篇章重寫：

“這究竟是怎麼回事？”衛夫人疑地反問，目裏出一抹迫切。

衛明月微微頷首，聲音低落：“大夫檢查過，說是我的子并無大礙，是其他的……”

“難不是大將軍……他……”衛夫人話未說完，心悅便赧地搖頭，“娘，您到底是怎麼了，怎麼說起這些來？”

衛夫人輕笑一聲，語帶調侃：“你這做娘的，不是別人，有什麼好害的？不懂得的，跟娘說說，做娘的自然有法子。”

“確實不。”心悅臉頰泛紅，話語含糊，“可緣分，又豈是人力可以強求的？等緣分到了，自會有孩子。”

“那可要等到什麼時候啊……”衛夫人話未說完，心悅便起，急匆匆道，“娘，我還有事，得先回去了，不能晚歸！拜托了，等改日我再來看您。”

匆匆離開，背影落寞。

心悅一整天都在鋪子上忙碌，直到日暮才踏進蕭府。一進門，便見二夫人坐在花廳裏，丫鬟們忙著倒茶。微微一笑，聲問道：“二嫂怎麼有空來我這兒坐坐？”

二夫人放下茶杯，笑著答道：“九弟妹，我有一事相商。宋翠琳病了，府中的事務需要料理。昨兒買了許多補品，老夫人那裏也在用銀兩。如今，家中的開支實在太大。”

心悅眉頭微蹙，暗中思忖：這才幾天啊？府中的銀兩就變得如此張？

二夫人接著道：“府中的經濟來源，無非就是老夫人的鋪子和田產。今年夏天干旱，糧食收不佳。城北的鋪子也不景氣。咱們府裏的收銳減啊！”

心悅靜靜地聽著，話音落下，無于衷。

知道，二夫人不會無緣無故來此，必定有所圖。

果然，二夫人接著說：“九弟妹，我覺得咱們府中的銀兩應該省著點用。我想著，從今晚開始，各房裏的銀子都要減。夫人們月錢從十兩減到六兩，妾室從二兩減到一兩。至于炭火，夫人房從二百斤減到一百五十斤，妾室房從一百五十斤減到一百斤。你看如何？”

心悅沉默不語，只是喝著茶。

知道，二夫人的目的是讓帶頭，但決計不肯。

“九弟妹，您這是何故？我知道九爺在朝中為，偶爾有些賞賜，家裏的確不缺銀子。但我這要求，也是為了咱們蕭府好。”二夫人耐心解釋。

“二嫂說笑了。”心悅緩緩道，“我家九爺的銀子，都投到軍營裏了。宇軒朝連年征戰，國庫空虛。九爺他用自己腰包補，以求國庫充實。”

“這什麼話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！”二夫人沒好氣地說道。

“二嫂開玩笑了。”心悅淡然一笑，“這事，還是讓老夫人拿主意吧。老夫人點頭了，二嫂去說服其他房，不就水到渠了嗎？”

二夫人無奈，只得離去。

走在路上，氣憤地罵道：“這衛明月手裏攥著那麼多錢，還領著府裏的銀子。讓帶頭，就是不同意！”

金嫂子勸道：“夫人別生氣，銀子還不是那麼多？慢慢收，這才對。”

二夫人沉思片刻，突然眼前一亮：“你說的是啊，這燕窩、人參，都可以做人參粥、燕窩粥。沒人能分辨出來，這倒是個好主意。”

心裏想：如今府中虧空巨大，必須得從各房裏敲出一筆大錢來。

夜，蕭珩從軍營歸來，面凝重。

心悅迎上前，幫他寬，伺候他洗手，擺上一桌盛的晚餐。

蕭珩看著桌上的蟹子，笑著問：“今天是什麼日子？怎麼有蟹子吃？”

心悅遞給他一只：“今日傍晚林楓從長寧街買來的新鮮蟹子，這已經是金秋十月了。哥哥高中狀元，心中歡喜，便想給您做些好吃的。恰好林楓說您喜歡吃蟹子，便買了一些回來。”

“謝謝你，小七。”蕭珩心頭溫暖，眼中卻含著不易察覺的沉郁。

心悅看到他的目，心中一，敏地察覺到他的不對勁。

放下手中的蟹子，關切地問道：“夫君緒不佳，可是軍中發生了什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