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老站在不遠，目深鎖在殿下臉上那一抹難以理解的興之中。他心中雖有一疑慮，但深知自己份的卑賤，哪裏敢輕易勸阻。他只是一個仆人，若妄圖以父輩的威嚴來勸誡，恐怕回去后，等待他的將是皮之苦甚至是生命的威脅。

文老搖了搖頭，深知自己的職責僅限于保護殿下的安全，至于其他，不在他的職責范圍之。

與此同時，初然圣的決然離去，令在場首領們眼中的希冀瞬間熄滅。他們的眸底深，涌起了一深深的絕。

“完了。”

他們心中絕地想，唯一的希已經離開，接下來等待他們的，恐怕也逃不了懲罰。

果然，初然圣的背影徹底消失后，年輕公子的目倏然轉冷，他回，目似笑非笑地掃向周圍的首領：“文老，手吧！先把他們的雙眼剜去，讓他們長記！”

年輕公子的話語輕描淡寫，仿佛在命令碾死一只螞蟻。

宇辰圣主張了張，想要求，但看到年輕公子臉上的沉，最終還是將話語咽回嚨。

“算了，反正這件事和我沒關系。”宇辰圣主心中暗自慶幸，這群老東西竟敢打他兒的主意，現在剜去雙眼，也算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

文老木然地點了點頭：“是，殿下。”

他轉頭看向一眾首領，冷漠的目仿佛在看螻蟻：“殿下饒命啊！殿下！我們再也不敢了！”

但年輕公子只是哂笑了一聲，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求饒一般，轉就追著初然圣的背影離去，腳步毫不猶豫。

“放心吧，我速度很快，你們不會痛的。”文老木著臉，淡淡地對著一眾首領說。

此刻，他已經想通了，殿下是不是狗不要，他只需要遵從殿下的命令。

文老眼中閃過一道狠戾之，手中長劍發出一聲嗡鳴，一道殘影閃過，十幾雙眼珠子被挑飛在半空，眾人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。

“不要啊！”

“啊.....”

文老收劍而立，平靜得仿佛剛才沒有出劍：“算你們好運！我家殿下只想要你們的眼珠子，否則的話.....”

“你們就慶幸我家殿下今天大發慈悲吧！”

說剜眼就剜眼，別的一點都不傷，既然殿下下令，他就要嚴格執行！

文老眼中目猶如毒蛇般冷，掃過那些痛苦哀嚎的眾人：“算你們幸運！”

說罷，文老形緩緩消失在虛空。

周圍，十幾個勢力中，僅有幾個首領幸免于難，他們瑟瑟發抖地看著這一幕，心中恐懼的同時，也暗自慶幸剛才沒有到魔的迷。

“咕嚕.....圣主大人，那上使大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啊？”眾人咽了咽口水，不由得驚懼地問道。

聞言，宇辰圣主出了一個苦的笑容：“嗬嗬，對方的來頭，絕對是超乎你們想象的。就算是在上域，對方也是一個強大的勢力。好像是什麼.....天玄仙朝？而對方，貌似是其中的三殿下。”

宇辰有些不確定地說道，畢竟對于上使的報，他也不敢過多地去打聽，只在一些渠道中偶然得知了一些。

聞言，眾人臉上的驚懼之不由得更重了一些。仙朝，這個詞語聽起來就強大無比。

“罷了！如今我等遭遇到這種地步，也只能夠認命了！”眾人不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，心已經失去了報復的心思。

廢話！對方可是上域下界的上使，實力的強大，他們都看在了眼裏。他們去找人報復？簡直是不自量力！現在還好，只是被剜去了雙眼。若是不知死活，還去找人報復的話，那丟的，估計就是自己的小命了。

如今，就算他們的雙眼已經被挖走，那也只能認命。

而在遠，年輕公子的影已經消失在初然圣的背影之后，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：在意的人已經走了，眼前這些人，沒有一個值得他正眼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