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子軒，大秦儒家之尊，門生眾多，聲名遠揚。今日，他卻要向一個武夫低頭，這不僅是對個人的屈辱，更是對儒學的挑釁。然而，為了柳衡，為了國家的未來，他不得不放下段，踏上這屈辱之旅。

章臺宮，嬴政與趙yx一邊討論著政務，一邊理著堆積如山的奏疏。隨著日頭的西斜，用膳的時間逐漸臨近。

“大王。”趙云飛的聲音自殿外傳來，帶著一恭敬。

“晌午了。”嬴政放下手中的奏疏，疲憊地了太，“時間過得真快。”

“大王勤勉。”趙yx由衷地慨，目落在那些厚重的奏疏上，“每日都要理這些事宜，實在不易。”

“大秦疆域廣大，各地奏疏源源不斷，若稍有疏，后果不堪設想。”嬴政嚴肅地說道，“不是孤愿意勞累，而是責任所在。”

“大王圣德。”趙yx敬佩地看著嬴政，心中暗想，若是秦末統一之后，自己一定要培養出一代明君，像大王一樣勤勉治國。

“等以后開創王朝，一定要將啟兒培養才，我就領兵出征，收復失地。”趙yx心中暗自思忖，“不然整天批閱奏疏，也太枯燥了。”

嬴政看著趙yx，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你小子的心思，孤都看了。”

“大王。”趙yx一愣，沒想到嬴政會這麼說。

“孤說了這麼多，你是不懂，還是故意裝不懂？”嬴政調侃地問道。

“臣懂什麼？”趙yx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
“大王。”趙yx突然問道，“那個宮中的首席煉丹師徐樂祥，還沒有回來嗎？”

“未曾。”嬴政搖了搖頭，“不過，你為何對他如此關心？”

“臣只是好奇。”趙yx笑了笑，“徐樂祥在歷史上也有記載，前世我喜歡研究歷史，對許多人都了如指掌。如今這個時代，自己已經為了歷史的關鍵，對徐樂祥自然好奇。”

“一個罪人有什麼好好奇的？”嬴政冷冷地說道，“他最好是躲一輩子，否則只要他敢出現，孤就敢將其碎尸萬段。”

趙yx雙眼一亮，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說錯話：“這徐樂祥一定會回來的。”

“通緝令已經發出，你怎會料定他會回來？”嬴政笑著問道。

“臣也不知道，但就是十分肯定。”趙yx有些神地說道。

“那孤就等著徐樂祥回來的那一天。”嬴政笑了笑。

這時，殿門被輕輕推開，趙云飛帶著一眾仆從走進，擺放了一張桌子，桌面上擺滿了各式佳肴和酒。

“大王還有什麼吩咐？”趙云飛恭敬地問道。

“退下吧。”嬴政揮手示意。

“奴婢告退。”趙云飛帶領一眾仆從退下，關上了殿門。

“臣來給大王倒酒。”趙yx拿起酒壺，給嬴政倒滿了酒。

“枉孤還特意讓宮中的人去酒仙樓購買酒，沒想到還是你的。”嬴政笑著說道。

“大王又沒問，臣怎麼敢說。”趙yx笑著回道。

“什麼時候開建的？”嬴政拿起酒杯，飲了一口后問道。

“當初被封為副將，在渭城之時。”趙yx笑著回答。

“果然。”嬴政點了點頭，沒有任何意外。

“實則，若你真的想要藏，也的確是不小心。”嬴政說道，“據黑冰臺的探查，第一家酒仙樓就開設在了渭城，孤也是由此斷定與你有關的。”

趙yx笑了笑：“臣開設酒樓明磊落，大秦律法裏可沒有說武將不能開設酒樓，就算被他人知曉了也無妨。”

“你這小子的心思很深啊。”嬴政淡笑了一聲，“真以為孤會被你糊弄？”

趙yx心中暗自慨，這秦始皇果然厲害，連自己的小心思都能看穿。

“那個，臣坦白。”趙yx突然決定坦白一些事，“臣也訓練了一些死士，藏在了府中，還有沙丘老家，人數大概在一千人左右。”

