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南州城的一幽靜院落，氣氛沉悶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。蕭珩坐在一張木椅上，臉沉如水，雙眸中著一不屬于這年紀的深沉和冷酷。蕭辰岳和蕭星辰則站在他的面前，一個手持長劍，一個低頭不語，氣氛張到了極點。

“九弟，九哥也不是無理取鬧之人，但有話直說吧，何必繞彎子？”蕭翠竹站在蕭珩的后，語氣中帶著一焦急。

蕭辰岳深吸一口氣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：“九弟，我與你侄兒兩位，遠道而來，只為母親一愿。病膏肓，臨終前想見你一面，了卻心中最后的一樁心愿。”

蕭珩的眼眸微微瞇起，寒一閃：“母親的心愿，有何重要？我眼下的生死攸關，一旦我離開南州，怕是連命都難保。”

“九弟，你誤會了，圣上寵有加，怎麼可能對你下此毒手？”蕭辰岳試圖安他，“這是大功一件，圣上必定會嘉獎于你。”

“大功？”蕭珩冷笑，“吞了南滇的貢品，謀反之嫌，這可是你說的？那我的親家難道沒有告訴你？”他的目銳利地掃過蕭辰岳，帶著一諷刺。

蕭辰岳面蒼白，額頭滲出冷汗，他掙扎著想要解釋：“九弟，你誤會了，這……這都與我們無關……”

“拖出去，斬了！”蕭珩毫不猶豫地命令，兩個侍衛立刻上前，準備帶走蕭辰岳。

“九弟，九弟！我是你哥哥，你怎麼能這樣對我？”蕭辰岳驚恐地著，卻被侍衛拖著向門外走去。

蕭珩的目轉向蕭星辰，他跪在地上，額頭磕得生疼：“九叔，父親糊涂，但老夫人確實病重，真的想見你一面。父親雖然瞞了真相，但他也沒有撒謊。老夫人確實……”

“誅九族？”蕭珩勾，冷哼一聲，“老夫人是太皇太后的遠房堂妹，圣上若是真要誅，九族何在？至于老夫人見不見我，與我無關。我已是叛臣，回去也是一死。”

蕭星辰抬起頭，眼中滿是絕：“九叔，給蕭家一條生路吧！若是空手而歸，圣上必然震怒，蕭家九族將遭遇滅頂之災！父親確實有錯，但也沒有全錯，老夫人確實病重，……”

“老夫人？”蕭珩打斷了他的話，“若真心想見我，何必等到臨終？若心中還有我，就不會讓我回去！”

蕭星辰無言以對，只能繼續磕頭求饒：“九叔，一定還有別的辦法，一定有！我們父子二人愿意罰，只求九叔留我們一條活路！”

蕭珩閉上眼睛，似乎在深思慮，最后緩緩開口：“也好。”

蕭辰岳聽到這句話，臉緩和了不，但接著蕭珩的話卻讓他瞬間驚恐：“不必謝我，我還沒說不殺你呢！我夫人在你們這裏了多委屈……”

蕭辰岳連忙跪下，磕頭如搗蒜：“九弟妹，我不是人，是畜牲，請原諒我這一次吧！”

衛明月將頭扭向一邊，冷漠地回應：“蕭星辰，這就是你所求的？若你真的悔了，便不會開口求我！若要蕭家其他人活命，你二人死了才是最好的選擇！我支持我夫君的選擇。”

蕭星辰跪在地上，淚水滿面：“九嬸母，千錯萬錯都是侄兒的錯，求你寬宏大量，饒了侄兒與家父吧！”

衛明月沒有再理會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，的影在月下顯得格外孤獨而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