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浩瀚的宇宙中，一道影緩緩睜開了眼睛，那雙眼睛猶如星辰大海，深邃無比。葉錦程的雙臂此刻正裂開無數裂，鮮順著他的指滴落，他的角也掛著跡，神間出一尷尬。

“看來，掌握了時間和空間的奧義，并不意味著就能把握好它們之間的平衡點。”葉錦程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若是無法找到那個平衡點，恐怕就要承時空的懲罰了。”

冥帝的目如炬，意味深長地看了葉錦程一眼，道：“你的方向是正確的。”

時間和空間，這兩者息息相關，但想要找到它們之間的平衡點，卻是千難萬難。葉錦程回想起自己當年悟時空的艱辛，那時他被炸得無完，那種痛苦，至今仍記憶猶新。

“論戰力，我或許不如你；論道的參悟，我或許也不及你，但論對時空的參悟，我與你的差距還是有的。”葉錦程說到這裏，眼中閃過一堅定，“不說別的，就憑時空絕殺，我就覺得防不勝防，這種打法，多半是兩敗俱傷，甚至可能會同歸于盡。”

能夠改變歷史的帝，最是難纏。葉錦程心中暗自衡量，若要挑選一尊帝與他單挑，他寧愿選擇軒轅，也不愿面對冥帝。因為時空絕殺的威力太大，防不勝防，這樣的對手，最是難以對付。

“轟！砰！轟！”黑中的戰斗愈發激烈，天魔厄魔的攻勢愈發猛烈，各個都是不要命的瘋子，殺得眾至強巔峰都有些招架不住。黑袍帝的這一招，就是要消耗他們的力量。

法陣中，葉錦程已經站起來，他的雙手伴隨著鮮滴落，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。若放在平日，他的雙手很快就能重塑，但今天，他的雙手愈合的速度卻異常緩慢。

葉錦程明白，這是因為那可怕的力量，雖然未能功織出時空，但與時空有著千萬縷的聯系，他所依賴的恢復力量，幾乎都被那力量消磨殆盡。

盡管如此，他還是努力地重塑雙手。在祭壇上，他來回踱步，思考著黑袍帝的問題。他心想，中階帝的道和本命源被斬斷，理論上是可以恢復的。之所以未能重塑，恐怕與那忌的力量有關，或許是時間，或許是回，也可能是時空。

葉錦程推測，斬斷黑袍帝道和本命源的人，用的絕對是忌的力量，而且參悟極高，高到連一尊中階帝都無法重塑。并非中階帝不夠強大，而是他們在某個領域，參悟的還不夠，想要重塑本命源和道，前提是必須先參那法則。

葉錦程的猜測，完全正確。若黑袍帝在此，必定會怒吼不已。萬年前，帝尊就曾用回之力斬斷了他的道和本命源，而他對回一竅不通，自然無法重塑。

“老大，你想跑偏了。”混沌鼎嗡嗡作響，將葉錦程從沉思中拉了回來，“悟時空就悟時空，想這些有什麼用？”

葉錦程一聲干咳，回歸正道，摒棄雜念，繼續悟時空。又一次，他出了雙手，一手握著“一念永恒”的法寶，一手施展“地寸”的，兩只手緩緩合。

噗！花再次綻放，葉錦程合十的雙手再次炸裂，這次波及的范圍更廣，不僅雙手裂，雙臂也橫飛，葉錦程站立不穩，一頭栽倒在地，那哐當一聲響，頗是悅耳。

“有自殘的跡象。”造化神王空看了一眼葉錦程，知道他在悟時空，但這過程，似乎有點過于腥了。一次比一次炸得厲害，搞不好下次再悟，整個人都會炸灰的。

“這條路，不容易走，但若走出來，那就牛了。”葉錦程心中暗自嘆，時空的可怕，想要參悟，就得做好毀神滅的準備。

轟！砰！轟！祭壇外，天魔厄魔的攻勢依舊猛烈，如同打了一般，不拿下祭壇，誓不罷休。黑袍帝下了死命令，膽敢有人退一步，便魂飛魄散。

黑震得愈發劇烈，波及到了諸天。那片星空，已聚集了不人，老人、年輕人都有，他們或皺眉，或瞇眼，或震驚，或疑。

“你說，那黑為什麼這麼多麻煩事？三天兩頭就有靜。”

“強者的世界，我們不懂。”

“希莫生變故才好。”

議論聲此起彼伏，進不去黑，自然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。聚集在這裏的人越來越多，都對著蒼穹指指點點。

看著看著，便見一只手從蒼穹中出，輕輕拂過人人海。

那只手，自然是葉錦程的。他能隨意進出黑，自然也能清楚地看到星空的畫面，便隨手抓了幾個幫忙的人。

再將他帶的人，各個都是至強巔峰的實力，有尸祖凌霄星、男永生、羽化仙王、姜太虛、凰……

“這……”

眼見此幕，新到的人不皺眉，知道事不小，卻不知天魔厄魔為何要如此拼命地攻打這座祭壇。說到這祭壇，實在太過非凡，不是一般的大，也不是一般的強大。看其上刻畫的帝道陣紋，便知級別頗高。

不及多想，眾準帝當即加戰斗。葉錦程瞟了一眼星空，未再見有至強級，便收了眸。其實有與無，都沒太大區別。

天魔厄魔陣容雖大，但攻不破這座祭壇的，無魔柱做支撐，又諸天制，遠不在巔峰狀態。

再悟時空，葉錦程心靜了不，未再妄自尋找時間空間的平衡點，墮了冥思。遙而去，畫面惹人笑。

若說最清閑的，還是他。眾準帝都在戰斗，唯獨他單手托著下，擱在那發呆。

“他這號的，該遭雷劈。”天老回首，語重心長道。

“這雷，我不背。”葉錦程雖未回眸，但那副神態，很好地昭示了這句話。若先前你們都跑得快些，還有這鳥事兒？再說了，難得這般熱鬧，活活筋骨多好，天魔厄魔來得越多越好，也省得咱們日后滿黑找。

至于我，可沒閑著，在悟道。咱得想著把這祭壇搬出去，你們搬不，不還得我來，我來得先愈合道傷。所以嘞！把我護周全了，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
大楚第十皇的邏輯，一點兒沒病。

伴著轟隆聲，葉錦程微微閉上了眼睛。下一瞬，再睜開時，已是混沌眼。而后，他再閉眸。再睜開時，又了回眼。

如此，他就這般撲棱著兩只眼睛，混沌眼與回眼來回轉換。

十幾息后，他才停下。此刻，再去看他的雙目，已是一只回眼，一只混沌眼。

莫說眾準帝，連天冥兩帝，都忍不住捋起胡須：這戲法，變得不錯。

葉錦程可不是在變戲法，是真有用。這兩種逆天的仙眸，都涉及忌的力量，六道回眼與時空，是沾點兒邊的，混眼多半也一樣。

PS：今天三章。

（2020年2月2日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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