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，月華低垂，窟之，歐靜坐，眉宇間帶著幾分疑，良久之后，他向虛子，聲音沉靜而緩慢：“虛子，你既言及生死抉擇，為何至今才明示于我？是確信了我與你們同流合污，還是以為我心中有所顧忌，不愿涉足這趟渾水？”

虛子緩緩抬頭，眼中閃過一贊許之，他那張淡然無波的面容上，終于出一抹溫和的笑容：“歐，你的心思我自然明白，但我所做的一切，皆是為天下蒼生考慮。你若心中有所牽掛，那便意味著你并非孤一人，你有責任去拯救這個即將陷深淵的世界。”

歐沉片刻，終于長嘆一聲，無奈地點了點頭：“我雖厭棄那些所謂的犧牲，但若真能力挽狂瀾，拯救眾生，那我便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
虛子眼中閃過一寬，緩緩說道：“你既明白了，那便無需多言。我們為你鋪路，你只需安心前行。但切記，切勿再行逆天之事，以免引起無法預料的變故。”

歐眉宇微蹙，沉默片刻，又問道：“我那幾位師弟師妹，他們將會如何？”

虛子一滯，輕聲嘆道：“那些負大因果的師弟師妹，他們注定會為下一任的長河先驅者。他們將會把這個世界帶何種境地，非你我所能左右。在這之前，我們還能，便不會讓你們走上不歸路。”

歐握拳頭，眼中閃過一抹悲痛，他低聲說道：“既如此，那他們的命運，難道就真的注定了？”

虛子沉默片刻，輕聲說道：“這是他們的宿命，也是這個世界的悲哀。我們無力改變，只能盡力去保護他們。”

歐深吸一口氣，心中泛起無邊波瀾，他緩緩站起，看向虛子，語氣堅定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便遵從師伯的安排，但請告訴我，我該如何履行我的責任？”

虛子微笑著搖了搖頭：“無需你做任何事，所有的路，我們都替你鋪好。你只需專心致志，向前走便是。”

歐心中一震，他看著虛子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：“那……他們呢？我的那些師弟師妹們，他們將會怎樣？”

虛子沉片刻，輕輕說道：“他們將為新的長河先驅者，他們的命運，早已注定。但在這之前，我們這些老家伙還能彈，便不會讓他們走上不歸路。”

歐握拳頭，雙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，他低聲說道：“既如此，那他們的命運，難道就真的無法改變？”

虛子沉默半晌，終于開口：“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律，也是我們的宿命。我們無力改變，只能盡力去保護他們。”

歐心中涌起一難以言說的悲哀，他低聲說道：“既然無法改變，那我便只能接。”

虛子微笑著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從現在開始吧。九年之后，便是道魔大戰的開始，也是我們最后的時刻。待那時，這個世界，便由你們來主宰。”

歐沉默了片刻，眼中閃過一堅定，他開口說道：“既然如此，我定當竭盡全力，不負師伯所托。”

虛子微笑著點了點頭，眼中閃過一欣，他緩緩說道：“好，那就從現在開始吧。九年之后，我們再會。”

歐看著虛子，心中充滿了決心，他緩緩開口：“九年之後，道魔大戰，我們不見不散！”

虛子微笑著點了點頭，眼中閃過一期待，他緩緩說道：“好，我們不見不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