嬴政笑了笑，并沒有多說什麼。

“對於王璟璇，你有何看法？”嬴政問道。

“他犯的可是大秦的律法，自然是要按國法置。”趙yx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
在搜集到王璟璇那些罪證后，憑那些罪證能夠為王璟璇定下的罪責就是滅族之罪。

“既犯滅族之罪，那就滅族。”趙yx冷笑了一聲，沒有毫留。

“你可真的決定了。哪怕你保全了王璟璇脈留存，也不算徹底撕破臉了。”嬴政嚴肅地說道。

“眼中釘就眼中釘吧。”趙yx毫不畏懼地說，“這一次臣就用王璟璇全族的命來告訴朝堂上那些人，給臣玩一些謀，如果他們敢玩，那臣就奉陪到底。”

嬴政點了點頭，對趙yx的魄力表示認同。

就在這時，殿門再次打開，柳衡的聲音在殿外響起：“兒臣柳衡，求見父王。”

“過來求了。”趙yx笑著說道。

“進。”嬴政沉聲下令。

殿門打開，柳衡快步走進大殿，跪倒在嬴政面前。

“父王。”柳衡納頭一拜。

“有事說事。”嬴政語氣冷漠。

“或許是對柳衡寄予了太大的厚，如今柳衡表現讓秦王失，甚至都不想搭理柳衡了。”趙yx心中暗想道。

“王翊宸犯國法，證據充分，兒臣知道不該為王翊宸求。”柳衡抬起頭，懇切地看著嬴政，“但王翊宸為大秦效力多年，勞苦功高，還請父王念在王翊宸為大秦效力多年的份上，給予王翊宸子嗣恩澤，不株連全族。”

說著，柳衡對著嬴政叩首一拜。

“為何是你來？而非王璟璇的那些門生故吏？”嬴政語氣冷漠地問道。

“兒臣雖然未曾拜王翊宸門下，但一直以來王翊宸對兒臣皆有照拂，更有教導，兒臣為王翊宸半個弟子，理當前來。”柳衡大聲回答。

“那你可知吾大秦立國之本？”嬴政凝視著柳衡問道。

“大秦立國之本為法度。”柳衡回答道。

“但法度之下也有人。”柳衡說道。

“如若法度之下人人講人，那大秦是何樣？未來大秦掌天下又是何樣？”嬴政語氣更為冰冷。

面對嬴政的威，柳衡無言以對。

“退下吧。”嬴政一擺手。

“兒臣，告退。”柳衡帶著不甘心，咬著牙，退出了章臺宮大殿。

“原本孤想來他不會來的。”嬴政緩緩開口道，“因為聰明人不會在此刻來求。”

“雖說長公子并非聰明人，但是一個仁義之人。”趙yx評價道。

嬴政微微頷首，心中暗自點頭。

“你對柳衡可有恨？”嬴政回過神來，關切地問道。

“大王。”趙yx立刻正回答，“臣怎敢對長公子有恨。”

“孤問你實話。”嬴政嚴肅地說道，“柳衡的那些人屢屢與你相爭，你恨柳衡也是應該的。”

“臣為何要恨長公子？”趙yx笑了笑，“說起來，長公子的確仁義。一直以來，他時常想要修復與臣的關系，但卻不由己。說起來，他的病就是被儒家侵蝕，太過迂腐刻板了。要說他有大的問題？臣還真的找不到。”

趙yx說的話，嬴政自然是信的。

“不由己！”嬴政笑了笑，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氣。

“那對於胡澤軒，你又如何看？”嬴政又問道。

“臣與他并未見過多次，并不了解。”趙yx笑著回答。

胡澤軒此人，毫無能力，但心思卻是很深。現在他沒有表現出來，但一旦他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，本就會暴出來。

“不了解也好。”嬴政微微一笑，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
“此番歸來，燕地戰事皆定。往后你就好好在咸休息吧。待得下一次再為大秦立下滅國之功，孤，晉你為國尉。”嬴政話音一轉，帶著幾分期許的對著趙yx道。

趙yx心底一驚，然后立刻道：“多謝大王信任。”

……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