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古路上，風云變，戰火紛飛。一次次的轟鳴，仿佛要將天地都撕裂，這是至尊們之間的激戰，而那些普通的魔兵魔將，連參戰的資格都沒有，只能遠遠地躲避開寂滅的余波，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們在帝道的強大攻勢下被一個個消滅。

“殺無赦！”

外域的巔峰天帝，發出震天的怒吼，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絕。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戰斗，他愣了一下，但很快便穩住了心神，他知道，對方雖然瘋狂，但自己這邊也并非蓋世英雄，陣容強大，絕對可以倒對方。

“能在太古路相遇，真是意外。”

東方，一位天帝巔峰境的厄魔，冷笑著對紅說道。他的眼中充滿了怨恨與猙獰，顯然是認出了紅的份。他怎麼也想不到，圣魔傳承竟然與螻蟻為伍，這讓他怒不可遏。

紅沒有回答，只是默默地攻伐，似乎早已接了這個事實。或許，在很久以前的一個夜晚，已經不再是魔，上個紀元，信仰的是上蒼，而這個紀元，信仰的是蒼生，更準確地說，是葉錦程。

“自取滅亡。”

天帝厄魔冷哼一聲，揮舞著手中的戰戈，全力進攻。他自認為一尊巔峰境的天帝，難道還不能擊敗一個帝道圣？他不信，一定要打敗紅。

然而，事實并非如此。荒古圣一脈，歷來都是不凡的一脈，無論是葉錦程、帝荒還是紅，都曾創造出屬于自己的神話。如今，他們兩個人的對抗，已經打出了荒古圣一脈的威名，他們一路打得天帝們節節敗退，幾乎要全軍覆沒。

“真沒想到，太古路竟然這麼熱鬧。”

人王深吸一口氣，心中充滿了憂愁。

“只希老七能夠回來。”

小猿皇在鼎口，目向虛妄，眼中閃過一愧疚。他知道葉錦程遭遇的戰斗肯定更加艱難，他多麼希能有個人去幫助他。

“放我們出去行不行？”

夔牛憤怒地大罵，罵的是那把封印眾人的混沌鼎。不止夔牛，還有很多老輩們都在罵，他們都想要出去，但卻被混沌鼎封印在了裏面，只能無奈地看著外面的戰斗。

“滾一邊去，老實待著。”

混沌鼎冷冷地回了一句，然后再次了，它強大的力量將外域天帝撞得七葷八素，一路橫翻。

“該死。”

外域天帝憤怒地吼道，他的頭發被撞得凌不堪，面目猙獰。他覺得自己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，他這樣的大帝，竟然被一個法欺負得如此凄慘。

“跑啊，往哪跑。”

混沌鼎咋咋呼呼地罵著，它知道，自己作為圣至尊的本命，絕對可以橫掃天下，只要葉錦程還活著，它就能一路將外域天帝撞得懷疑人生。

“干得漂亮。”

鼎中的神將們興地道，他們的心中充滿了自豪。雖然葉錦程不在，但他們的主人，他們的鼎，一樣可以撐起門面。

然而，他們也想要出去，他們都是準帝級別的神將，在大帝面前雖然不夠看，但至可以和他們戰上一戰，拖住他們一兩個，給其他人創造機會。

可惜，混沌鼎不會放他們出來。如果外域只有大帝，他們可能還會考慮放他們出去，但是，還有天帝，而且半數都是巔峰境的，如果放他們出去，那他們可能就會為炮灰。混沌鼎的狠心，是因為他們必須保護好諸天神將，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。

“傻，外域的都傻。”

碧落天穹，傳來大罵聲，那是混沌火和混沌雷的聲音。這兩位也是人才，他們化作人形，但卻更多的時候是在大罵，他們邊走邊罵，不斷地消耗著外域大帝的耐心。

“跑啊，往哪跑。”

兩位外域的大帝憤怒地吼道，他們被混沌火和混沌雷搞得焦頭爛額，很想罵娘。但他們也知道，這兩位貨走位太溜，他們本捉不住。

真正開始罵的，是那些魔兵魔將。混沌火和混沌雷是葉錦程的寶貝疙瘩，他們總是喜歡去找魔兵的聚集地，將那些底蘊弱的碾飛灰。即使碾不死，也會將他們得節節敗退。

轟！轟隆隆！

至尊對至尊的團戰，打得天崩地裂，昏暗的太古路上，電閃雷鳴，天地浩瀚混，有頗多至尊，打著打著，就被卷得無影無蹤，換了戰場，繼續戰斗。

“看起來，太古路也熱鬧啊。”

