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
周凡並沒有幫助植人康復的知識,他對我那些專業「指導」,都是趙寒教的。
趙寒每晚支走豆豆,周凡就來帶我康復。
我聽到這,非常震驚,非常不解。趙寒為什麼不親自給我做康復?為什麼特意找周凡?
周凡告訴我,這是趙寒新研究出來的一種療法,通過強刺激,啟植人的大腦。
植人蘇醒機率不高。就算能蘇醒,聽力、視力、行、語言能力恢復,也需要長達數年的時間。
而如果接收強烈刺激,無論是正面還是負面刺激,大腦活可能會更加活躍,提高蘇醒效率。
在我潛意識裡,周凡就是一紮得夠深的刺,足夠刺激。他來做我的康復師,效果會比別人好很多。
事實證明瞭趙寒的推測。
不得不說,趙寒是個奇才,劍走偏鋒,用了別人從沒用過的療法。
那他和豆豆又是怎麼回事?
周凡說,這也是趙寒刺激療法的一個環節。
我正喝水呢,差點噴了。
哈哈哈哈哈哈哈。真的嘛?我不信。
周凡說:「那你想想,你每一個功能的蘇醒,都是在什麼況下?」
我竟無言以對。
確實,沒有趙寒和豆豆在我病房裡上演那些場景,我也不會有那麼堅決的意志自己蘇醒。
我盯著周凡,「你,開玩笑。」
周凡說:「我有什麼必要跟你開玩笑?你的病房裡有監控,趙寒會不知道嗎?他敢在攝像頭下和豆豆玩火,還一直沒有人發現,你覺得是他們運氣好嗎?」
周凡一連串問題,把我問懵了。
周凡繼續說:「我向你保證,他和豆豆沒有發生過關係,每天晚上我幫你做康復的時候,他都在辦公室裡待著。」
我呆呆盯著窗戶。雨下得很用力,劈劈【啪☆啪】地,像是要把玻璃打碎。
周凡走了。給我留下一句話:「別趕他走,真的。我希看到你幸福。」
幸福?還能有幸福嗎?
我一個人坐著發呆,像一株植。
手機的消息提醒音驚醒了我。
是趙寒發來的。
「工作割完畢,我走了,各自安好。」
我猛地站起來,向咖啡館外跑去。對,是跑。我能跑了!
看來,趙寒所謂的「強刺激療法」,確實很管用。
護士扶著我,「朱總,慢點,慢點,哎呀,等我去拿把傘吧,您都淋了&…&…」
大雨傾盆。我踉踉蹌蹌跑到朱氏腦科醫院門口,正撞上趙寒走出大門。
他打著黑傘,黑西裝,黑皮鞋。我很久都沒見過他掉白大褂的樣子了。
他看見我,驚訝:「朱豆豆,那麼大雨,你幹什麼呢?以為自己病好了是不?」
「趙,不走,不走!」
趙寒走過來,把傘撐在我頭頂,「你還有什麼事想跟我代嗎?」
我頭,有很多問題想問他,就是堵在嚨,怎麼也問不出。
唉,以前多麼伶牙俐齒的一個我啊。
「不走,不走。」千言萬語,只匯這一句話。
趙寒,先別走。
20
趙寒留下來了,繼續做朱氏腦科醫院的院長。
我們沒有離婚。在我爺爺眼裡、外人眼裡,我們依舊是一對完佳偶。
事實上,卻了陌路人。
雖然他救活了我、治好了我,但有些坎兒,終究過不去了。
我們不再睡一起。家裡兩層別墅,我住二樓,他住一樓。就像兩個合租人,相見時點頭致意,背過去各過各的。
我們唯一的流,就是康復。
我的說話能力恢復很慢,趙寒幫我治了很久,還是恢復不到通事故前的水準。
也許是因為,沒有了新的「強刺激」,我的大腦變懶了。
但我真的不想再要什麼「強刺激」。
我只願,歲月靜好,平安健康。
我生日那天,趙寒送了我一個禮。是一隻小喵咪。
他有潔癖,我們家以前從不養寵。
他跟我說,養寵能幫助大腦恢復,屬于「和刺激」。
我想問他,這又是他鑽研出來的新療法嗎?
小喵咪萌萌,窩在我懷裡。我的心都萌化了,口而出:「謝謝老公。」
趙寒一愣,我也是一愣。
然後,相視一笑泯恩仇。
番外
1
趙寒終于娶到了自己大學時暗的神。
上學時兩人只是點頭之,他從未把心中愫表分毫,那時候學業第一,他不想談。
畢業五年後,因為事業上的合作,才開始深度往。他漸漸用自己的能力,征服了人心。
但其實生活上不是很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