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潔的月灑落在桃花林間，一片寧靜。各路至尊已經收起了神態，各自忙碌著，偶爾抬頭瞥一眼房中的趙風逸，那幾個天才似乎總在搗鼓著什麼。葉錦程今晚顯得格外正經，獨自一人坐在月下，手中的酒壺輕輕搖晃，靜靜地仰星空，仿佛在窺探著這個宇宙的奧，準確地說，是在窺探天道。

這個宇宙，確實存在天道，不過，這裏的天道似乎與諸天不同，這裏的至高神似乎瓜分了天道，秩序與規則，都由他們掌控。所以他們每一個人，都可以稱之為上蒼。

慶幸的是，至高神不得干預人間事，否則，世間之事恐怕很難理。

“永恒合璧，天下無敵。”

這八字，看似無懈可擊，但至高神卻是例外，因為他們是天。葉錦程能看出的還有很多，但還有很多看不的。這個宇宙充滿了未知，或許世界的某個角落，還藏著許多辛。

而這些辛，都與永恒仙域有關。

因此，他站在道的巔峰，去看看永恒仙域，究竟是不是永恒國度，它在世間又是什麼樣的存在，竟然敢煉化宇宙為天字。

如果能的話，他想見一見這個宇宙的至高神。

既然是天道，既然是上蒼，多半會知道永恒仙域的況，或許真能為他解。

“來，你站起來。”

狂英杰喝高了，拽起了葉錦程。

葉錦程不明所以。

“垃圾，坐在這裏的都是垃圾。”

狂英杰的話語狂妄至極，拽起葉錦程，便指著在座的一眾男至尊，狂罵一氣，仿佛一頭發牢的狼犬，嗷嗷地著。

這一嗓子，讓眾男至尊臉都黑了。

不過，狂英杰的確有這份資格，除了趙風逸和葉錦程，貌似就是最強的，連神龍道尊都得退避三舍，只不過他狂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。

“這好玩兒。”

“來，你坐下，我也說一遍。”

葉錦程頗有自覺，將搖搖晃晃的狂英杰摁回座位上。

尷尬，場面一度尷尬。

狂英杰也不再那麼狂了，像是被馴服的小綿羊。

論格，葉錦程的確高人一等。

幸好趙風逸還在療傷，若他在，這廝必定更老實。

那句話，葉錦程終究沒有說出口，一個眼神，便代表了一切。

看男至尊們，都低垂著腦袋，只能默默忍。

葉錦程走開了，狠狠地了個懶腰，路過桃花樹時，還摘了一朵桃花。

完事兒，就將它在慕容雪綺的髻上，花人更了。

“良宵景，干點兒啥呢！”

某人說著，抱住自己的后腦勺，躺在了瑤池的大上，不得不說，從這個方位去看，媳婦也是迷人的，也不瞧瞧這是誰家的媳婦。

“秀恩的人，都該拉出去千刀萬剮。”

無論男至尊還是神明，眼神中都帶著這句話。

葉錦程不以為然。

看慕容雪綺，就有些呆了，像個書呆子，怕是太古天書看多了。

這一點，似乎已經超出了某種界限。

在葉錦程看來，瑤池的心神，大多數時候都在沉睡狀態。

一縷微風輕拂，葉錦程突然消失了。

他筑了一個夢，然后把慕容雪綺也帶了夢中。

“老夫掐指一算，畫面很香艷。”

“三秒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
“別鬧，那是荒古圣，在諸天，屬最霸道的脈。”

“修了夢道，就是方便。”

眾男至尊揣著手，你一言我一語，腦袋像撥浪鼓一樣，四張，想要找出葉錦程那個夢境，如果能現場直播，那該多好啊。

可惜，眾神的眼界有限，什麼也看不到。

不過，他們猜的還是不錯的，那便是夢中的畫面，確實很養眼。

啊...！

有一聲子的輕，若在外人聽來，必定比仙曲更妙。

這一天，對葉錦程而言，值得紀念。

怎麼說的呢！與慕容雪綺的那啥，終于沒有扯淡了，前世今生多年，就屬這次最。

“媳婦，誰給我找個媳婦啊！”

桃花林裏，傳來一陣唧唧歪歪的話語，像熾旭小老頭兒，像那些老神明，至今都未家，傳說中的單狗，說的就是他們，長夜難免啊！

了神，也六不凈。

轟！

深夜，一道神虹沖宵，又給蒼天捅出了一個大窟窿。

那是趙風逸，也突破了。

雖然比葉錦程晚了三天，但并未遲到，也得益于永恒的織與融合，他所演化的異象，與葉錦程并不相同，但永恒的道，卻殊途同歸，一縷縷奧妙天音，了世間最聽的仙曲，聽得眾神心神恍惚。

這樣的異象，這樣的韻行，持續了三天。

“那家伙，也該出來了。”

