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大楚的月亮高懸在天際，灑下銀輝，寧靜而又祥和。今夜，歸來的不僅僅是葉錦程，還有那位橫掃八荒的東荒帝。然而，與瑤池滿載而歸的喜悅不同，葉錦程此行卻一無所獲。

或許正如“帝”的字面意義，即使戰力不能與強敵抗衡，但他們的眼界與智慧卻是旁人難以企及的。

月如水，隨行的還有東凰太心。的歸來，伴隨著一淡淡的劍意，那是希的芒。慕容雪綺默默轉，臉上帶著一疲憊的微笑，葉錦程也是一樣。

月下，兩道孤單的背影，在夜中顯得格外蕭瑟。這三月來，葉錦程和慕容雪綺未曾面，世間只聞其名，不見其人。

玉峰上，冷冷清清，葉夢蝶已去紅塵歷練，其余弟子也各自閉關修煉。

老樹下的木雕聲，依舊沙沙作響，但這一次，葉錦程閉上了眼睛，以神識之眼觀蒼穹。周纏繞著迴、時空、時間、空間、夢道、混沌道等多種法則，它們如同刻刀，在茫茫虛無中刻下痕跡，試圖鑄就帝道之門。

“另辟蹊徑，不錯，有見地。”冥帝的聲音悠然傳來，他知道葉錦程在做什麼，但這個過程無疑會異常漫長，甚至可能超過他的壽命。

冥帝轉，就見地府的孽海方向，一魔柱從天而降。滾滾魔煞淹沒了孽海。

冥帝按捺住心中的火氣，祭出帝兵，一步踏出，地府為之巨震。他等著一尊帝的到來。

魔柱嗡，魔煞涌，卷起無數天魔。然而，這些天魔一進冥帝造的幻境，便被瞬間抹殺，來一批殺一批，無論是魔君還是魔將，都無法抵擋冥帝的帝威。

很快，天魔帝降臨，一步踏出魔柱，地府巨震。但就在冥帝準備祭出絕殺之際，道祖的聲音響起。

無需多言，冥帝停下手中的作。他知道，迴中的混沌，是道祖的徒弟。

冥帝揮帝兵，一擊摧毀了天魔柱，省得迴的混沌再回去。

“天魔侵。”

地府中的鬼魂們紛紛驚呼。

“別嚎了。”冥帝開口，一步落下，震得天地浩瀚震，等待著帝的到來。

魔柱嗡，魔煞再次涌，卷起更多的天魔。

冥帝看準時機，一擊摧毀了天魔柱，將迴的混沌鎮，無數帝道封印將其錮。

一時間，地府巨震，道祖和冥帝對視，眼中都閃過一驚訝。

“幾十年大帝，你家的徒兒，真是牛啊！”冥帝忍不住嘆。

道祖沒有說話，只是帝軀輕。

“停。”冥帝揮帝兵，一擊摧毀了天魔柱，省得迴的混沌再回去。

噗！迴的混沌當場噴，連裝的姿勢都來不及擺正，便被冥帝一掌鎮。

道祖的臉瞬間變得鐵青。

“故意的，我就是故意的。”冥帝看著道祖，眼神中滿是得意。

迴的混沌有些懷疑人生，來的好像不是時候，或者，裝的姿勢沒怎麼擺好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冥帝才停手。

他的臉上刻著一個大大的爽字，看著道祖的眼神兒，都笑的。

道祖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地起。

不多時，葉錦程和慕容雪綺降臨人界。

“混沌？”葉錦程不由一愣，東荒帝也是一樣。

諸天迴早已崩壞，但混沌竟然還能迴轉世，甚至去了天魔域，這讓兩人心中駭然。

未及多想，葉錦程施展道化萬千和迴之力，將混沌的天魔記憶和脈強行化掉。

“帶來天界，吾有方法，恢復他之記憶與脈。”道祖傳音而來。

葉錦程收了混沌，與慕容雪綺一道消失。

臨走前，他還去了一趟冥界的深，摘走了一株三彩的玲瓏花，那是他為自己續命的。

冥帝雖然沒有追上，但臉也是黑得可以。

道祖帶著混沌消失不見。

葉錦程深吸一口氣，每有此時，他與慕容雪綺的心神總會恍惚。他們尋找了無數的英魂，但卻始終沒有找到他們唯一的兒子葉晨曦。

這些天，葉錦程和慕容雪綺未曾再見道祖。

待葉錦程再次來到天界時，混沌已蘇 曦，記憶正在恢復中，混沌脈也變得稀薄，天魔帝的份也失去了。

不過，這一切都不算什麼，給其足夠的時間，記憶會完全召回，脈也會復古。

混沌記得葉錦程和瑤池，因此笑得格外慨。

昔年的三尊年帝，一個證道，一個云帆，而他，依舊只是準帝。

“至今都不知你名諱。”葉錦程微笑，與瑤池一道，漸行漸遠。

后，混沌的心神有些恍惚。

諸天浩劫，蒼生爭來的希，果然比太更璀璨。

“迴、迴、迴。”葉錦程在心中輕喃，諸天迴早已崩壞，但竟然還有如此神力。

夜中，葉錦程再次來到凌云飛殿前。

已有十年，他依舊看不清殿中的景象，只知道那裏有古老的異象，有奧妙的道音。

葉錦程如雕像般站在那裏，聆聽著道音，閉上了眼睛。

他窺看了迴，從第八世看到了第二世，至于第一世，卻只能看到一道背影。

二十年過去了，葉錦程肩頭染了太多灰塵，但他從未彈。

“壽元無多，你悠著點兒。”人王在旁邊轉了幾圈，忍不住提醒。

“能不能別轉了，再轉也找不著珍藏版。”造化神王拽開了人王。

“你這話，老夫不怎麼聽。”人王反駁，“錘你一頓，整個世界都會安靜的。”

“別鬧。”葉錦程開口。

突然，一聲嗡，葉錦程的圣開始。

“仙武帝尊。”冥帝和道祖同時起，難以置信地著。

“大帝？”人王和造化神王也驚呼起來。

一瞬，東荒帝瞬顯化，帝萱和復活的第四神將也跟著落下。

“哥哥。”帝萱和第四神將熱淚盈眶，想要上前，卻被瑤池攔住。

“別來無恙。”凌云飛殿中，傳出一抹音，如縹緲仙曲，每一個字都如聽的音符。

“別來無恙。”葉錦程開口，聲音沙啞中帶著滄桑。

路過的天玄門弟子只聽了這一句，便老了百歲。

（2020年2月28日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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