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視訊的同學,意味深長地笑了,一個「哦」字拖得千轉百回。
鏡頭馬上懟到臉上,[甯鬱,你有什麼想對薛同學說的?]
很是無語,[薛承衍,你下次別拿我當擋箭牌了。你老人家什麼時候能放過我?]
[說你是我朋友,們才曉得知難而退。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藉口才能名正言順。]
笑著去抓他的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,[去你的吧。]
最後一段是薛承衍的錄的自白。
[我一直以為,我能一直陪在你邊。沒想到因為我的鬆懈和自以為是,讓我們之間錯過了五年。五年,我也想過要放棄,卻始終做不到。因為我在心裡早就為你預留好了位置。錯過一個五年沒關係,人生還有很多個五年,以後的每個五年我都想陪你一起渡過。]
我看完視訊眼睛忍不住紅了,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。薛承衍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邊,拿出手帕幫我淚水。
臺下一片起哄聲,我不好意思地輕輕錘了一下他的口,嗔道[妝花了。]
他一字一句特別認真地說道,[妝花了也好看]
然後單膝下跪,掏出戒指捧到我面前,[雖然我已經問過很多次,但現在我還是要鄭重其事地問一句,我的新娘,你願意嫁給我嗎?]
我說不出話來,只能重重地點頭。
他出攬住我,然後輕輕地在我的上落下一個吻。
9 陸琛意識到徹底失去甯鬱後,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,他好像在一個真空地帶,每日都過得恍恍惚惚的。
有時候看見甯鬱喜歡的東西,還下意識想要賣下來送給,而意識到對方已經不需要的時候,心裡都會湧起一種又無力又失落的覺。
一開始,甯鬱答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他的確欣喜若狂,這比他正式為陸家的繼承人還令他興。
畢竟前者是他心之所向,而後者大部分都是他親媽的願。
然而巨大的歡喜退後,留在沙灘上的,都是些蒼白的水痕。
甯鬱並不算是一個合格的人,雖然能記得彼此的生日和重要的紀念日,也能耐心傾聽他的心事。
但對他沒有那種依賴。太獨立了,而且總有忙不完的事。
難道不應該以他為中心嗎?不應該全心全意地著他,心裡只有他嗎?
之前所有的優點都變缺點。
而他想要得到的那種被依賴被仰的覺,卻只有許央央能給他。
這多可笑啊,那種滿足,居然來自另一個人。
甯鬱婚訊傳來的時候,他正在公司理事務,他強自抑住心如刀絞的覺。等到公司的員工都走後,還一個人留在辦公室,外面燈火通明,熱鬧喧囂,只有他被全世界拋拋在後。
許央央讓他給一個機會。
陸琛想甯鬱既然能那麼絕,那麼快就和別人在一起。沒道理那邊花團錦簇,他這邊形單影隻。
所以他和許央央在一起了,可是他並沒有得到解,他總是忍不住拿許央央和甯鬱比較。
而許央央本比不上甯鬱,除了滿足男人的虛榮以外,沒有任何吸引人的魅力。
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,為什麼之前總是要讓甯鬱給許央央讓步呢。
他不得不承認是他卑劣的思想在作祟。他想在中佔據主導位置,想讓甯鬱為他退讓,為他妥協。
最終他把事搞得一塌糊塗。
他不想和許央央浪費時間了,他結束了這段自欺欺人的,提出了分手。
許央央哭哭啼啼不肯分手,為了補償,陸琛給投資了一部網劇。
許央央見他吃了秤砣鐵了心,見好就收。轉頭就攀上一個權貴,聽說那個權貴寵的,給砸了好幾個資源。不料他原配是個厲害角,知道此事以後,很快出手,弄得許央央醜聞纏退圈子了。
來求助過陸琛,陸琛沒有搭理他。因為他自己已經是自顧不暇。
陸氏出問題了,先是陸太太突然提出離婚,把手裡30%的權賣給了他們。分走了大部分不產和二十幾億的現金流。
沒過多久,陸氏幾個大項目雷,大部分客源被薛氏搶走,票大跌。
接著江城幾個豪門對他們進行圍追堵截。
他爸向陸太太求助,讓看在往日的夫妻分上救救陸氏。
樂不可支,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[報應,都是報應。你當初設計讓人綁架我,害得我終都要不了孩子的時候你可想到有今天。]
陸霆驚慌失,[你怎麼知道?]
原來他爸之前在陸太太父親手下做事,他想攀龍附,很顯然當時陸太太看不上他。
于是他找幾個老鄉綁架了陸太太,還捅傷了的子宮。然後他適時地出現,捕獲了陸太太的芳心。
所以他父親完全是罪有應得。
陸霆病倒了,陸太太跑到醫院去氣過他幾次,終于把他氣死了。
陸琛孤木難支,陸氏破產也是早晚的事。
今天晚上,他又出去應酬了,過去那些對他卑躬屈膝的人,現在都換了幅臉對他,可他還得陪著笑臉。
他覺得好累好累,鬼使神差地他打通了甯鬱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後沒有人說話,陸琛急急忙忙表白,生怕不耐煩把電話掛斷了。
[甯鬱,我錯了。以前我太過卑劣,我的確不該總是讓你讓著許央央。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,我承認,是我想讓你吃醋,想讓你為我妥協。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現在好累,你能不能回到我&—&—]
[誰打電話過來了?]
一個模模糊糊的聲從浴室裡傳來,還有嘩啦啦流的水聲。
[推銷的。]
低沉的男生清晰地在電話那頭響起。
[薛承衍,你接的電話,你太卑鄙了。]
[我主要是想看你能自言自語多久。你居然還有心思來打擾我老婆,看來我對你還是太客氣了點。]
[果然是你。]
[你說給陸太太找那些證據,還是乘人之危的事。說到乘人之危我還是跟你學的,彼此彼此。]
[你&—&—]
甯鬱從浴室中出來了,看著一臉得意想打了勝仗的薛承衍。
[不會是陸琛打來的吧。]
薛承衍眼一瞇,順手把壁咚在牆上。
[你還想著他。]
甯鬱拍開他的手,打斷他的霸總模式。
[我不信你跟一個推銷員能講那麼多話。而且你的表也太明顯了。]
薛承衍矮下在脖子旁邊聞了一下, [讓夫人還有力猜測,是為夫的失職。]
接著就把甯鬱推到了床上。
[別鬧,頭髮還沒幹呢&…&…你居然還開著電話,要死啊你。]
電話黑屏了,陸琛自地聽完全程。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思,可能是想讓自己死心吧。
陸氏進破產清算,因為及時止損,最後卡裡還剩幾百萬,夠做點小生意了。但想要東山再起難如登天。
後來他在商場裡遇到過甯鬱一次,帶著小寶寶買服。
他站在後,沒有被察覺。小寶寶很可,眼睛又圓又大,裡還在吐泡泡,看到他居然還歡喜地拍了拍手,樂呵呵的。
他不得不承認現在過得很幸福,他連最後那點可能都沒有了。
如果他們之間有孩子,或許也像那麼可吧。
&< p&>晚上回去他做了一個夢,夢見他們在場上散步,周圍都是些鍛煉的同學。
他趁著不注意吧唧一口親在臉上,那個時候好像說了什麼。他已經記不清了,連夢裡都沒回想起來。
說回寢室的時候依依不捨,[真想早點娶你回家。]
笑盈盈地看著他,[馬上就畢業了。]
是啊,馬上就畢業了,真好。
-完結-
作者:胖仙
來源:知乎