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星空璀璨，月如水，灑落在古樸的書齋之中。書齋，歐負手而立，眼神平靜地注視著懸浮在他面前的那把長劍。劍映著月，泛著冷冽的澤，仿佛隨時準備刺破虛空。

“你這是何苦？”歐輕語，聲音裏帶著一無奈。

霜柏松站在他的面前，姿拔，眼中閃爍著不屈的芒。他雙手握，擋在歐前，沉聲說道：“兄長，你為何總是這樣藏著掖著？若是為了我好，為何不讓我知道真相？難道連我的命都是你說了算嗎？”

霜柏松的話音剛落，小白蛇探出頭來，信子吞吐，眼中閃過一狡黠。它來到霜柏松的肩膀旁，用頭輕他的耳垂，似乎在鼓勵他繼續追問。

驢之上的小癟三瞪大了眼睛，齜牙咧地朝小白蛇做出威脅的姿態，仿佛在說：“想大老大，先過我這關！”

然而，這一切并沒有擾冷青鬼的心。他的目地鎖在歐的臉上，那雙清澈的眸子中，只有對兄長的信任和疑。

歐放下手中的書卷，走到冷青鬼的面前，輕拍他的肩膀，試圖安他激的緒：“青鬼，反正是為了你好，為何要追問這麼多？”

冷青鬼不為所，他搖了搖頭，語氣堅定：“如果是為了我好，我更想知道，既然兄長有意瞞，那自然需要兄長付出什麼，這個好，我不要也罷！”

說罷，冷青鬼閉上眼睛，一決絕之意自他散發出來。他握手中的劍柄，仿佛隨時準備以生命為代價，揭開真相。

歐看著冷青鬼這副樣子，心中不苦笑。他知道，這個弟弟子最為執拗，最是直來直去，也是最不會拐彎抹角。

“你這次前往極東之地，雖然沒來得及獲得什麼機緣，但想必你應該知道，你的道已經斷了。”歐話題一轉，語氣變得平靜。

冷青鬼沉默了一會兒，隨即堅定地說道：“兄長不必為我擔心，我的道，我自然能自己找到出路。”

“那若說，你的道，是我和師父親手給你折斷的呢？”歐繼續問道，聲音中帶著一探究。

冷青鬼瞪大了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著歐：“兄長，這是為何？”

修士的一生，都在追求道，而斬斷別人的道，如同毀掉別人的道基，等同于殺人父母。除非是深仇大恨，否則不可能做出這種事。

冷青鬼在極東之地時，曾將意識融那擎天巨柱之中，卻驚訝地發現，自己的道似乎在某個地方斷了。他修煉到極致的青蓮劍意，再也無法進半分。他約看到，那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門，地關閉著。

“沒有為什麼，折斷便折斷了！”歐的回答簡潔明了，卻又似乎藏著千言萬語。

冷青鬼看著歐，心中五味雜陳。他回想起當初本命劍斷之時，小白蛇曾經對他說過的話：“師兄，如果你的道走到最后會面臨最讓你痛苦的選擇之時，你該怎麼做？”

“如果你面臨的選擇就是孤一人呢？”

“道是不會錯的！”

那時的白雪翔說得斬釘截鐵，而自己回答的同樣毫不猶豫。如今看來，似乎小白蛇早已預料到，自己的道最終會變這樣。所以，兄長和師父才會聯手斬斷自己的道嗎？

冷青鬼突然笑了起來，笑得暢快淋漓。原來，兄長和師父是怕自己走到最后會變小白蛇所擔心的那個樣子，所以才聯手斬斷自己的道。

笑聲中，冷青鬼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憂慮。

“那是道錯了！既然兄長和師父不想讓我求這條道，那就讓道來求我！”冷青鬼止住了笑容，語氣堅定地說道。

當初自己回答小白蛇之時，異常的果斷。如今，依舊是如此。冷青鬼眼中閃過一堅定，他握劍柄，仿佛已經準備好迎接新的挑戰。

夜漸深，星空依舊璀璨。歐看著冷青鬼，心中五味雜陳。他知道，這個弟弟的格已經固化，再也無法改變。而他，只能默默支持，陪伴他走過這段艱難的歷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