冥帝抬頭看了看蒼穹，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。

“只可惜，諸天也是一樣的熱鬧。”

冥帝嘆了口氣，他知道，自從帝葬滅之后，諸天就沒有消停過，隔三差五就有魔柱降臨，三天兩頭就有外域侵，一旦開戰，必席捲三界，戰火從未熄滅。

如今，外域的陣容足夠龐大，他們在攻伐，蒼生在抗爭，殺得天崩地裂，尸骨青嶺，流河。

“帝啊！救救眾生吧！”

蒼生們悲愴地呼喊著，每一聲呼喊，都是對諸天至尊的呼喚，每一聲呼喊，都充滿了對生命的。

“我們聽得見。”

在太古洪荒的帝們，聲音沙啞，他們疲憊不堪，但他們聽得見，每一次呼喊，他們都聽得見，但他們無能為力，因為他們自難保，更莫說援助萬域蒼生了。

轟！砰！轟！

虛妄的轟隆聲從未斷絕，圣與圣魔的戰斗，也不知道持續了多回合，鮮染紅了虛妄的大地。

葉錦程搖搖晃晃，竭盡全力揮舞著永恒劍，他的傷勢慘重，渾上下，已經找不到一寸完好的骨，他已經被腐朽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
對面，圣魔也是踉踉蹌蹌，他的繼已經被削弱，不死不滅的恢復能力幾乎已經失去了作用，他的布滿了壑，但那些壑中，卻縈繞著永恒之，阻擋著繼的恢復。

“死，你為什麼還不死？”

圣魔嘶吼著，他的黑般的眸子，紅一片，他原本平靜的心靈，已經被葉錦程的堅韌頑強所折磨，他一次次將葉錦程打倒，卻又一次次被反攻，他已經瘋狂了。

此刻，他哪裏還有面可言，巔峰對殘，圓滿對中階，打這鳥樣的，他該是第一個，也必將是唯一的一個，他的威嚴早已然無存。

而讓他驚恐的是，葉錦程自始至終，都未說過一句話，荒古圣的沉默，讓他仿佛看到了一抹絕。

絕并不可怕，可怕的是，沒有那份尋求希的道心。而這份執念，葉錦程有，自始至終，他都未放棄過，逆天而行，生生死死，能撐到現在，憑的就是那不滅的意志，他也累了，他也疲憊，但某種使命，不允許他倒下，輸了這一戰，便是輸了萬域蒼生，如何對得起帝，如何對得起葬滅的英魂。

帝若在，多半會心疼地落淚。正是，將歷史的重擔，給了這尊小圣，葬滅了可以安息，但活著，對他而言，或許是一種痛苦的煎熬。

帝若在，多半會心疼地落淚。正是，將歷史的重擔，給了這尊小圣，葬滅了可以安息，但活著，對他而言，或許是一種痛苦的煎熬。

噗！噗！

伴隨著兩道，荒古圣和天帝圣魔都倒下了，一個是戰的神力枯竭，一個是殺的本源潰敗。

“你，滅不了我。”

圣魔獰笑著站了起來，他的眼中充滿了絕與憤怒，他的口中流淌著鮮，他的面目已經扭曲，就像一個恐怖的鬼魔，他的暴與嗜殺，刻滿了雙眸。

笑著笑著，他就不笑了。

對面的葉錦程也站了起來，搖搖墜，任何一瞬，都可能被風吹倒，暗淡的眸中，只剩一點在閃爍。

“怎麼會？這不可能。”

圣魔的眼中充滿了驚恐，他后退了一步，然后又一次打倒了葉錦程，但是那尊強弩之末的圣，卻又一次站了起來。

噗！

或許是急火攻心，圣魔一口鮮吐出，他的魔心崩潰，一步沒站穩，又蹬蹬退了兩三步，險些仰天倒下去。

站不穩，就不用站了。

只因為葉錦程，已經一頭撞了過來，撞了他的懷中，先前未倒下，這一次，他又倒下了。

噗！

又一次，葉錦程騎在了至尊的上，雙手握住永恒劍，筆直而下，在了圣魔的眉心，從眉心，從后腦出。

劍是誅滅，也是封。

圣魔的瞳孔，想要起，卻有心無力，只剩嘶吼與哀嚎，他知道，自己已經敗了，他也知道，自己的下場，會是何等凄慘。

他的料想，自不會差。

葉錦程已經抬手，一掌按在了他的膛上，施了吞天魔功，吞噬漩渦頓現。

PS：今天兩章。

（2020年4月22日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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