育靈湖畔，夕的余暉灑在平靜的湖面上，泛起層層金波。陸逸軒坐在孤寡老者的茅屋前，眼神銳利地盯著這位看似平凡卻氣息深藏的老人。

路上，陸逸軒便覺孤寡老者上有一悉而微妙的氣息在流轉，只是當時未能辨別。直到此刻，他手中握著一塊散發著濃郁道韻的神碎片，這才恍然大悟。原來，孤寡老者上藏的便是那久違的煉修為！

“老爺子，您藏的修為，難道真是煉修為？”陸逸軒語氣中帶著一疑。

孤寡老者裝作未聞，只是悠閑地捋著胡子，微微一笑：“陸小子，你這是什麼話？老頭子我不過是修煉了幾十年，有何藏的修為？”

“行了，老爺子，別裝了。”陸逸軒角勾起一抹戲謔，“以我的修為，用神識探查，絕對不是您天神境修為能夠察覺的。既然您能發現我的神識，說明您的修為并不低。而且，我也到了您上那晦的煉氣息。”

陸逸軒的目落在玉飛燕上，后者正沉睡于煉大道碎片之中，顯然已經吸收了其中的部分力量。

“靈兒乃是噬道，我聽聞前輩曾言，噬道的真正作用是清理破碎大道。”陸逸軒緩緩道來，“我剛剛拿出的那塊道韻濃郁的碎片，與您上的氣息如出一轍。在人族歷史上，唯有煉大道崩滅過。您藏的修為，如果不是煉修為，還能是什麼？”

孤寡老者聽完，沉默片刻，突然哈哈一笑：“陸小子，你這般拆穿我，難道不怕我殺了你？”

“其一，你不一定能殺得了我。”陸逸軒迎著他的目，淡淡開口，“其二，就算你能殺我，也不會說這麼多。”

孤寡老者聞言，臉上笑意更甚：“嗬嗬，你小子倒是有意思。”

“不過說起來，你小子也十分不簡單啊。”孤寡老者贊許道，“僅僅半月有余的時間，就從神尊境突破到神帝中期。對軒轅宇軒九兒子手的，就是你小子吧？”

陸逸軒心中一驚，竟然被看穿了修為和份。看來，孤寡老者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，甚至可能是鴻蒙神境。

“老爺子，您的修為難道已經……”

陸逸軒問道。

“你覺得呢？”孤寡老者神一笑，沒有直接回答。

陸逸軒滿臉詫異，心中忐忑不安。今天簽到之后，他的修為已經無限接近神帝后期，然而孤寡老者卻像一座深不可測的巨峰，讓他無法窺探其修為的深淺。

“煉大道固然已經崩滅，但若是我在煉大道沒有崩滅之前就達到了這個修為呢？”孤寡老者輕笑道。

陸逸軒倒吸一口涼氣，煉大道沒有崩滅之前就達到鴻蒙神境修為……那豈不是說明，孤寡老者屬于第一批修煉的人族？

“老爺子，您活了多個紀元？”陸逸軒問道。

“記不清了，應該、好像、大概有一個大紀元了吧。”孤寡老者思索著回道。

聞言，陸逸軒臉上瞬間攀滿震撼之。一個大紀元！何為一個大紀元，一百個紀元即為一個大紀元。活化石，這他媽才是一尊真正的活化石啊！

“不必驚訝，煉修士打破天地對人族的桎梏，壽元要比如今的煉氣修士還要多。”孤寡老者一臉無所謂的開口。

陸逸軒心中嘀咕著，不過想想也是。煉之路，是一條不斷打破極限，從而獲得經天緯地之力的修行之路。換句話來說，煉大道，是不斷提升自質，質越好，自然就越不容易衰老。

至於壽元耗盡，那不就等于失去了活力，準確來說，就是元力、靈力等無法再給提供活力了。

“既然如此，神族又為何要斷絕煉大道呢？”陸逸軒眉頭鎖的開口。

神族讓天帝所做的一切，都是為了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。然而，煉大道這條路，效果比煉氣大道要好。神族何必斷絕煉大道？

把煉大道留著，再用一部分劃分出一個地域給人族，去走煉氣大道不好嗎？

“因為它們怕。”孤寡老者輕笑道：“煉氣的強度不如煉大道。同境界、同修為的況下，無論天資多好的煉氣修士都不是煉修士的對手。如若留著煉大道，那總有一天，煉修士會為神族都無法應對的存在。”

陸逸軒心中恍然，這話倒是沒錯。在真靈界的世俗中有人練武，練武就是煉大道的路子。只不過，練武最多只能到筑基境。然而，正如孤寡老者所說，同境之下，煉氣修士的確打不過煉修士。

“陸小子，我知道你要對混沌皇室手。”孤寡老者凝視著陸逸軒緩緩說道，“老頭子給你的建議是，別小覷混沌皇室。”

“當年煉氣法門還未傳鴻蒙界時，所有人族都在走煉之道。”孤寡老者輕笑道，“世間絕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達到鴻蒙神境。”

陸逸軒迎著他的目，臉也凝重下來。

“在我那個時代，軒轅家都是一個十分龐大的家族。”孤寡老者輕笑道，“你覺得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