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席間燈火輝煌，慕容雪綺靜坐在窗前，目如水，卻藏著若有若無的波瀾。葉錦程輕著案幾上的一杯清酒，語調平緩卻深含深意，「凝霜，你在恆嶽第九分殿的出現，早已在我的意料之中。」

「葉錦程，你……」慕容雪綺輕輕咬了咬，的目中閃過一復雜，終究還是化作詢問，「莫非，你早知道是我？」

葉錦程放下酒杯，悠悠一笑，「仙照世，萬事皆明。任何掩飾，在它的注視下，皆是無用。」

「那……丹城？」慕容雪綺的聲音微，「丹城的事，你也知道？」

「丹城是你，這是無疑的。」葉錦程的眼神中閃過一玩味，「在這場戲中，你扮演得很好，我亦不輸你分毫。」

慕容雪綺微微一笑，淡然接了他的評價，「你我既是如此，那便無需多言。」

「不過，在丹城，我確實路過。」慕容雪綺嘗試著轉移話題，試圖掩飾心裏的不安。

「路過？」葉錦程輕描淡寫地重復一遍，「既然路過，為何要深恆嶽第九分殿？」

「或許，是想看看你。」慕容雪綺的話語中帶著一猶豫，的眼神地盯著葉錦程，似乎要將他的心看。

葉錦程輕笑，「看來，你對我還是有的。」

「那如果是你的本尊來，你會下殺手嗎？」慕容雪綺突然問出這句話，的聲音中帶著一張。

「不會。」葉錦程的回答出乎意料，「沒有敵意，我自然不會傷害你。你走你的關道，我過我的獨木橋，我們各自安好，有何不可？」

兩人沉默了片刻，仿佛在品味著對方的話。對面的閣樓上，翠薇兒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，一旁的蕭翼不撓著腦袋，「師妹，我覺怎麼怪怪的，沒發現有什麼打斗的跡象啊！」

「師兄，這你就不懂了。」翠薇兒微微一笑，「他越是沉默，越是表現得若無其事，就越可怕。就像一只即將蘇醒的兇，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。」

「我覺他下不去手啊！」蕭翼了下，「畢竟是以前的人。」

「我就不該讓他過來。」翠薇兒有些后悔，語氣中帶著一自責。

突然，轟鳴聲響起，閣樓下的茶肆轟然倒塌，翻滾的云霧籠罩了整個區域。葉錦程和慕容雪綺相對而立，葉錦程手持赤霄劍，劍尖指向慕容雪綺。

「葉錦程，你當真如此恨我嗎？」慕容雪綺的聲音中帶著一抖。

「我不恨你。」葉錦程的聲音平靜而淡漠，「只是立場不同，他日若是戰場相逢，你是我恆嶽的大敵，我不得不防。」

「那若是沒有敵對的立場，你也會殺我？」慕容雪綺的眼中閃爍著淚。

「不會。」葉錦程搖了搖頭，「沒有敵意，我們各自通路，互不干涉，又何來殺意？」

就在這時，慕容雪綺化作一縷青煙，消失在葉錦程的視線中。翠薇兒和蕭翼對視一眼，不由得神一怔。

葉錦程轉離去，他的背影在月下顯得尤為孤寂。

城外山峰之巔，一個扮男裝的影靜靜地注視著第九分殿古城，眼神中帶著復雜的緒。

「聖，走吧！此地不宜久留。」后，一個灰發老者閃而出。

「回宗。」慕容雪綺深吸一口氣，轉離去。臨走前，還不忘看一眼那座繁華的古城，眼中留下了一抹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