不神明嘀咕，都仰頭看著天空，口中的那家伙，指的就是葉錦程。

夢三天了，這麼久嗎？

可惜，他們還是找不到夢境，既然找不到，就仰頭看天。

“看啥呢？”

趙風逸突然顯化。

“看星星。”

眾神的回答出奇一致。

“有調。”

趙風逸掃了一眼天空，又環顧四周，眾神都在，唯獨缺了葉錦程和慕容雪綺，很明顯，他們倆夢了，搞不好，正那啥呢。

“這若在外邊，多半地山搖。”

狂英杰咂了咂舌。

說罷，他斜了一眼趙風逸，老實說，他看趙風逸比看葉錦程更不爽。

趙風逸沒有搭理他。

若那個姓狂的想找他練練，他不介意送其去西天轉轉，世間那麼多子，偏要找個與帝仙一模一樣的媳婦，你咋這麼有才呢！

“歲月如刀啊！”

待收目，趙風逸一屁坐下了，就卡在月神與帝仙中間，愜意地嗅著子的香氣，有媳婦真好，還都生得這麼漂亮，你說氣不氣人。

“秀恩的人，都該拉出去千刀萬剮。”

先前眾神說過的話，如今又提了一遍，看趙風逸的眼神，比看葉錦程的更斜，要不怎麼說法修出永恒的人，尿都一樣一樣的。

“死了才好。”

月神瞥了一眼趙風逸。

相比他，另一邊的帝仙就溫多了，截然不同，更顯小家碧玉，至于月神，與葉錦程家的紅當屬第一號的，自帶暴力傾向。

月，還是那般皎潔。

桃花林中，祥和寧靜，一眾神明百無聊賴，都在等待著。

等誰呢？等葉錦程。

夢三天，不見人影兒，如今大戰在即，還不見出來。

“良宵景，干點兒啥呢！”

趙風逸托著下，也無聊至極，總得找點兒事干。

“要不，我們先去？”

神龍道尊捋了捋胡須，一語深沉。

眾神的臉，也有夠黑的，關鍵時刻，總有掉鏈子的，自家陣容的兩個主力，一個在那啥，一個在想那啥的路上，你說神奇不神奇。

直到深夜，葉錦程才從夢中醒來。

三天未見，他面紅潤，神態輕松，一副恰到好的爽快樣子。

而后，是慕容雪綺。

諸天的東荒帝，依舊有些呆萌，看那絕世仙上，難掩的是一抹，映著皎潔的月，再配合那絕代的風姿，別有一番韻味。

“愣啥，走啊！”

葉錦程招呼了一聲。

“若非等你，早特麼去了。”

“你這話我就不聽了，**一刻值千金。”

“去你姥姥的。”

伴隨著罵罵咧咧，眾神終是了，如一道道神芒，直云霄。

轟！轟隆隆！

星空嗡嗡作響，經不住眾神的威，一路橫掃過去，走在最前面的葉錦程和趙風逸，并駕齊驅，永恒依舊織，映出最為璀璨的神輝。

此番，無人可以藏，各個都拎著吃飯的家伙，威風凜凜，所過之，星空晃，滾滾的煞氣，如一層黑幕，掩了該有的天地浩瀚。

“來了。”

喜看大戲的神明們，第一時間冒出了頭。

就說吧！待那悟出永恒的蓋世狠人，復原后必會挨個清算。

如今，大戲已拉開了序幕。

“這方向，是奔著婆羅魔域去的？”

“哪家都無所謂，佛國、煉獄、仙府...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
“魔域怕是要被滅傳承了。”

議論聲紛紛揚揚，自各方來的神明，已然聚集，都在為魔域默哀，瞧趙風逸他們的陣仗，明目張膽，顯然是無所畏懼的。

也對，一個葉錦程，一個趙風逸，就足夠魔域頭疼的了。

事實上，婆羅不止是頭疼，渾上下都疼，待聽聞葉錦程和趙風逸殺來時，臉已煞白，這才幾日，傷勢就復原了，魔域都還未準備充分，對方就殺來了，至高傳承，雖然底蘊猶存，但未必攔得住兩個永恒，一旦開打，魔域真有被覆滅的可能。

“求援。”

婆羅魔域外，趙風逸已定，一語冰冷枯寂，永恒的威，轟然呈現，殺機是赤的，封印帝仙五百年，這個賬，得好好算一算。

“當真要不死不休？”

婆羅魔神冷哼，盡管被制境，依舊強撐著魔域主宰的威嚴。

“你說呢？”

葉錦程淡淡一語，語氣冷漠，已握了永恒劍，對著劍吹了一口氣，還不忘用袖拭了一下，得亮了，待會兒是要見的。

【作者題外話】：PS：今天兩章。

（2020年6月30日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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