何。”

然而，當西吐出一句帶著濃烈口音的中文時，陸淵海幾乎愣住了：“勞資蜀道山、鏟裏以貳寺、勞資桂島！”這不僅標準，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威嚴。

西得意地抬起頭，看著陸淵海：“陸淵海，我的中文發音標準嗎？”

標準嗎？你居然有勇氣問出這句話？這和標準完全不沾邊啊。陸淵海在心裏默默吐槽，然后皺著眉頭問道：“這是誰教你的？？這是我們那邊川蜀地區的中文口音。你怎麼也學過去了？”

西瞥了一眼陸淵海，調皮地說道：“這是我之前認識的大夏游客說的，每次那個妻子說出‘勞資蜀道山’，丈夫都像是中了魔法一樣站立著！我覺得這一定是某種魔法，陸淵海有沒有能召喚熊貓的魔法咒語？我想學！”

據說那對夫妻正是來自熊貓的故鄉川蜀，所以西才會這麼用心地學習這幾句話。比如，“胖達勞資蜀道山”，就能立刻讓熊貓定在原地不。

“好家伙，川蜀男人的大名這時候就遠揚海外了？”陸淵海心吐槽著。他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我不是川蜀地區的。下次我替你去問問，有沒有更加神奇的咒語。”

“好！”西的眼眸中綻放出神采。能召喚熊貓的魔法咒語，誰不想學？這可是熊貓，誰能夠抗拒得了？它既是白的，又是黑的，既是亞裔，又是，還是一個素食主義者，卻偏偏符合作為國寶的它完符合“數族裔”這一特點。

這一套組合拳下去，國外哪個人敢說不喜歡它？小心除你人籍！

兩人聊了好一會兒，吃了幾個點心。西抬起手表看了一眼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一點多：“走吧，陸淵海我們吃飯去。”

“這這不太好吧？”陸淵海有些言又止。不是他不愿意，而是西這胃口他是真請不起了，到時候暑假回國的機票錢都得被吞的一干二凈。

“放心吧，這次到我請你了。”西噗呲一笑。

片刻后，依舊是昨天晚上兩人吃飯的那間意大利餐廳，當然主要是這個小鎮上來來去去也就那麼幾間餐館了。

“兩份意大利面、兩份式牛、一份瑪格麗特披薩，暫時就這些。”西練地點著一些菜品：“陸淵海我點好了，你想吃什麼？”

剛才點的這些東西，只夠自己吃的而已。

“一份牛就夠了，再來一杯冰水。”陸淵海早就有些見怪不怪，這分量對西而言只是半飽罷了。

忽然間，他看見店裏面一個明晃晃的大頭，如同燈泡一般照亮著周圍。

“哈森教授，你也在這裏吃飯嗎？”陸淵海走上前去，開口詢問道。這人正是兩人的指導老師，每天早上九點都會準時打卡下班的邁克爾·哈森。

對于哈森教授，他倒是蠻有好的。雖然在實驗室能力平庸沒有半點地位，但是對自己這兩個學生倒是不錯。

“西、陸，是你們兩個啊？”哈森教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：“那就坐下來一起吃吧。”他倒是沒有太過驚訝，整個小鎮也就那麼點人一共加起來就那麼幾十間餐廳，恰巧上正常得很。

這家意大利餐廳倒也不是什麼高檔餐廳，他們合在一起吃也沒有什麼禮儀不禮儀。畢竟就一個正常吃飯的地方，哪裏來的那麼多規矩？

餐品很快被端了上來。三人不約而同的開始進食著，只不過西盤子裏的食消失的速度顯然是陸淵海兩人的數倍。

正當這時候，邁克爾·哈森喝了一口冰水，抬頭看著陸淵海：“陸，我聽說你最近似乎一直在LLNL實驗室裏擺爛？”

“哈森教授，我……”陸淵海正想替自己辯解。

“我倒是沒覺得你擺爛是什麼壞事，而是你的方式錯了。”哈森咀嚼著口中的意大利面，含糊不清的繼續說道：“你知道為什麼，阿三國的人在鷹醬更到歡迎嗎？”

“因為我來自大夏？”陸淵海疑地問道。

“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，更本的原因是你們都太過務實、能干！”哈森吞咽了下去，角出無可奈何的笑容：“而阿三國的人，卻從來不會這麼做。”

與其說在懼怕務實，不如說在恐懼著大夏那不甘落后的心。永遠認為自己將會有最終崛起的那一天，這是鷹醬等所不愿意接的。

相反像阿三那樣只會吹牛，干事半桶水的卻能夠輕輕松松得到重任，因為誰都知道這不可能。

“在這個地方，你的份認知遠比自己能力來的更加重要。”哈森教授沒有理會他有沒有聽懂。

“如果你要擺爛，打卡上班渾水魚那不算什麼。”邁克爾·哈森站了起來，轉離去，幽幽道：“你必須要讓他們清楚，你的能力水平不夠，才能真正贏得信任。”

“而后你才能明正大的擺爛，也不會有人覺得有任何異常。”在他看來，陸淵海完全是用錯了方法。

這才是擺爛的藝，學著吧年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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