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雲峰巔，主殿之，歐斜倚在團之上，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，對面的虛子眉宇鎖，目猶如銳利的劍鋒，直指歐的眉心。

“老頭子，你這是何等的眼？莫不是看我下山回來，風華正茂，竟如此失態？”歐故作輕松地拍拍自己的臉頰，調侃地對虛子說道。

虛子冷哼一聲，語氣中帶著一責備：“歐小子，你的模樣像極了你那不肖師父，我觀你面相，怕是要走上那不歸路！”

“哎，說起來，這天下除了我，誰還敢自稱不肖？老頭，你這手相看來也只算得個半吊子！”歐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，手著下，緩緩開口。

虛子被歐說得一愣，臉上的怒意稍減，眼神中閃過一驚異：“你這小子倒也有些本事，居然能識破我的手相？”

“這世間無事不可為，只要用心，手相這等小道，自然不在話下！”歐斜視虛子，語氣中帶著一挑釁。

他知曉虛子的心機，也猜到這老頭恐怕又藏著什麼不能說的。眾人行事，總喜歡遮遮掩掩，非得讓人猜來猜去，真是麻煩。

虛子瞪了歐一眼，心中暗自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朝聞道，夕死可矣。你小子莫不是已經暗中算計了天地？”

“天地又如何，我自個兒瀟灑快活便是！”歐攤手一笑，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。

歐的話，讓虛子臉一沉，仿佛被中了痛。他心中暗道，這小子莫不是知道了自己的？

虛子知道自己不能再瞞，于是下定決心，要將心中的話一吐為快。他看著歐，沉聲道：“這天地間的紛爭，你我皆是棋子。你可知，你所學的那一套，早已超出了我的預料？”

歐一愣，隨即哈哈大笑：“老頭子，你這話說得可真逗，我不過是跟著老頭子你混了個天下第一的名號，哪來的那麼大的野心？”

虛子沒有笑，他看著歐，眼神中充滿了嚴肅：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所懷疑，但我可以告訴你，這天下之事，非同小可。你若不想隨波逐流，就必須站出來，承擔起你的責任！”

歐臉一變，他沒想到虛子竟然會如此認真，心中不有些猶豫。

虛子見歐表變化，繼續說道：“這空間，是我師祖所留，獨立于天地之外。在這裏，我們的談話無人能知。”

歐抬眼去，只見四周一片純白，無垠而寂靜。他問道：“那位師祖，你可知他的音容相貌？”

虛子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你去過九幽，自然知曉胡飛揚的姓名由來。那是我們師父的決定，能記得這位師祖，已是幸事。”

歐聽出虛子的語氣中帶著一傷，心中不涌起一暖意。他問道：“那位師祖，他的模樣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
虛子搖了搖頭，眼中閃過一懊悔：“我只記得他是一位偉大的師父，他的容，已經模糊。”

歐聽后，心中一，他想起九幽之中，那位師祖為了胡飛揚，不惜融九幽，求得一個姓名。而如今自己，也面臨著同樣的抉擇。

虛子見歐陷沉思，心中暗自焦急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藏，必須讓歐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
“歐小子，我們青雲七子，曾經風無限。如今，只剩下你我兄妹相依為命。而你師父，為了胡飛揚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。作為大師兄，你有責任站出來，守護我們的道，守護這個天地！”

歐被虛子的話說得心中火熱，他站起，目堅定地看向虛子：“老頭子，你說得對，我要站出來，守護這片天地！”

就在這時，歐突然覺天旋地轉，一強大的威從虛子上散發而出，直向他。他心中一，知道虛子已經了真格……

（未完待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